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你老婆都出軌啦!
蘇晚茵怪異的看他一眼,“他是公安啊,我不找他找誰?”
傅時墨一噎,半響才抿著唇說:“我之前不是讓你有事去找我嗎?”
咱們也沒熟的那份兒上吧。
這話蘇晚茵沒敢說,她看著他冷硬的臉色,感覺那句她原本以為隻是客氣的話好像不隻是客氣兩句。
蘇晚茵斂了斂眸,小聲說:“那時候也來不及。”
傅時墨卻從她剛剛的沉默明白了緣由。
他向前一步,眸色深深看著她,冷聲強調:“我那不是客氣話。”
“啊?”蘇晚茵呆愣的抬頭,對上他陰沉沉的臉,又點點頭,“哦哦哦,知道了。”
傅時墨難得看她這副傻樣兒,莫名覺得有些可愛,心底的氣火也漸漸消散。
“那人交給我,我幫你解決。”
蘇晚茵驚訝看他,“你怎麽幫我解決?”
看著她不知想到哪裏去了,他太陽穴跳了跳,忽而又好笑看她,意味深長說:“我當然會奉公守法的用文明方式解決。”
蘇晚茵臉黑了。
她懷疑他在陰陽她濫用私刑。
不過想到傅時墨應當有自己特殊的方法,也就沒再多問。
兩人一起回到藥房。
許星辰抬眼看著兩人一齊走來,明顯和好的狀態,想都沒想對傅時墨大聲嚷嚷道:
“你還不關關你老婆,她看上我了,就把我強行綁來關在這兒!”
蘇晚茵麵色微尬,快步上去一巴掌扇他臉上,“瞎說什麽!”
許星辰雖臉都被打歪了,但見她如此反應,更覺自己猜對了,更大聲道:
“你快管管你老婆啊,你老婆都出軌了!”
蘇晚茵:……
蘇晚茵繃著小臉毫不猶豫直接給了他一針。
許星辰再次開不了口了,他憋紅了臉,憤怒的瞪著她,朝她身後的男人求救。
傅時墨望著他神情沒那麽冷了。
雖然這小子張嘴就胡扯。
但那句……老婆……聽起來心裏還挺舒坦的。
他不自覺轉眸看向蘇晚茵,對上她泛紅的臉頰,他眼眸動了動,正要張口,便見著她突然捂著嘴幹嘔兩下,嫌棄的衝著那小子吼:
“你下次再說這麽惡心人的話,我就把你毒啞信不信?”
傅時墨當即將喉口的話咽了回去,臉色沉沉的。
蘇晚茵又重新給許星辰灌了一碗藥後,朝傅時墨道:“現在你可以帶他走了,路上他也不會反抗。”
說完,她看著半天沒動,臉色難看的人,疑惑道:“怎麽了?”
傅時墨望著她懵懂的模樣,很想問她“是那句‘你老婆’惡心嗎?”,又看著她邊上的外人,還是把話咽了回去,搖搖頭,“沒什麽。”
接著,他抬步走過去,直接拎小雞似的把他提著走。
許星辰心頭一緊,連忙撲通撲通掙紮,胳膊卻拗不過大腿,被傅時墨稍稍用力按下,就老實了。
他又死死盯著蘇晚茵,眼眶倏然通紅,泛著水光,滿眼懇求。
這要是落在這男人身上,肯定更慘。
蘇晚茵對上他可憐巴巴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出手先讓他說兩句話。
許星辰一能說話,立馬哽咽著求饒:“我錯了,我什麽都願意,你別把我交給他。”
“真的?”蘇晚茵對上他濕漉漉的小鹿眼,總覺得他轉變太快了。
許星辰可吸了吸鼻頭,小雞啄米般點頭。
蘇晚茵猶豫了一下,還是抬眸看向傅時墨,“要不還是先把他放下吧。”
傅時墨黑著臉看了眼手中哭的跟娘們兒似的小白臉,再想到他剛剛說的似是而非的話,冷冰冰道:
“他不老實,還是我帶回去好好審。”
幾乎在他話落下,許星辰就紅著眼眶望著蘇晚茵,懇求:“姐姐不要,我很老實的!”
蘇晚茵滿臉驚悚的看了他一眼,被那句脫口而出的“姐姐”驚到了。
不過她也肯定了這家夥確實慫了。
於是她隨口道:“那我讓你做什麽你都肯?”
許星辰眼裏閃過猶豫,不過幾秒,他又肯定的點了頭。
蘇晚茵這下是真震驚了,剛要乘勝追擊,倏然被一道冷冰冰的男音打斷。
“你這小白臉瞎說什麽!”
傅時墨倏然將人提起,另一隻掐住他脖子,許星辰根本沒勁兒反抗,臉色青紫嗎,痛的快窒息了。
蘇晚茵嚇了一大跳,趕忙阻止,“你幹嘛啊,你快放開他!”
她捏著他鋼鐵般的手腕,使勁兒往後拽,拽了半天不僅沒拽動,許星辰還更難受了。
蘇晚茵眼皮一跳,冷聲吼道:“你再掐下去,他就沒命了,你到底在發什麽瘋!”
聞聲,傅時墨垂眼瞟了眼裝的昏過去的人,冷笑一聲,倏然鬆了手。
許星辰心頭一顫,卻咬牙準備接受那即將砸在地上的痛。
卻沒想,在最後一刻,被一雙纖細的手扶住了下滑的身體,他睫毛微顫,心底不自覺劃過一抹異樣的感覺。
然而,下一瞬那雙手倏然鬆開。
他沒防備的整個人栽到地上,後腦勺摔的生疼。
他氣的睜開眼,仰頭望著蘇晚茵,惱怒道:“你是不是有毛病!”
都把他接住了,還特麽能把他又丟了!!
蘇晚茵望著他脖頸處隻輕微的泛紅,冷笑一聲,“不裝了?”
她剛剛也是太著急了,才會被這臭小子騙了。
許星辰麵色微變,梗著脖子道:“我裝什麽了!”
蘇晚茵懶得再理他,隻朝身旁冷著張臉的人,低聲道歉:“抱歉,我剛剛誤會你了。”
她看著他冷峻嚴肅的臉,再想到他的身份,心底有些懊悔。
他可是軍人,怎麽會隨意傷害無辜人民。
不過剛剛他那陰沉可怖的臉色確實有些駭人。
傅時墨眸色深深盯著她,忽而問:“你突然解除婚約和他有關?”
蘇晚茵:???
剛剛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他怎麽又問?
而且,他問這個幹嘛?
總不會是男人的自尊心又作祟了吧。
她怪異的打量了他一眼,最後又解釋了一遍:“和他沒關係,解除婚約的想法在剛來京市的時候就已經出來了。”
傅時墨對上她黑白分明毫無感情的眸子,心頭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