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六章山上有吸血鬼
“你吃個屁吃!”蘇晚茵沒忍住爆粗口,“你一個人吃了八個雞腿,你還吃什麽吃?”
她本來是打算一人兩個,現在除了她特意給劉花花留的雞腿,其餘全部進了劉梅峰肚子!
然而她的話卻激怒的劉梅峰的暴躁神經,他直接起身一把掀翻了桌子。
所以菜飯、盤子碎了一地。
而劉小小不哭不鬧,卻直接蹲下撿起地上的飯菜往嘴裏塞。
蘇晚茵看的心驚肉跳,連忙抓住她的小手。
這時,梅秀珍冷聲吼道:“峰兒!你再鬧我就讓你媽給你關小黑屋了!”
這話落下,劉梅峰凶悍的臉上才顯現幾分害怕,罵罵咧咧跑了出去。
梅秀珍這才低歎一聲,衝蘇晚茵道歉,“不好意思,我孫子身體有些問題。”
蘇晚茵搖搖頭,知道這也是不可控的事兒。
隨後她將屋子清掃幹淨,又重新下了兩碗麵給劉小小和梅秀珍。
而她自己已經沒心情吃了,也吃不下。
她等劉小小吃完,又給她洗澡。
瘦弱的身體,青紫淤青和疤痕布滿全身,劉小小不哭不鬧站在木盆裏。
蘇晚茵看的心酸,問她身上的傷怎麽來的。
劉小小眼神呆滯,嗦著指頭不回話。
蘇晚茵知道也沒辦法讓她開口,隻能趕快給她洗完,又給她上了藥,換上幹淨衣服才送她回房間。
而劉花花現在的身體不能洗澡,隻能給她稍微擦一下,換身幹淨衣服。
等做完一切,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她回屋裏時,卻發現梅秀珍房裏傳出點奇怪的動靜。
蘇晚茵疑惑的走過去,卻又沒了聲響。
又等了會兒,她低聲問:“婆婆,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沒……有。”梅秀珍嘶啞滄桑的聲音隔著門傳來,卻莫名有些吃力。
蘇晚茵有些懷疑她摔了,又不好意思說。
“婆婆你要是需要幫助盡管說,沒關係的。”她又問了一遍。
“沒事,我已經準備睡覺了。”這一次梅秀珍的聲音和之前一般無二。
蘇晚茵覺得自己可能多心了,而滿身的疲倦也讓她睜不開眼了。
“那您好好休息,有事隨時叫我。”
說完,蘇晚茵直接回了房間。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但後半夜還是被劇烈的響聲吵醒了。
她睡前在門栓上掛了個玻璃杯。
現在杯子卻碎了,有人動了門鎖。
蘇晚茵覷著地上的碎渣,從空間拿出防身匕首和毒粉,輕手輕腳打開門。
然而,門外卻空無一人。
蘇晚茵沉下眸,關上門又等了會兒,才重新上好門栓。
隻不過這一次她在門栓上灑了藥粉。
沒灑毒粉是她怕是劉小小和劉花花找她。
後麵她沒敢睡得太沉,時刻保持警惕。
一夜過去,早上劉花花已經跟她混熟了。
雖然說話已經是倒裝句,她已經能聽懂了。
蘇晚茵看了眼坐在地上玩石頭的人,朝劉花花道:“花花,你問問你妹妹,昨晚有去找我嗎?”
她發現了,劉小小其實也能簡單溝通,隻是隻理家裏人。
果然,劉花花問完,劉小小便搖了搖頭。
蘇晚茵垂下眼眸,眉眼冷下來。
不是劉家姐妹,也不可能是梅婆婆,那極有可能便是那個手腳健全,腦子有問題的劉梅峰。
於是她來到院子裏,看著正在爬樹的的傻大個,問:“昨晚你去我房間幹嘛?”
劉梅峰轉頭看她,好像還記仇,冷哼一聲,“誰去你房間了!”
“你沒去?”蘇晚茵直勾勾盯著他。
劉梅峰突然看著她身後,嘿嘿傻笑起來,接著一蹦一跳跑過去。
蘇晚茵轉頭一看,正是梅秀珍又爬了出來。
而劉梅峰直接跑上去坐在梅秀珍背上,跟騎馬一樣上下搖晃,邊吆喝:“駕!”
梅秀珍雙臂吃力的撐在地上,看見女孩震驚的眼神,冷嗬:“峰兒,快下來!”
然而,劉梅峰跟沒聽到似的,還拿手拍她屁股。
“駕!駕!”
蘇晚茵看不下去了,也不顧手勁兒,直接揪著他耳朵,才把他從梅秀珍身上扯下來。
“你不能這樣!聽見沒,再這樣我不會再給你雞腿吃!”
通過昨日,蘇晚茵已經發現跟他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方式溝通。
果然,劉梅峰瞬間老實站好,“我不這樣,我還要吃雞腿!”
“中午做,你現在好好把自己手和臉洗幹淨!”蘇晚茵趁機提出要求。
劉梅峰不太願意的撇撇嘴,隨後才轉頭去洗臉。
蘇晚茵將梅秀珍扶到臥室後,沒提剛才的事,隻問:“您昨晚去我房間了嗎?”
梅秀珍搖搖頭,又疑惑問:“昨晚發生什麽事了嗎?”
“昨晚好像有人動了我房間的鎖。”
梅秀珍驚了一瞬後,又不好意思道:“那估計是我孫女調皮,不好意思啊!”
蘇晚茵沒覺得會是劉小小,但見她好像篤定了是劉小小,也沒再多說,隻是問起了雲北山。
然而,梅秀珍聞言卻驟然瞪大眼,驚恐道:“你問這山幹什麽?”
“我是學醫的,想看看那山上有沒有藥草。”
聞聲,梅秀珍擺擺手,勸:“你可千萬別想去那山上。”
“那山上有要命的東西!”
蘇晚茵看她心驚膽顫的模樣,疑惑:“什麽要命的東西?”
梅秀珍白著臉湊近她,顫聲道:“那山上啊,有吸血鬼!”
蘇晚茵愣住。
梅秀珍見她不信,又說:“真的,之前村裏有人誤入山裏,都沒再出去過!”
“後來有人去找,那些消失的人都成了幹屍!”
蘇晚茵聽完卻覺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是吸血鬼。
梅秀珍又說:“而且自從頻頻出人命,大山已經被封了!”
封了?
這就麻煩了。
從梅秀珍房裏出來後,她決定先去那附近看看,看封山封的嚴不嚴。
現在的路和幾年後有些區別,她有些迷路,正想問問村民。
哪兒知那些村民一個個見她如狼虎,紛紛關門放狗。
而且她還發現這村裏大多都是老人帶著小孩,很少有年輕人。
所以她一個外鄉人在這兒就很明顯了。
又走了一段路,她撐著路邊的樹正想歇歇,不經意瞥見遠處一道挺拔頎長的背影。
穿著白襯衫黑西褲,腳上卻穿著不和諧的草綠色解放鞋,雙肩背著竹筐,斜斜倚靠著籬笆牆,和三五個村民笑著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