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59章 狗男人害羞了?

“晚茵本就是我們兒媳,這事兒還需要商量嗎?”

傅愛國皺眉望著秦峨,一副無需再商量的態度。

傅雅惱怒抬手指向蘇晚茵,“她怎麽配得上哥哥,她早就在外有相好的了!”

“傅雅,你在亂說什麽!”傅愛國橫眉冷對,不悅掃她,“你現在就去給我外麵站軍姿!”

“爸——”

秦峨攔住滿臉不平的女兒,朝她搖頭示意。

傅愛國這才溫和的看向蘇晚茵:“晚茵,這段時間虧待你了,你放心,到時我們一定給你們辦個漂漂亮亮的婚禮。”

“傅叔叔,我之前跟您說的是真的,我隻想……”

蘇晚茵滿臉不可思議的看他,剛開口就被他不容拒絕的打斷。

“晚茵,這是我們兩家早就定好的婚事,不容毀約。”

傅愛國說完,便上了樓。

獨留客廳裏幾人震驚憤怒的臉。

蘇晚茵掃過幾人神情,快速跟著傅愛國上了樓,打算再商量一二。

“秦阿姨……”

宋知書臉色慘白的望著秦峨,緊咬住唇。

秦峨反手握住她的手,冷眼望著正上樓的身影,輕聲安慰:

“知書,你放心,這婚事不可能成,我心目中的兒媳隻有你。”

宋知書眼裏閃過欣喜,複又擔憂張口:“謝謝秦阿姨,可是傅叔叔他……”

“放心,你傅叔叔也馬上能知道隻有你才是當我傅家的兒媳。”秦峨從那抹身影上不屑的收回眼神。

宋知書一顆撲通亂跳的心徹底安慰下來。

……

蘇晚茵又跟傅愛國說了半天卻還是沒能說通。

她回到臥室將最近賺的錢數了一下。

馮美玲給她的診費有五百塊,其中三百她要用來為自己調養身子,其餘兩百拿來當學費和生活費。

這段時間再努力賺點錢,她打算先搬出傅家。

又過了一夜。

第二天大早,她早早來到藥鋪。

昨天雖然有大半的太太沒再預購麵膜,但還是有一小部分下了訂單。

陳大夫給她單獨收拾了一間小房子當作藥房。

蘇晚茵從兜裏拿出幾塊錢遞過去:“陳爺爺,就當我租了你的房子。”

“這原本就是間雜物間而已,我哪兒還能收你錢啊!”陳老爺子推拒著不要。

這段時間要不是晚茵丫頭,他這小藥鋪早就倒閉了,就她來以後才起死回生。

現在她給那些太太們治病做藥膜,用的藥材也是他藥鋪的,他也從中賺了不少了。

“您要是不收,就是逼我去別處租房子了。”蘇晚茵再次將錢塞他手上,故意道。

這段時間陳老爺子也傳授了她不少經驗和幫助,沒有陳老爺子就沒有她的成功。

陳老爺子見此,隻能收下,看著她忙活著搗藥,不由道:“你這藥膜效果如此好,幹脆開個廠算了。”

蘇晚茵手微微頓下,其實她也想過。

現下麵膜產品種類和技術遠遠不如後來豐富先進。

她這產品一旦上線一定能賺個盆滿缽滿。

隻是她現在手裏的餘錢太少,還要搬出去租房,這些都要花大筆的錢。

陳大夫看著她神情,心下也明白了大半,隨後去了後堂,回來時手上多了個舊布袋。

“晚茵丫頭,你要是缺錢,我可以先借給你。”

蘇晚茵連忙推回去,拒絕道:“不行,這是您給您孫子留的娶媳婦兒的錢。”

提起這個,陳老爺子滿目滄桑,老眼泛紅,長歎道:“哎,他一去都十多年沒消息兒了,能不能回來都是個問題。”

蘇晚茵心口微窒,心底不是不是滋味。

在這藥鋪待了半個多月,她早已把陳老爺子當親爺爺了。

也知道他這麽大年紀還始終獨自開著藥鋪都是因為要等消失多年的孫子回來。

而他那個孫子十多年前下鄉後就消失了蹤跡,多年無音訊。

在那個動**的年代,多半是……

“陳爺爺,您孫子一定會回來的,這些錢您一定要給他留著,不然到時他回來了娶不著媳婦兒了怎麽辦?”

蘇晚茵眉眼彎彎將錢塞回他兜裏,笑著說:“我現在有錢的,你別擔心,我現在隻想穩打穩紮的一步步來。”

陳老爺子想了想也覺得是,這才打消了想法,還交代著:“你要是缺錢一定要告訴老爺子我。”

說完,見蘇晚茵點頭保證了,他才拿著錢重新回了後堂。

蘇晚茵望著他蒼老的背影,心髒微微觸動。

前世今生,頭一次讓她感受到親情,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的,居然是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老爺子。

“你缺錢?”

突然,一道低沉的男聲驚的她回了神。

蘇晚茵抬起頭便對上一張清冷惹眼的臉。

還是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工裝,一頭幹爽利落的寸發,卻絲毫不影響他的顏值。

蘇晚茵饒有興致的又看了幾眼,似笑非笑道:“缺啊,難道你要給我?”

對上她灼熱的視線,傅時墨神色不動,眼眸卻深了深,喉嚨壓了壓道:“你現在應該比我有錢。”

雖用的“應該”,但語氣卻無比篤定。

蘇晚茵想起前幾次馮美玲稱重後,一開心就給自己塞錢的時候,這狗男人恰恰都在這兒,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望著她們。

仿佛不明白僅僅是瘦幾斤,就幾張票子,就值得如此高興嗎?

此時,蘇晚茵眨著狐狸眼,同樣以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睨著他,聲音婉轉:“女人花的也多,你不知道?”

傅時墨喉嚨微哽,回想了一下家裏不怎麽見麵的那兩位,想到那臥室裏成堆的衣物和首飾,沉默了。

蘇晚茵看他神情,就猜出他想起了某人,不由壞笑道:“你這是想到了家裏的小嬌妻?”

“……”傅時墨。

傅時墨神色凝滯住,抬起眼皮,她明豔的小臉帶著挪瑜的笑意,稍稍湊近他,頰邊梨渦越發深了。

她眼裏驀地閃過詫異,“你這是害羞啦?”

“胡說。”

傅時墨呼吸微緊,慌亂後退一大步,神色冷沉吐出兩個字。

蘇晚茵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樣子便明白自己猜中了,視線在他微微泛紅的耳尖凝了凝。

“哦,那就當我胡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