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們還沒處上啊!(求金票)
晚上回到傅家時,傅愛國久違的在家,看見蘇晚茵,連忙問:
“晚茵,你和你妹妹是怎麽回事?”
連他身邊不少人最近都在吐槽他們夫人買的毒藥膜,跑來找他詢問蘇寶麗。
蘇晚茵沒想到鬧這麽大,接著跟著細細解釋了一遍,又不著痕跡提起了方如的事兒。
傅愛國麵色沉了下來,拍著她肩膀道:“你放心,這事兒交給叔叔,有叔叔在,叔叔絕對不會讓你出事。”
他這話一出,蘇晚茵眼皮倏然跳了跳,想到了傅愛國前世就在這段時間出的事兒。
她不動聲色問道:“傅叔叔,您最近在忙些什麽,是不是有些困難?”
提起這個,傅愛國眉眼間湧出疲憊,卻沒多說,隻敷衍道:“沒什麽事,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傅愛國按著發疼的太陽穴匆匆上樓。
蘇晚茵這時想到婚約的事兒,連忙鄭重道:“傅叔叔,請您把結婚報告撤銷,我真的沒有結婚的想法。”
傅愛國腳步一頓,轉頭看著她滿臉認真的臉,忽而問:“哪怕對象換成另一個呢?”
“我的決定依然不變。”蘇晚茵篤定道。
傅愛國輕歎一聲,點點頭,“我會先去撤回,你要是有反悔的想法也可以隨時跟我說。”
“以後你也依舊是我親女兒一樣,不必跟我生分。”
蘇晚茵心底湧過一抹暖流,點點頭。
傅愛國又看她一眼,才轉身上樓。
真是那臭小子沒福分啊,這麽好的兒媳婦偏偏要懷疑個什麽勁兒。
蘇晚茵解決了人生大事後,心裏鬆了一大截,並沒有注意到樓上縮著的小腦袋瓜。
一夜好眠。
蘇晚茵簡單收拾了一下,又將空間裏長好的補藥裝了不少,才出門。
剛出院子門,看著停在院子門口的軍綠色吉普車,她眼裏閃過驚訝。
“你怎麽會停在這兒?”蘇晚茵上車後,忍不住疑惑問。
他不怕撞見傅家人,撞**份嗎。
傅時墨轉眸看她,對上她瑩白粉潤的小臉,喉嚨裏一腔話都硬憋了回去,隻淡聲道:“太陽曬。”
蘇晚茵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車子啟動,她才倏然反應過來什麽,瞪大眼望著他。
不會是她猜的那個意思吧?
傅時墨注意到她眼神,僵著下頜線說:“小雅說,你們女孩子都怕曬。”
“你還挺貼心的。”蘇晚茵幹笑兩聲誇讚。
總覺得有些見鬼了。
接著,一袋子東西被放在她腿邊。
蘇晚茵垂眸望去,耳邊傳來男人冷硬的聲音,“你應該沒吃早餐,先吃點墊墊肚子。”
她錯愕地望他一眼,隨後將袋子放回去,“不用了,我還不餓。”
然而,她話剛落下,肚子倏然“咕嚕”叫了兩聲。
蘇晚茵瞬間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男人原本深皺下的眉頭,倏然舒展開,低啞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的肚子比你誠實。”
說完,他將袋子裏的東西重新遞給她。
蘇晚茵這次不好意思再拒絕了,把袋子裏還帶著熱意的包子拿出來,小口小口吃著。
眼尾餘光不動聲色的注意著身邊人,心底疑惑越來越深。
直到到了嚴家,男人下車速度極快,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替她拉開了車門。
蘇晚茵驚了一秒,隨後下車小聲說:“我自己來就好。”
“我應該的。”傅時墨關上車門,似隨口說的玩笑話。
蘇晚茵心頭微顫,抬眸不經意看見男人優越的側臉,好看的嘴角似輕勾著,她惶然移開眼神。
接著便見著傅時墨從後備箱拿出一堆東西,她也趕忙幫忙。
他攔下她,“你先進去,我很快就好。”
蘇晚茵怎麽好意思,隻固執的從後備箱搬東西。
見此,傅時墨也隻能挑了些輕一點的東西交給她。
這裏有很多小孩穿的衣服和必需品,還有麥乳精等一些營養品。
嚴家夫婦滿眼震驚,嚴嫂子想幫著搬,可惜肚子太大了,隻能回房幫著倒些水。
蘇晚茵搬了幾趟額頭也冒出些汗,傅時墨直接把她推進房裏。
“你歇會兒,剩下我一個人來就行了。”
說完,他隨手鬆了鬆衣領,精致的鎖骨在陽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
蘇晚茵看怔了下,恍然回神時,對上了嚴嫂子曖昧的眼神。
“怎麽樣,這軍哥哥不錯吧。”
蘇晚茵:……
看著她逃避的眼神,嚴嫂子皺了皺眉說:“你們怎麽還沒處上啊!”
“嚴嫂子你真誤會了。”蘇晚茵訕笑一聲,“我跟他真沒有那方麵發展的想法。”
“是你沒有?”嚴嫂子盯著她問。
蘇晚茵躲不過,直接說了,“都沒有。”
嚴嫂子怔了下,仔細看她神情,沒有一絲說謊的神情,正要再說兩句,眼神陡然落在她身後,尷尬的閉上了嘴。
完咯,不僅沒撮合成,還得讓小傅傷心死。
蘇晚茵看著她奇怪的表情,順著她眼神看過去,正好對上男人深沉如水的臉。
她尷尬了一下,默默找了個借口,進屋喝水。
她也沒說錯,他倆本來就沒有發展這關係的想法。
她捧了杯水,剛剛開始喝,水杯被人奪走,換上一杯奶味十足的麥乳精。
她愣了下,對上男人漆黑的雙眼,小聲道:“我喝水就行了,麥乳精給嚴嫂子喝。”
“我給你們都衝了,你不喝就倒了。”
傅時墨冷冰冰地說完,轉身就走。
蘇晚茵瞠目結舌的看著他背影,又看向冒著熱氣的麥乳精,終歸沒浪費,一口喝幹淨了。
隨後,她給嚴嫂子又診了脈,確定這次難產風險降低至百分之三十以下後,她又交代了幾句後,午飯也好了。
這次又是傅時墨做的。
蘇晚茵吃了幾口總覺得味道比上次差了些。
嚴嫂子也有這種感覺,她直接笑道:“有時候做飯人的心情也會嚴重影響菜的味道。”
蘇晚茵不會做飯,疑惑的看向傅時墨,似在詢問“是不是這樣”。
傅時墨眸色沉沉對上她迷茫似求證的小臉,氣的舌根都快頂爛了。
最後他繃著臉說:“許久沒做,是有些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