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23章 冤種男人還真買啊!

“這是五十。”

傅時墨直接從錢包裏數出五十塊遞過去。

蘇晚茵看著他瞬間幹癟的隻有幾張幾塊一毛的錢包,不可思議看他。

“不要?”傅時墨深幽的眸子看著她,嘴角含著笑。

“怎麽可能。”蘇晚茵迅速從他手上抽回來,對前十秒鍾的自己默默道歉。

誰讓他真願意當這個冤大頭呢。

五十塊可抵得上正常職工快兩個月工資了。

不要白不要。

重樓草雖稀少,卻隻是因為生長環境苛刻,實際卻並不名貴,最多賣幾塊錢罷了。

霍威眼睜睜看著上司麵不改色花出去兩個月補貼,震驚的眼球都快掉出來了。

他欲言又止的看著自家團長,想開口卻顧忌著蘇晚茵。

傅時墨卻並沒注意到他眼神,深邃的眼,注視著身前喜滋滋揚起唇角的女孩,他冷峻的麵容漸漸鬆動,眉頭不自覺地舒展開。

蘇晚茵見他盯著自己,剛坑他一大筆,心虛的張口提示:

“別怪我沒提醒你,這草還得專業人士處理後,再敷在患處。”

傅時墨沒想到這麽麻煩,旋即看她,“你能幫我處理嗎?”

“不能。”蘇晚茵皮笑肉不笑道。

她才不幫他呢,何況這傷都是她打的。

想到上次這狗男人拿槍抵著她腦門,還綁了她,她心窩裏就憋著氣。

傅時墨沉默的看著她冷漠的小臉,意識到她不會幫自己,隻能轉頭找店裏那個老大夫幫忙。

陳老爺子一聽,樂嗬嗬領著他去了後堂。

待兩人離開後,空****的店內隻剩霍威和蘇晚茵了。

蘇晚茵看著呆呆站在店中央的“傅時墨”,從邊上拖了個木板凳,隨口招呼:“坐啊。”

霍威這才紅著臉在她邊上坐下。

蘇晚茵掀起眼皮,盯著他看了半響,直到對方黑臉快紅透了,才漫不經心問:

“你有其他喜歡的女孩子了?”

瞬間,霍威心髒咯噔一跳,接著反應過來迅速搖頭。

“真的?”

蘇晚茵眯著眼,像是要把他看穿,霍威不懂她為何這麽問,但還是誠實的搖頭,並保證道:

“我沒有其他喜歡的女孩子。”

蘇晚茵看著他剛正不阿且嚴肅的臉,再想著他憨厚老實的性格,也猜想他不會撒謊。

那麽就是“他”媽騙她咯。

估摸著是嫌棄她的身份,想她知難而退。

霍威看著她一臉若有所思,一隻手不自覺抬起來,撓了撓後腦勺,動作間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憨態和局促。

“蘇同誌,你怎麽會突然這麽問。”

“沒什麽,隨便問問。”蘇晚茵也懶得跟人兒子說他母親壞話,免得兩頭不是人。

這時,後堂傳來腳步聲。

霍威還想再問的話卡在了喉頭,震驚的看著換了套裝扮出來的上司。

男人換上一件泛舊的中式大褂,像是從舊時光塵埃裏撈出來的,廉價的布料上滿是褶皺,可即便如此,穿在他身上也別有一番風味。

大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線條剛硬的喉結,袖子有些短,襯得他手腕格外纖細,卻又透著一股冷硬的力量感。

蘇晚茵饒有興致的上下掃視著他,毫不意外他換衣服。

因為重樓草本就會掉色,極容易髒了衣服,甚至會在皮膚上留下幾分痕跡。

此時,男人的臉上戴著白色棉質口罩,露出的半張臉,冷峻得如同寒冬的霜雪。

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一雙寒眸冷冷掃向這個目光露骨的大膽女人。

想到剛剛陳大夫說起,那顆導致自己下巴處潰爛的毒草,如果沒有解藥不僅會毀容還會五髒潰爛成個活死人,他就忍不住胸口憋悶。

這女人,還真是淩厲又狠辣。

蘇晚茵對上他沒有溫度的眼神,無辜的眨巴兩下眼睛,才慢悠悠收回眼神,絲毫不慫。

傅時墨繃緊的胸口劇烈起伏,隨後轉眸看向瞪著大眼睛且麵色詭異泛著紅暈的下屬,寒聲道:

“幫我去買剩下的藥。”

“好。”

霍威頓時反應過來,著急忙慌出了門。

待他走後,蘇晚茵沒管傅時墨,自顧自抬步去後堂找陳爺爺抓藥。

陳老爺子此時正在收拾工具,聽完蘇晚茵報的藥方,震驚的望著她,“這藥方你是在哪兒得到啊?”

他行醫這麽多年,一聽就知這藥方的精妙之處。

主調理身體,彌補身體虧空,卻不會藥理過猛,每一分都恰到好處。

“是我們村裏之前一個赤腳大夫給我開的。”蘇晚茵為了避免他再追問,隨口胡謅了一個。

其實這藥方是她根據前世那個遊醫給她開的藥方,再根據自己現下身體稍作修改的。

“是你吃啊!”

陳老爺子聽明白了,驚詫看她,接著示意她伸手。

蘇晚茵想著前世此時可沒錢去看醫,現在看看也正好。

不到一刻鍾,陳老爺子神情沉重的鬆了手,皺緊眉頭望著她,歎息,“丫頭,你這身體怎麽虛成這樣啊。”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

蘇晚茵看他神色,就明白跟前世診斷也差不了多少。

她失望的垂下眼睫,遮住黯淡無光的眼神。

她是早產兒,本就身體孱弱,幼時還被蘇寶麗推進河裏,大冬天在冰冷刺骨的河水裏泡了十幾分鍾。

且在蘇家一直吃不飽、吃不好,身子也越發差了。

前世程母找大夫給她看過後,得知她的身體難以懷孕後,便對她愈發不好。

她也因為被程家人打壓埋怨,心覺愧疚,後來無怨無悔的幫著程家文做生意。

深藏功與名,回家還伺候那賤男人一大家子人。

後來身體就越來越差,直到重病在床,才得知這本就是程家人的陰謀。

就是為了讓她任勞任怨給他們當牛做馬。

思及此,蘇晚茵眼底染上寒芒。

“丫頭,你也別泄氣,這方子很好,精心調養的話,你的身體能養好的。”

陳老爺子心疼的望著她,溫聲安慰。

蘇晚茵笑著點點頭,睫毛掩下眼底的暗淡。

前世花了那麽多錢財和名貴藥材也沒能阻擋她英年早逝,這一世也不知能不能治好。

不過想到這世她還有母親留給自己的空間,她心底重新燃起希望。

傅時墨看著蘇晚茵提著大包小包的藥走出來,眉頭不自覺蹙了下。

“你是來看病的?”

“不然?”蘇晚茵淡掃他一眼,大步越過他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