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169章虞青青暴露身份

幾人下車後,蘇晚茵那種怪異的感覺更明顯了。

因為虞青青走在前方,幾乎沒要他們帶路,就徑直走向了傅家院子。

就好像來過一樣。

蘇晚茵掃過左右幾家相似的院門,眉頭蹙起。

而虞青青自然走進院門,指著院中盛開的花,笑著問:

“傅團長,這花是藍雪花嗎?”

傅時墨疑惑地看她一眼,點了點頭。

虞青青掃過滿院子藍色花海,不禁感歎:“阿姨真是喜愛藍雪花,竟然種了這麽多。”

傅時墨眼神一凜。

蘇晚茵眉頭也深深擰起。

藍雪花不算常見,一般多用於盆栽裝飾,基本出現在富裕家庭。

自己一開始來都差點沒能認出這花來,也更不知道這是秦峨栽種的心頭寶。

她是怎麽知道的?

虞青青也注意到了不對,想到傅時墨多疑的性格,故作疑惑道:

“難道我猜錯了,不是阿姨喜歡才種的嗎?”

傅時墨抬起眸看她,深黑色眸子藏有暗芒,直把虞青青看後背冒冷汗。

好一會兒,直到她強撐的笑意快堅持不下去時,男人才淡淡移開眼神。

“你沒猜錯。”

虞青青鬆了口氣,又借機拉上一旁的蘇晚茵,一起往裏走,邊走邊說:

“我就知道,這花一般都是女人喜歡的,不是阿姨就是您妹妹專門種的唄。”

這一話看似解釋了她剛剛那隻是誤打誤撞猜中了,而蘇晚茵卻真切感受到她手指捏著自己手臂的力氣有多大。

她很緊張。

蘇晚茵側眸看她一眼,心底的疑惑越發濃鬱。

進了客廳後,蘇晚茵將她安排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虞青青坐下後,目光淡淡掃視四周,略過最新款彩色電視劇和錄音機等家電時,眼底卻並無多大波瀾。

連蘇寶麗來時都非常驚訝和羨慕,卻沒想虞青青竟然表情無比平淡。

虞青青好像也跟她們一樣是鄉下女孩,應當也沒見過這些吧?

蘇晚茵掩下眼底情緒,端了杯水送過去,順手又將電視遙控遞過去,笑道:

“你先坐會兒看看電視,我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麽吃的。”

虞青青蹙了下眉,沒想到她請自己來吃飯居然不出門買菜。

她看了眼進門後就匆匆上樓的男人,又隨口問:“傅團長不跟我們一起吃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他應該會出去吃吧。”蘇晚茵笑著回。

虞青青麵色難看起來,瞬間就想走了,可終究還是不甘心,於是點了點頭,無聊的捏著遙控開了電視。

蘇晚茵看著她熟練的打開電視機,轉頭進了廚房。

虞青青的行為表現一直以來都不像個鄉下女孩。

要麽就是她身份有異,要麽就是她跟自己一樣有奇遇。

隻是不知是哪種。

蘇晚茵邊想著邊看了眼廚房。

她不怎麽會做飯,哪怕前世伺候程家一大家子,那家子人吃了幾次她做的飯以後,哪怕再想折磨她,也都再也不要她做飯了。

廚房裏她沒買過菜,僅有早上傅時墨用剩的東西。

小蔥和雞蛋,還有大米。

蘇晚茵想了下也不準備出去買菜,反正她也不想招待虞青青。

於是她簡單洗了一把蔥,又打了兩個雞蛋,刷幹淨鍋,正要生火時,身後突然冒出一陣腳步聲。

“你就準備做這個?”

蘇晚茵轉頭,對上男人一言難盡的眼神,頓了頓,一臉理所當然,“不然?”

傅時墨:……

傅時墨看著她白皙細嫩,看起來就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手,忽然有些理解了。

不過心底也升起一點疑惑。

他默了默後,開口:“等我。”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蘇晚茵來不及叫他,人就消失不見了。

她沒聽懂他是什麽意思。

傅時墨是要出去買飯菜回來吃嗎?

還是他也要在家裏吃的意思?

蘇晚茵自然而然認為是後者。

畢竟他剛剛看自己隻準備了一個菜後,那奇怪的眼神。

她想了想,又在廚房掃視了一圈,目光定在櫃子裏,找出了一塊她帶來傅家的臘肉。

這塊臘肉果然一點沒動。

估計是秦峨嫌棄不想吃。

不過現在正好便宜她了。

蘇晚茵手腳利落的把臘肉清洗幹淨,又切成薄片。

雖然她廚藝不好,但切菜功夫還是不錯的。

隨後她又拍了幾個大蒜,切好辣椒和薑片。

一切準備就緒後,她看著煤爐有些發蒙。

前世在鄉下都是用柴火,後來發達以後也沒做過飯。

不過煤爐應當跟柴火灶一樣吧。

想著,她找了點廢紙鋪在煤爐底部,再用火機點燃,火苗升起後,她正要將蜂窩煤丟進去,找尋一圈卻沒找到火鉗夾。

最後,她采用最原始的方法,徒手抓。

蜂窩煤成功丟進煤爐後,濺起火星子,她往後躲了躲,一股難聞刺鼻的白煙冒了出來,她又捂著鼻子往後躲了躲。

過了會兒,白煙消失,她才湊過去,低頭一看,火熄了。

!!!

蘇晚茵皺著眉,心底冒火,直接和它杠上了。

同樣的步驟又重複了四五遍。

煤爐火依舊沒生好。

她挫敗的蹲在邊上,正研究著,身後驟然冒出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在幹什麽?”

蘇晚茵嚇了一跳,身子一晃,頭差點栽到煤爐裏。

幸好一雙大手鉗住她的腰肢,將她帶了回來。

她猝不及防落進一個寬敞的胸膛,清冽的薄荷香湧入鼻腔。

蘇晚茵懵了下,抬起頭,便見著那雙漆黑深邃的眸驀然一滯,接著向來抿成直線的唇,忽而彎了彎,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像是看見什麽好笑的事兒,在憋笑一樣。

蘇晚茵狐狸眼瞪他,腮幫子鼓起,“好笑嗎?”

她不就是摔了一跤了嗎?

傅時墨瞅著她氣鼓鼓的麵頰上,那三道像貓胡子的黑杆,下意識點了頭。

蘇晚茵更氣了。

她眼睛瞪的渾圓,一把推開他,從他懷裏退出去,氣衝衝說:“不就是摔了一跤嗎,難道你從小到大不摔跤?”

“有什麽好笑的!”

由於她表情過於生動,臉上那三條黑杆更栩栩如生,傅時墨唇角盡力往下壓,卻始終沒壓住。

偏偏他還正兒八經搖頭,薄唇吐出三個字,“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