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她隻能順著他,跟上他的節奏
......
池音做了個臉紅心跳的夢。
夢裏她被一個男人抱在懷中。
她臉蛋埋進他的腹部。
鼻尖蹭過他腰間緊實的肌肉。
男人的身體又硬又燙,僵了幾分鍾後,她唇就被男人堵住了。
她呼吸不了,發出的嗚咽聲音全被男人吞進了肚裏。
推也推不開,整個人被親得暈頭轉向。
最後為了尋找到空氣,她隻能順著男人,跟上他的節奏。
再後來那些含糊的嗚咽聲竟變成了羞恥的嬌喘。
池音從沒做過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夢,真到差點以為是真的發生,好在醒來時是躺在撲了紙盒以及墊了衣服的地上。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瞧著六點了。
池音掀開身上的衣服坐起來,揉了揉發酸的肩膀,這時看到魏承安從外麵進來,手中拎著一兜包子。
“伯母昨晚睡得挺穩,沒吐,大腦應該沒有受到損傷,可能是精神壓力太大了才睡得很沉。”魏承安把包子放在桌上,然後蹲下來從床底下拿出池音的洗臉盆,把牙膏牙刷都放進去,起身遞給她囑咐說,“快去洗漱來吃包子。”
池音還有點懵懵的,接過來便出去了。
到了衛生間她先用皮筋把披散的頭發紮成馬尾,再捧把冷水澆在臉上。
拍臉喚醒懵懂的腦細胞時,意外看到唇角破了。
周圍還有些發腫。
夢裏那些滾燙的親吻湧入腦海。
池音整個人懵了,這夢也太真實了,怎麽還把嘴弄破了?
要不然就是昨天發生了那些糟心事,上火了。
洗漱完畢,池音返回病房裏,見魏承安把地上的紙盒折疊準備拿出去。
她其實心裏就想到了是魏承安給她撲了,所以沒多問。
她把水盆放入床底下,然後去桌前拿包子坐下來小口小口的吃。
魏承安進來了,她把裝包子的袋子遞過去,他很自然地伸手接走,拿了個吃。
兩人各自坐著凳子,背靠著牆壁吃著早餐。
魏承安,“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李江今天就會把池豔帶走,你等會可以安心的回去做你的衣服,伯父伯母這邊我給請了護工。”
池音咬了口包子,還沒來得及嚼碎,聽到他說已經請了護工給她驚了一下。
這一驚吃在嘴裏的包子餡直往嗓子眼鑽,嗆得她劇烈咳起來。
魏承安忙放下包子往她身邊靠,手掌在她後背節奏的拍打,又順著她脊椎骨的弧度來回摩挲。
池音不再咳了,抬手示意他別拍了,他又走去桌前拿去保溫壺往洗幹淨的白瓷缸裏倒水。
池音喝了半缸溫水,終於緩過來了,她望向魏承安。
魏承安知道她要說什麽,連忙解釋,“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插手你的生活,隻是我媽那邊我也請了護工,恰好早上那個阿姨來上班,我看到就問她能不能幫忙找個護工來照顧你爸,那阿姨說她男人可以,我就定下來。”
怕她又說那些他不喜歡聽的見外的話,他又補充了句,“護工的錢你出。”
果然她露出感激的神色,“行,那具體價格是怎樣?”
魏承安見她不抗拒了,心裏鬆了口氣,“八毛錢一天,不過隻看白天,夜裏還是得家屬來守夜。”
池音點點頭,這價格合適,也蠻合理的。
這樣她白天在家裏做衣服,夜裏可以來這邊打地鋪守夜。
她還可以把筆記本帶到病房來,這樣就可以一邊盯著她爸一邊樣稿。
至於她媽,池音打算等她醒過來就把她領到她那裏住。
有吳芳和李嬸還有兩個孩子,周蘭花會感覺生活快樂滋潤很多。
還有兩條凶得不得了的狗子看家,這樣池強也不敢闖入鬧事。
擺在眼前的難題都得到了解決,池音心中豁然開朗,望向魏承安時眉眼溫柔,嘴角帶著笑,“謝謝你啊承安。”
承安......
她終於不再喊他“小叔子”,也不在連名帶姓的稱呼。
而是,承安。
嗯,很好,非常好!
魏承安這四年來,心裏空落落的那一角,一下子被填滿了。
......
護工叫周叔,四十多歲的年齡,大約七點鍾的時候就來病房裏找池音報道了。
人老實巴交的,瞧著好相處。
池音對周叔的看護沒什麽要求,隻希望看好了禁止池強靠近。
怕周叔會因為池強是兒子,兒子來看老子是天經地義這種理論而發生了差錯。
池音就簡單把池強是個逆子,父母一個被氣得成植物人,一個腦袋破了個窟窿都是這個逆子所致。
周叔一聽就懂了,眼神十分堅定點點頭。
周蘭花還沒有醒來,池音記掛著裁縫鋪子的生意,謝過周叔便匆匆回家。
處理好這些到了家都是八點整了。
還未踏入院門就聽到吳芳正和客人說話,說著說著,吳芳嗓音就提高了八度,“你說五十就五十啊?這條裙子都是去年的舊款式了,就算現在買新的也不能是這個價啊!”
池音心裏一驚,加快步子跨入院門,剛進去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女音,“你管它現在是多少價格,我去年買的時候就是六十塊錢一條!還是在南益市的百貨樓裏買的!百貨樓裏的衣服比供銷社裏的高檔多了!你以為是那些十幾塊的破爛貨嗎?總之你給我縫壞了就得賠錢!”
劉青春?
池音步子停下來,她不是上京市了嗎?怎麽到這來了!
哦對,劉青春跟魏承安上京市了,作為一個合格的跟屁蟲她不可能落下。
李嬸從客廳裏出來,看到院子裏的池音,她連忙迎上去,還沒來得及問昨晚出了什麽事,池音先問了一句,“裏麵怎麽了?”
李嬸道,“有個女同誌拿來裙子讓補個窟窿,補好了交給她,她不要還非說把裙子補壞了,嚷嚷賠錢呢。”
劉青春聽到院子裏的談話,她跨出客廳門檻走出來,惡狠狠地盯著池音,“喲!老板回來了!你聘請的員工把我六十塊錢買來的裙子補壞了,你說這事兒該怎麽辦吧!”
劉青春一回來就聽說了池音和魏承安在響水村牛棚裏睡被窩的事,肺都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