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好孕美人,搬空家產改嫁絕嗣大佬

第34章 文穀被打

看到文粟乖乖轉身離開,馮建國心裏得意,自己真是禦妻有道。

村子裏沒人比得上自己,就連部隊也一樣。

用一把鑰匙打開房間門,然後換了一把鑰匙打開衣櫃門,然後再換一把鑰匙打開藏在舊棉絮裏麵的一個小匣子。

伸手一摸。

空的?

馮建國不信邪,再一摸,還是空的!

低頭一看,你的裏麵空空如也,他知道家裏他媽媽的錢是放在這裏麵的。

可是現在那些錢呢?!

家裏所有的家當呢?

環顧四周,門窗都是關得好好的。

鎖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馮建國有些慌張,家裏大部分錢都在這裏,自己那邊隻有小部分,畢竟沒有分家,他的補貼要交到家裏。

“建國!你快點啊?爸媽還等著呢!”

聽到文粟的聲音,馮建國立即衝了出來,麵目猙獰:“說,是不是你偷了家裏的錢?”

“馮建國!這是你第二次汙蔑我偷錢!我在你心裏就是是那樣的人嗎?”

不好意思!

我就是!

反正這些錢也算是補償自己都還不夠!

有些事情是上一輩子的,還沒有發生的,沒辦法說出來申冤,隻能靠自己了。

“在家裏就你一個外人!不是你是誰?”

文粟冷笑一聲,心如死灰的樣子,“我,我是外人?馮建國你沒有心!”

“你要是不也相信我,你就搜身搜房間啊!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偷你們家的錢!”

“你他媽不知道你媽一天把她鑰匙看得多緊?我也要有那個能耐才行!”

文粟沒想到馮建國這次又搜她身和房間,簡直太侮辱人了!

上一世自己到底是什麽眼光?!

就算是急著逃離原生家庭,也不至於被這麽個玩意兒給騙到。

簡直惡心他媽開門——惡心到家了!

文粟深呼吸,可不能因為這些人渣而生氣。

“對不起,粟粟!我也是太著急了,爸媽在醫院等著用錢,一時情急之下,真的對不起,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好不好?”

還要演戲,文粟也不會一下子把戲給演死。

側身微微躲開馮建國的髒手。

“你先用自己的錢墊一墊,爸媽可能是把錢換了位置,而忘記告訴你了。”

看著馮建國急匆匆離開,文粟回到房間照顧孩子。

相信很快就會帶著張梅花和馮大壯回來,就算去縣城的大醫院又怎麽樣?

雙腿粉碎性骨折,按照現在的醫療條件根本治不好。

她能治,但是她不會治。

傍晚的時候,文穀回來了。

文粟看著站在坐在院子裏麵的文穀,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回來得好啊!

“姐姐,家裏現在亂得很,爸媽還是讓我來幫忙,孩子呢?”

這孩子還真是奇怪,之前每天磨她的時候,巴不得輕鬆一點,隻不過一晚沒見,又想念得很!

“好啊!那你現在幫我哄一下文疤吧!”

文粟直接把‘她的文濤’給她。

文穀看著手裏的醜小孩嫌棄得要命,臉上有一個大坑,醜死了。

不情不願地接過來,逗了逗文粟懷裏的親兒子。

還是她兒子長得好看,白白嫩嫩,胖嘟嘟的。

文粟把文穀的表情看在眼裏,默不作聲,現在有多嫌棄,以後就有多後悔吧。

上一世她們欺負自己親生女兒,還讓害她丟了性命,這一次你們也嚐嚐這份痛苦。

“嫂子?你怎麽在院子裏坐著呢?趕緊回房間啊?還坐著月子呢!這是我好侄兒吧?”

文粟聽出了是馮建國弟弟馮建設的聲音。

嘴角上揚。

這句嫂子可不是喊的她,而是在院子裏的文穀。

這個家裏全都一清二楚。

都瞞著她!

馮建設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你對他有利,他可以對你笑顏以對,你要是對他沒有利,那麽他翻臉無情快得很!

“嫂子,能不能給我點錢?你看我快要開學了,總得去買點東西才是!”

“那個建設,等晚上你哥回來,我讓他給你!”

她現在真的沒錢,身無分文。

之前的錢放在那娘家,結果被一鍋端。

她的錢啊!

想到都要流淚!

心好痛,連公安都沒辦法!

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本來笑得溫和的馮建設臉立即垮了下來,但是想到什麽還是忍了下來。

想到以後還需要找她要錢,暫時先忍忍!

不過這文穀也太不夠意思了!

他不信她手裏沒錢!

他哥每個月的津補貼起碼給了她一半!

現在自己這個親弟弟要錢竟然推托!

“嫂子,我進去喝口水!熱死我了!”說完就再也不看文穀走了。

文粟聽見馮建設往張梅花房間去,立即想到一個頂好的法子,讓相親相愛一家人互相埋怨。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文粟抱著孩子正好碰到偷偷摸摸從張梅花房間出來的馮建設。

“建設?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你怎麽從媽房間出來?”

馮建設看著這個嫂子,反正遲早不是自己嫂子,根本不帶害怕的。

隻是擔心她去亂說。

要是家裏人知道他在賭錢,肯定會打斷他的腿。

等這次翻了本,他就再也不賭了。

如果運氣好,他還能賺一些錢。

馮建設雙手背在後麵,用力地捏住一個錢袋子。

這可是他這次翻身的本錢。

“我去我爸媽房間有什麽不對嗎?”

我就假裝沒有看見他的動作,假裝很著急,“建設,你快去縣醫院看看,爸媽他們今天上工出事了被送去醫院,你哥也跟著去了,你趕緊去看看!

我在家裏麵要照顧兩個孩子,實在是走不開!”

馮建設眼睛一亮,隨即好像知道自己表情錯了,趕緊換上另外一副麵孔,“傷得嚴重嗎?我現在就去!”

“不知道,送去醫院醫生檢查過後才知道。”

文粟看著他的手疑惑開口:“奇怪?這你手裏拿的是什麽呀?好眼熟?”

“沒有,什麽都沒有。就是一塊布而已,我先走了,我得去看看我爸媽到底傷得怎麽樣!”

文粟確定文穀看見馮建設手裏拿的是張梅花平時賺錢的布袋子荷包。

“哎!也不知道建國爸媽怎麽樣了?當時看起來可嚇人了!”

文穀心裏有些小九九:“真的很嚴重嗎?”

“應該吧!具體的也要等建國回來才知道!”

當天晚上,馮建國一行人就頂著月色回到家裏。

兩個老的,心有戚戚地被抬上了床。

下半身像是不存在一樣,一點也使不上力。

看著隻是在醫院簡單進行了一些清理包紮,並沒有手術。

否則也不會這麽快回來。

“姐夫,叔叔和阿姨的腿沒事吧?”文穀剛走上前想表現一下。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到文穀臉上。

立即紅腫一片。

看得出來馮建國一點沒有收著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