第246章 上小學了
春去秋來,喜寶和文韜也已經到了上小學的年紀。
國家長治久安。
雖然也會有危險的任務,需要他們特別行動小組去執行,但是頻率大大降低。
從現在開始他們一個人或者幾個人就可以完成任務。
像最開始需要所有人一起行動。
所以文粟和陸以勳有時間陪伴著兩個孩子最重要的時間節點——上小學。
今天是上學的第一天。
“爸爸媽媽快點——要遲到啦!”
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和一個小男孩笑盈盈地站在門口,朝屋裏喊道。
兩個小家夥都剛滿六歲,臉蛋兒還帶著嬰兒般的圓潤。
小姑娘紮著兩個翹翹的羊角辮,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像盛著星光;
旁邊的小男孩頂著一頭睡得有些蓬鬆的黑發,眼睛亮晶晶的,正咧著嘴笑,露出一顆俏皮的小虎牙。
這兩個小男孩正是喜寶和文韜。
兩人背上都背著外祖祖秦桂蓮親手做的同款粗布小書包。
書包是暖黃色的,上麵用靛藍的線繡著簡單的雲朵圖案,雖然針腳不那麽均勻,卻厚實又妥帖。
男孩的書包帶上繡了個小小的“文”字,女孩的則繡了個“樂”字。
那是秦桂蓮戴著老花鏡,一針一線縫進去的祝福。
“之前是誰賴床不肯起來的呀?”文粟笑盈盈地從房間裏走出來。
喜寶俏生生的一歪頭,羊角辮跟著輕輕一甩:“大概是哥哥吧,反正不是我!”
旁邊的文昌立即接話:“對對,就是我是我賴床,不是妹妹!”
“你呀,就慣著妹妹吧,到時候在學校去了看她怎麽辦?”文粟輕輕點了點秦文韜的小腦袋。
“在學校我也慣著妹妹!”秦文韜笑眯眯地一本正經回答。
文粟沒有說,她故意打了招呼,讓兩人分開,不在一個班級。
要是有文韜在,喜寶肯定無法無天。
一個願意作,一個願意護。
她害怕老師每天都喊家長。
所以當現在喜寶還不知道要跟哥哥分開呢。
“爸爸,快點呀!我們都在等你了,你好慢呀!”
“來了來了。”
陸以勳從房間裏匆匆地跑出來,手裏拿的是兩個灌滿水的小水壺。
“以後記得每天都要帶水壺喲,不然上課會口渴的。”
“知道了爸爸。”
“知道了爸爸。”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很多情況下都會心意相通,這不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外祖祖送我們去學校呀!”喜保佑,嘰嘰喳喳喊秦桂蓮。
秦桂蓮從廚房出來,“有爸爸媽媽送還不夠嗎?”
“不夠不夠,之前說好了的外豬豬你也要送我們!”喜寶拉著秦桂蓮的手撒嬌道。
秦桂蘭見喜寶這麽想要自己一起去,之前說的是如果外孫女和外孫女婿沒有時間叫她送。
既然她想要自己去,那就去吧。
“行,那我就送你們!”說完就取下腰間的圍腰。
“還有穆嬸子也要送我們,還有小琴姐姐,我要我們家所有人都送。”
“哇,喜寶,你要這麽多人送你呀!”
“對呀對呀,我有很多人愛我,所以說我有很多人要送我!”喜寶搖頭晃腦,可愛得很。
“可是小琴姐姐要上課喲!如果送了你們,他就會遲到,會被老師批評的!”
黃小琴今年上高中,可是關鍵的時間老師也管得特別嚴。
喜寶低頭沉思了一下,“那小琴姐姐就趕緊去上學吧,不能遲到,遲到了不乖!”
“不,今天喜寶和文韜這麽重要的日子,我一定要去!我已經跟老師請了假了!”黃小琴拉著喜寶和文韜就要往外走。
文粟覺得這樣不太好,“這會不會耽擱你學習?”
穆大花毫不在意,這麽多年相處,早就把文粟他們家人當作了親人一般,“這都能耽擱學習,那說明小琴攻克不紮實!”
黃小琴也笑著回頭:“我媽媽說得對!我們老師知道,今天是開學第一天,很多住得遠的也會晚到半天,所以文粟阿姨,你就別擔心了。肯定影響不了我的!”
看著被人群簇擁著離開的喜寶和文韜,文粟搖搖頭,真的是......
上個學被這麽多人送,她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隻不過她生下女兒,可不是來吃她吃過的苦,她會力所能及地托舉。
隻不過人實在是有些多,也不知道會不會給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
“走吧!等會兒喜寶又得催了!”陸以勳緊緊抓住文粟的手,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文粟發現,這人隻要有空都要牽著自己,哪怕被人打趣也是一樣的。
“成!走吧!”
還好文粟沒有拒絕這麽多人。
到了小學,她才明白為什麽喜寶執著那麽要那麽多人送。
初秋的晨光灑在部隊大院斑駁的紅磚牆上,操場邊的白楊樹沙沙作響。
學校由幾排低矮但堅固的磚房組成,屋頂覆蓋著青灰色的瓦片,在陽光下泛著質樸的光澤。
旗杆矗立在操場中央,五星紅旗迎風飄揚,與遠處軍營的哨塔遙相呼應。
“文樂安!你怎麽會有這麽多人送你來上學?”
一個又高又壯的小男孩攔住了去路。
“你們不是沒有爸爸媽媽?”他粗聲粗氣地說著。
倒也不是故意的,隻是孩子天真的疑惑。
歪著頭,看向文粟和陸以勳,“那他們是誰?”
喜寶的高昂的抬起頭,發梢都帶著驕傲。
“他們是我的爸爸媽媽啊!”
“啊!怎麽會?”小胖墩捂住嘴巴,一臉震驚。
這時候孩子的家長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捂住男孩的嘴巴:“別亂說話!”
然後有些抱歉地向陸以勳道歉,“實在抱歉,孩子不懂事!”
“阿姨,小寶很懂事啊!沒關係噠!”
文粟沒想到喜寶竟然會這麽說。
小寶也掙脫媽媽的手,“就是,我很懂事的!再說了我也沒有亂說!”
“喜寶、文韜,我先進去了啊!”
文粟看著小男孩跟著媽媽走了,蹲下身,輕輕問:“喜寶,文韜,剛剛那個同學為什麽說你們沒有爸爸媽媽?”
喜寶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不說話。
文韜站了出來,“因為幼兒園爸爸媽媽很少參加我們的活動,所以同學們都認為我們沒有爸爸媽媽!”
“我們解釋了,但是別人都不聽!”
“所以我們很早就要爸爸媽媽在今天送我們!”
“就是讓同學們看看,我們是有爸爸媽媽的!
不僅如此,我們家還有好多好多的人!”
文粟看著這樣的喜寶,心裏很不是滋味。
同樣,她又有些自豪的感情油然而生。
盡管這樣,喜寶沒有受一點點的影響,反而挺坦**,願意用其他的方法來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