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求她進研究組!
“蘇晚茵你怎麽這麽無恥,盜用別人的藥方還反過來誣陷別人!”
陳芳芳當即護在虞青青身前。
“再無恥沒你無恥。”蘇晚茵冷眼睨她,“需要我治你這張臉時什麽好話都能說,臉好了就徹底不要臉了。”
“你——”
陳芳芳氣的臉紅耳赤。
蘇晚茵沒再管她,隻不緊不慢道:
“首先我沒有盜用她的配方,我在半月前就已經開始售賣這藥膜,就算是剽竊也不該是我剽竊她。”
孟浩一僵,滿眼驚訝。
劉老也擰緊了眉頭,目光在她和虞青青之間掠過。
而陳芳芳卻早就知曉這些,親昵的走到虞青青身邊,挽著她手笑道:
“那還真是巧,我們青青早在一月前就在售賣這藥膜了,剛剛好比你提前半個月。”
蘇晚茵眼眸微動。
前世她的項鏈果然落到了虞青青手裏。
陳芳芳見她不說話,更加得意的揚起嘴角,“現在你無話可說了吧。”
虞青青眼底也劃過得意。
幸好她剛重生回來時,讓係統幫她做了幾瓶前世那種藥乳,也同樣賣了出去。
一瞬間所有人都鄙夷的看向蘇晚茵,沒想到這年輕小姑娘真是拿別人東西賺黑心錢的人。
劉老眼裏也染上失望,正要說什麽時,女孩慢條斯理開了口。
“你們要說我賣得盜版就拿出證據,否則我們就一起去公安局請公安同誌評理。”
“我的藥膜可是在半月前就經過相關部門檢測,並申請了個人專利。”
“今天在場人所有誣陷我的話,我都會告你們一個誹謗罪。”
室內霎時一靜,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望著她。
不過片刻,剛剛還圍觀湊熱鬧的人迅速散開,生怕等會兒真被套個誹謗罪。
好一會兒,陳芳芳才不可思議問:“你什麽時候申請了專利?”
蘇晚茵輕笑一聲,看向陳蓉:“毒藥膜事件連累的,陳夫人忘了?”
陳蓉麵色一僵,攥緊拳心。
她當然記得,還讓好閨蜜反水告蘇晚茵,結果卻被這賤丫頭輕而易舉解決了。
隻是當時閨蜜並沒有提起還有這回事兒。
這時,蘇晚茵目光落到臉色難看的虞青青身上,慢悠悠道:
“既然你們說兩份藥膜這麽像,我現在有權懷疑你盜用我的藥膜賣盜版!”
說完,蘇晚茵朝護士台走去。
看那架勢像是要報公安。
虞青青麵色一白,緊張道:“晚茵姐姐,我剛剛也沒說什麽,碰巧而已,不必大動幹戈吧。”
孟浩也幫腔:“對啊,剛剛青青都沒怪你,你怎麽這麽小心眼!”
“我小心眼?”蘇晚茵差點被氣笑了,“剛剛你們大庭廣眾之下一口一個黑心腸、不要臉,她站在邊上可沒吭過聲!”
孟浩臉色一尬,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而虞青青心頭一慌,連忙求救的看向在場唯一的話事人,
“劉老師,我剛剛真沒那個意思,我從來沒說過晚茵姐姐用了我的配方。”
劉老看著虞青青澄澈的眼裏溢滿委屈,當然相信她了。
他對這個徒弟的印象一直都好,不覺她會故意誣陷人。
而且剛剛也是另外一對母女鬧出的事兒。
於是他出聲勸阻:“晚茵,這件事和青青沒什麽關係,你們都是同門,別太過分了。”
蘇晚茵聽這話不樂意了。
剛剛她被針對,他可一聲不吭啊。
她腳步未停,直愣愣走到護士台拿起電話。
陳芳芳和陳蓉也慌了,特別是進過局子的陳蓉。
“別,這事兒就當是我們誤會了,我們跟你道歉!”陳蓉拽住她袖子乞求。
“哦,你道歉我不接受。”蘇晚茵直接不管她,已按下數字鍵。
陳蓉心髒劇烈跳動,連忙道:“你要怎樣才肯不報公安。”
蘇晚茵動作微頓,慢條斯理道:“精神損失費、誤工費、名聲損失費,先補償個二百四十塊吧。”
“你瘋了!”陳蓉大驚。
陳芳芳也氣的臉都綠了。
先不說這二百四十塊是獅子大開口!
這二百四還剛好是她在蘇晚茵那裏買了四瓶藥膜的價格。
這完全是在惡心她們。
蘇晚茵滿臉無所謂:“我也不強求,咱們去局子好好請公安同誌判斷就行。”
“看看你們跑到我工作單位來大鬧一場,害我損失工作和形象還有名譽,該怎麽處罰好。”
陳芳芳剛要說“去就去!”,卻被怕極了公安局的陳蓉攔了下來。
陳蓉硬生生在自己和女兒身上搜刮了一圈才湊出了兩百塊,遞過去。
“還有四十塊我們回去拿了就給你。”
陳芳芳卻看不得母親突然這麽懦弱,大叫道:“媽,你怕什麽,她說有專利就有專利啊,說不定她是騙咱們的呢?”
虞青青在身後也急的不行,聽到這話心裏冒出一絲希冀。
陳蓉一時也猶豫了,她現在手裏的錢不多,這些錢給出去了,下個月房租都交不起了。
而蘇晚茵沒再停頓,一口氣撥了出去,有條不紊說完後掛斷電話,行如流水不過幾分鍾。
這下幾人徹底慌了。
虞青青三輩子都沒進過局子,怎麽願意自己進那地方。
她當即求救的看向劉老,帶著哭腔道:“劉老師……”
劉老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隨後走到蘇晚茵身前,低聲道:“青青和你是同門,你得饒人處且饒人。”
蘇晚茵好笑的挑眉,“剛剛我被眾人圍攻的時候,您怎麽沒說我是他們同門呢。”
劉老喉嚨一哽,瞬間感覺臉上無光。
不過片刻,他理虧的軟了聲音道:“你別牽扯青青,研究組你明天就進去,藥材也由你去采。”
蘇晚茵心頭微驚,沒想到這老頭對虞青青還真不錯。
她唇角微揚,“那藥按市場價賣你們。”
劉老震驚又憋屈的望著她,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蘇晚茵居然還收起錢來。
讓她進研究組學習是多少人走後門都走不來的!
蘇晚茵無所謂道:“不行的話就算了,我把這事兒處理了就自覺離開。”
劉老沉默半響。
蘇晚茵也不急,斜斜靠在護士台,從兜裏掏出一顆水果糖含在嘴裏,甜絲絲的。
劉老瞅著她隨意模樣,閉了閉眼,終究僵著臉恥辱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