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兩百四十七章市醫院邀請她入職?

“什麽事?”蘇晚茵疑惑問。

孫青山立馬開口:“你入職我們醫院。”

蘇晚茵大驚,“為什麽?”

隨後不等他,她又繼續道:“您應該知道我隻是初中畢業的鄉下女孩吧,雖然有些醫術,但並沒有經過係統學習。”

她說這些話時仿佛隻是陳述事實,並沒有一絲自卑和難堪的模樣。

孫青山更加欣賞她了。

“這些都沒關係。”

“沒經過係統學習,你進我們醫院不就可以學了?”

“我還可以親自帶你。”

聞聲,蘇晚茵眼底的震驚更甚,不可置信的望著他,“您為什麽對我這麽有自信?”

孫青山毫不遮掩自己對她的喜愛,“你是個天賦和努力並存的孩子,我很欣賞你。”

這一麵其實他等了很久了。

老早就讓那臭小子把人帶來,可惜這臭小子老是藏著掖著,還說人家自己進了中醫院,讓他不要去糾纏人家。

他是什麽臭蟲嘛,哼!

這女孩教給嚴嫂子的那一套運動,還有那個藥方,他都快盤包漿了。

真是精妙啊!

這樣的人才來了他們醫院,再經過係統學習,那其他醫院還算什麽,那不是統統秒殺嘛?

蘇晚茵對上他炯炯發光的眼神,心底一時複雜。

沒想到之前在哪個醫院,處處都是惡意。

而來到這裏,處處都是春光。

“我很想答應,但我一個月後還要上學。”蘇晚茵坦然道。

聞聲,孫青山眼睛更亮了,“沒事,你上學就上學,沒課的時候來醫院就行了。”

“啊?”蘇晚茵驚了,“您不用去商量商量嗎?”

就這麽簡單?

“不用商量,我說什麽是什麽。”孫青山大手一揮。

他話落下,桌邊的電話突然響了。

“稍等,我先接個電話。”

孫青山說完接聽電話,沒聽幾句他原本笑意盎然的臉忽然斂下,眉頭深深擰起。

期間他還看了眼對麵人。

蘇晚茵注意到他的眼神,等他掛斷電話下意識問:“怎麽了?”

孫青山猶豫著該不該跟她說。

蘇晚茵卻敏銳的想到什麽,沉聲問:“是傅叔叔還是傅時墨出事了?”

聞聲,孫青山看著她緊張的小臉,歎道:“是你傅叔叔。”

“他怎麽了?”蘇晚茵心頭咯噔一跳,瞬間小臉失了血色。

傅叔叔是頭一個讓她感受到父愛的人,也是唯一堅定站在她這一邊的人。

在她心中,早就把他當了父親一樣的存在。

“肺部發生了感染,還有餘毒未清。”孫青山歎聲說完,立馬起身,“我現在要去軍醫院看看情況,咱們的事晚點電話聯係。”

蘇晚茵迅速抓住他的袖子,懇求:“您可以帶我去看看傅叔叔嗎?”

孫青山為難的看著她,搖搖頭,“其中事情很複雜,無關人員都進不去。”

蘇晚茵心底一沉。

“你別擔心,等我去看了情況,回來再跟你說。”孫青山安慰了兩句,立馬拉開大門。

蘇晚茵緊了緊手心,急急出聲:“那我裝成您的護士行嗎?”

聞聲,孫青山轉頭對上她希冀的眼神,不忍拒絕,最後歎道:“試試吧。”

最後蘇晚茵換了剛剛護士台那個小護士的製服,隨後提著醫療箱跟著孫青山來到軍醫院。

進大門時,門口有軍綠色哨兵一一檢查證件。

蘇晚茵用的是那小護士的證件,而她的臉也被自己做了修飾,匆匆摘下口罩,那哨兵看了眼並未發現異常,就放行了。

一路來到頂樓,這一層走廊站著成排的士兵,手上扛著槍,目光冷厲,氣勢凜然。

蘇晚茵匆匆掃過,心頭微緊。

孫青山小聲安慰:“別害怕,這些也是為了保護你傅叔叔的安全。”

蘇晚茵輕點了下頭,淡瞥了一眼四周緊密的人,緩緩垂下眸。

恐怕不隻是保護吧。

怪不得之前她問起傅愛國,傅時墨和馮蔓都閉口不答。

最後來到最中間的病房,門口也有兩個士兵,又對她們檢查了一遍,藥箱也檢查了一遍,才放他們進門。

病房環境很好,是兩室一廳的套間。

遠遠能看見病**的人安靜的躺著,麵如枯槁,渾身瘦的好像幹癟的氣球。

不過短短半個月,沒想到傅叔叔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蘇晚茵心頭驟痛,沒忍住紅了眼。

這時,秦沁朝他們迎來,她一向精致的臉,此時也蒼白憔悴仿佛老了十幾歲。

眼底一片烏青,眼角細紋驟生。

身上再也沒穿修身的旗袍,而是樸素的寬鬆裙子。

她紅著眼,抽噎道:

“孫醫生,昨晚到現在老傅他一直在發高燒,早上打了針,卻還是一直低燒,求您快救救他。”

“放心,我先去看看。”

孫青山連忙朝病床走去。

蘇晚茵也趕緊提著藥箱跟上。

秦沁這時才注意到她,也沒仔細看她,隻朝她禮貌點了下頭。

蘇晚茵快步走去,站在孫青山身後仔細查看傅愛國的情況。

孫青山探完脈後,麵色就嚴肅起來,迅速從藥箱泛出針劑,立馬為他注射。

蘇晚茵幫他抬起傅愛國的手腕,趁機探了脈。

一刻後,她臉色驟然白了白。

這脈象虛弱無力,幾乎跟活死人沒區別。

“傅叔叔怎麽會病成這樣?”她沒忍住問。

而站在旁邊的秦沁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幾乎在瞬間看向她的臉,仔細看了幾眼,才試探問:

“蘇晚茵?”

蘇晚茵點點頭,然後再次問:“傅叔叔到底怎麽回事?”

秦沁沒想到她還會專門混進來看望他,現在他們家算是人倒猢猻散。

她低歎一聲,“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我們家老傅中了槍傷,引起了陳年舊毒。”

“什麽毒您知道嗎?”蘇晚茵看向孫青山。

孫青山自然知道,但這毒的解藥還沒能研製出。

“是一種神經毒素……”

聞聲,蘇晚茵皺緊眉,沉思一瞬後,開口:“我知道解藥。”

“什麽?”孫青山大驚。

秦沁也滿臉不可思議的抓住她的手,激動道:“你真知道解藥?”

蘇晚茵再次點了下頭。

這毒素在五年後才研究出解藥,那時候在醫院已經不是秘密了,很多中過此毒的戰士都去醫院住過院。

她那時恰好也在那個醫院住院,無意中看到了護士配藥清單。

雖然她不想出風頭遭人懷疑,可她更看不得傅叔叔這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