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嬌妻軟又辣,禁欲教授心要化

第99章 磕了一下

白靜之後把電話交到了江子謙手上。

江子謙接過電話,喊了一聲小姑。

江晗大概是說了自己托白靜來取文件的事,江子謙抬眸往白靜這邊看了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

等掛斷電話之後,他就把裝著資料的文件袋取了過來,交到了白靜的手上,音色仍是沙啞,語氣卻已經恢複成平常清冷淡然的樣子。

“麻煩你送過去了。”

白靜感覺耳朵都有點麻了,麵上卻盡量保持淡定,乖巧地接過並應聲說好。

下一秒她又想起什麽,開始催他先把喝點粥,然後把藥吃了。

江子謙也確實不喜歡生病的狀態,沒有辦法高效地思考和工作,所以這會兒聽到白靜說的話,走到餐桌那邊坐下,端起白靜幫他買來的粥,一勺一勺地往嘴裏送。

很快他就把粥消滅的幹淨,倒了杯水,又把退燒藥給吃了。

屋裏的氣氛有點微妙。

白靜也不好馬上就走,這會兒試圖搭話打破沉默。

“對了,江老師你怎麽生病了,早上看你沒來上課,我都有點嚇了一跳呢。”

江子謙動作微微一頓。

他是怎麽生病的?

事實自然是不能說出口,但他也沒有說假話的習慣,最終抿了抿唇,沒接話。

白靜見狀,估計他是不想說話,也不自討沒趣,說是既然東西拿到手,她就先給江晗送過去,也不打擾他休息了。

江子謙目送著她離開。

可能是吃過退燒藥的關係,在白靜離開後沒多久,江子謙就感覺到洶湧襲來的困意,為了能早點恢複狀態,又回到**繼續休息了。

江子謙慢慢閉上眼。

之前拉住白靜的手卻在微微發麻。

主要是他也沒想到白靜會來看自己,還以為又是自己在做夢,忍不住地對她伸出手,甚至差點……就把人拽到**來。

男人輕輕抿了唇,菲薄的唇線緊緊繃直。

另一邊,白靜想著江晗這份資料是急用,幹脆直接往電視台送過去。

因為白靜不時就會來做個兼職,加上孫導又總對她的能力讚不絕口,所以這邊的職工對她都算熟悉,也沒誰會攔著她的路不讓進。

這邊她剛把資料交給江晗,又正好瞧見旁邊的鏡子,不知怎麽就想起剛才在江子謙眼底看到的倒影,臉上不受控製地微微泛了點兒紅。

反正這邊暫時沒她的事,白靜打算先到江晗家自己複習一會兒,沒想到剛一轉身,就迎麵撞上了杜菀。

杜菀之前就看她不順眼,更不用說特意想著各種製造機會和江子謙碰麵,對方最後卻跟著白靜一起回了學校,

這會兒見到白靜,看著白靜一副遇到了什麽好事,那張漂亮的臉上帶著點兒紅,在她看來就像是故意來到自己麵前,耀武揚威似的,臉色更是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伸手攔到白靜麵前。

白靜腦子裏本來就有點亂,一時是也不知道江老師的燒退了沒退,一時又是原書裏的設定男二就是會喜歡女主,一時還是那個讓她覺得莫名熟悉的近距離對視。

這會兒更是不想搭理她,腳步稍微往旁邊一拐,準備直接把人繞開算了。

偏偏杜菀還要再往前攔,看著白靜眼神不屑,語氣也帶著幾分冷嘲熱諷。

“我就說你肯定是帶著那種意思接近的,居然還裝著一副無辜的樣子,別以為所有人都能被你騙過去。”

白靜淡淡地掃她一眼,唇角特別輕地勾了一下,“你這是說你自己?”

杜菀被說中心事,臉上一紅,還想說點什麽,又被白靜輕飄飄的三言兩語地就堵了回去。

“你要真對人有意思,你自己努力點行不行?既然覺得我手段沒用,怎麽還非要在我麵前晃?”

白靜看時間差不多了,跟江晗說了一聲,直接去了小學把唐小棠接回了家。

之前輔導完功課會留下吃飯,不過今天白靜往兜裏摸了摸,發現自己剛才離開的時候,忘記把江子謙那裏的鑰匙給放下了。

也不知道那人的病是好了沒好,飯是吃了沒吃。

於是回來後又去了一趟宿舍。

這會兒其他老師也下班了,白靜不想引起太大的動靜,輕輕敲了兩下門,發現裏麵沒人回應後,直接就拿鑰匙開門走進去。

本來想著把鑰匙丟下就走,沒想到進來後漆黑一片,白靜從亮處走進了暗處,視野一時有些不習慣。

她抬手摸索半晌,終於把燈打開,重新適應光線後往四周環視一圈,沒看到江子謙,也沒聽到有什麽聲音。

心裏不由擔憂難道早上給的退燒藥沒用,人已經燒迷糊了?

白靜這麽想著,腳下不自覺地就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臥室的門沒有關,白靜悄悄探了頭,發現江子謙正睡在**,也看不出來到底是好了還是沒好。

想到這裏,白靜邁步往前走去,走到了床邊,稍微探了探呼吸的溫度。

感覺江子謙比早上狀態好了不少,退燒藥也起了作用,這會兒整個人看著跟平常的狀態差不多。

看到人平安無事,白靜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把鑰匙放到了床頭旁的小桌上,想了想,又給江子謙留了個便條說明情況。

隻是目光不知怎麽地又被吸引過去。

……她之前果然應該見過的吧?

白靜這麽想著,又往前湊了湊,還輕輕伸手往床邊支了一下。

是這樣的距離和位置吧?

白靜正試圖回想一下那段朦朦朧朧的記憶,也沒想到江子謙會忽然醒過來,墨黑的眼睛像是無底的深潭,偏偏在這沒開燈的房間裏,就像是帶了點兒亮色。

白靜先前離得有點太近了,這會兒忽然跟他對上視線,不由有點兒手忙腳亂地想要直起身。

偏偏越是慌張就越是容易出錯,本來支在旁邊的手也不知是怎麽打了個滑,重心一個失衡,腦袋就不受控地往前栽去。

結果就是一不小心在人家嘴角上磕了一下。

像是一個偷偷摸摸的親吻。

兩人都是一愣。

白靜瞳孔驟縮,呼吸更是一下子就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