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嬌妻軟又辣,禁欲教授心要化

第180章 戀愛腦?比賽腦!

他這麽想著,又往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

偏偏這兩人表情都太平靜,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都讓他忍不住懷疑是不是用的船不一樣,總不能幹脆直接飛過來的吧……

正當他還在各種發散思維的時候,一旁的工作人員忽然開口出聲,告訴他們這個關卡是要把他們放在某處的某樣物品,先前送回到這裏來的一隊,能夠取得這一環節的勝利。

贏的一組可以獲得最後的尋物線索,輸了的人要麽選擇接受其他任務,要麽等待下一組到來,再次開啟比賽。

陳少濤聽到這裏,不由微微皺了一下眉,視線也再落到了白靜身上。

要跟她……搶東西?

她一個女孩子,自己是男生,這比賽似乎有些太不公平。

隻是他剛想說點什麽,工作人員已經宣布要帶回來的東西,是一個小畫框,位置在離這裏大概五十米左右的那張桌子上。

話音剛落,白靜已經跟一支箭似的衝了出去。

“我的天,這什麽速度,”損友都感覺到麵前刮了一陣風,趕緊也追了上去,回頭看到陳少濤竟還有點沒回過神來,有點沒好氣地衝他喊道,“愣在原地做什麽,追啊!”

陳少濤回過神來,就看到白靜居然都快跑到半程了,都沒來得及多想,趕緊也追了上去。

雖說因為男女生身體條件不一樣,他們和白靜的距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著,但白靜還是在他們來到之前,先一步把那相框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這時兩人距離白靜還有幾米距離。

白靜要想往回趕的話,肯定是要跟他們迎麵撞上的。

對方隻有一個人,而他們有兩個人,要從她手裏把相框,那不是輕而易舉的……等等。

損友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事。

白靜一個人?

另一個……江教授呢?

他感覺腦子的轉速滯了滯,抬頭往白靜的方向看去,因為距離已經近了,所以也看清後者臉上的表情,眼裏帶著清晰分明的笑意。

心裏有種有意外要發生的預感,緊接著就見白靜手腕一提一轉,手裏那相框就如同扔鐵餅般旋轉著脫手甩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拋物線。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兩人身體慣性還保持著全速往前衝去,都沒能來得及做出應對處理,那相框已經從他們頭頂上方飛了回去。

為了能避開兩人,白靜甩出去的這一下那可是半點沒留力。

等他們反應過來猛然折返回去,卻見江子謙早已預判了合適的位置,也不知他是怎麽做到的,手一抬一收,竟然就把那玩意接了下來,帶著就迅速回去了。

因為本來就隔了一段距離,陳少濤兩人一開始的措手不及後,或許能追得上白靜,這會兒卻是肯定沒辦法,在江教授到終點前再趕上他。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敗局已定,有點無奈地緩下了腳步。

至於終點處的工作人員早就看出了滿身的冷汗。

先不說那個長相白淨柔美,看起來年輕青春的姑娘,竟然會有這麽驚人的爆發力和手勁兒。

就那玩意朝著這邊飛來的時候,都有種像是要奪人性命的暗器的感覺。

誰也沒能看清,那個長相俊美氣質清冷的男人,是怎麽判斷落點位置,又是用什麽樣的手法能安然無恙,又麵無表情地將那東西從半空中截停下來。

甚至都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麽時候商量的。

偏偏他們規則裏,也沒有提及不能用這種方式,所以在男人把相框帶回來的同時,隻能宣布由他們一組贏得比賽的勝利。

陳少濤兩人雖然無奈,畢竟明麵上應該他們這邊更占優勢,但白靜他們這邊計劃太大膽,一開始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最後隻能與勝利失之交臂。

而且他們也同樣好奇,兩人究竟是什麽時候商量的“作戰計劃”。

事實上兩人根本就沒商量。

隻是一種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微妙信任。

比如江子謙相信白靜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衝出去,畢竟這家夥膽子大得很,去年在模擬考前,那樣危險的路都敢去闖的人,根本不會因為對手是兩個男生而有所退縮。

又比如白靜相信江子謙知道自己不走尋常路,也接得住她,以他的計算能力和身手技巧,連那種混跡街頭天天打架的混混都能放倒,那她隻需要考慮怎麽將東西送過去而已。

說起來似乎輕而易舉,但要換另外兩人來,沒準要出些意外。

說到底,這兩人表麵上看著一個冷靜一個沉穩,實際上都挺瘋的。

白靜順利拿到了最終線索,那是一份小地圖,上麵標示了要尋找物品的具體位置。

隻要他們順利把東西找到,並帶回到起點的廣場,完成登記,就能夠獲得完成比賽的獎品。

如果是前幾名完成比賽的,那可是還有額外的名次獎品!

勝利就在眼前,這下自然不會留在原地磨蹭,跟陳少濤兩人道過別後,又跟江子謙原路返回。

陸良和舒小軟也沒離開,就在原地等著他們回來。

本來以為可能要花點兒時間,沒想到這十分鍾不到,白靜就拿著線索回來了,挺高興地說已經知道東西在哪了。

陸良本來以為,這小船這麽小,兩人之間肯定挨得很近,水麵上還晃晃****的,少不了你拉我一下,我拽你一把的情況發生。

而且這湖光山色正美好,兩個人泛舟湖上,那是多麽的詩情畫意,自在愜意。

怎麽也沒想到,靜姐這個比賽狂,一心隻有勝利,這麽好的機會那是一點也不知道珍惜。

火速劃船過去,火速通過關卡,又火速劃船回來……

順利得簡直讓人都有點生氣。

不過就算路上沒發生點什麽,但隻要上船下船的,肯定免不了要往懷裏撲一撲的吧?

陸良想到這裏,忍不住回頭往教授的方向看了一眼。

嗯……

然後默默把頭轉回來。

……什麽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