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狂徒:護花鑒寶兩不誤!

第14章 聽風就是雨

陸成也皺起了眉,一旁了嘴似乎想要插話卻狠狠噎住。

“你胡說個屁!你哪來的證據?”

陸寶立刻怒斥。

“證據?回頭我去鎮上找人順便把警察叫過來問問,看看能不能替你們找找證據。”

陸陽冷哼一聲,眼裏帶著不屑,又隨手拿起手裏的木棍,輕輕敲打著地麵。

“你覺得我真會沒準備說這事?要真鬧到鎮上,你家還能抬起頭做人?”

陸寶被這話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難看得簡直像吃了蒼蠅。

他盯著陸陽的神情變化了好幾輪,最終竟沒敢反駁,隻抬了抬下巴,嘴角勉強拉起一絲冷笑。

“行,陸陽,你逞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逞多久!”

陸寶說完,陸成終於拉著他往後退,也不再和張虎爭執,轉身進了門。

圍觀的人群見沒了熱鬧,也漸漸散開。

多數人居然還對張虎豎了兩個大拇指。

笑哈哈地誇一句“牛啊虎子”,然後各自提著東西走遠。

張虎卻仍然站在原地,低頭不語。

陸陽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

“虎子,記住了,你有力氣,但別在沒破局的時候胡來,你這次算是走運,別下次真給打殘了。”

張虎憨憨地撓了撓頭。

“可是,我實在看不過去。”

陸陽歎了口氣,搖搖頭:“行了,以後聽我的,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但咱得有章法。”

說完,他帶著張虎回到了家裏。

陸陽把院門關上,走進廚房,昨晚剩下的蛇羹還泡在鍋裏。

他用勺子攪了攪,看著裏麵裹著濃濃湯汁的蛇肉。

“還算挺新鮮。”

他隨手點燃灶台,把火擰大些,加了點水。

又往裏丟了兩根蔥段,翻攪兩下便端了個椅子坐下。

張虎湊過來,鼻尖一抽。

“哥,昨晚這蛇羹真夠味兒,吃了勁兒都帶上來了,咋就不多留點?”

陸陽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挑。

“就剩這一鍋,中午你還得幫我去鎮上幹事,你想吃撐了打瞌睡?”

張虎抹了抹頭,他還真怕萬一吃胖了。

跑東跑西時腿腳發沉,被陸陽給罵。

蛇羹很快熱好,陸陽端出來分成了兩碗,又提醒張虎。

“別光隻記著勁兒,還得省著點吃。”

“蛇肉有營養,鎮上買一碗這玩意兒得半個月夥食錢。”

張虎“嘿嘿”笑著,埋頭喝完。

他擱下空碗便站起來,把一臉興奮收斂了些,小聲問陸陽。

“對了,陽子,你看,這是我娘打的毛衣,可好了!”

說著,他從隨身帶的布包裏取出一件紅色的毛衣。

陸陽一怔,隨即看過去。

雖然款式很老舊,可是勝在心意啊。

而且張虎老娘已經快七十了,還能有這份心,那就說明人家心裏惦記著你呢。

這是情,不能忘。

“替我謝謝老娘!”

“嗨!陽子,這你就有些過了啊!老娘對咱們好,咱們回頭孝敬她就行,不圖啥!”

聞言,陸陽也沒有在說什麽,將剩下的蛇羹全部裝到了一個飯盒裏。

這時在賣玉料的時候他故意買的,為的就是給夏瀟瀟裝東西。

將灶上鍋給刷幹淨,也不再回話。

隔了一會兒,他伸手從一旁的地上拎起一個尿素袋。

沉甸甸的物件發出沙沙聲。

裏麵滿滿裝著六條蛇,皮肉光亮,剛被剝了皮,尾巴還沾著些點滴血跡。

他將袋子用麻繩紮緊,然後朝張虎擺擺手。

“走吧,等下把這些個玩意賣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張虎抹了抹嘴,發狠地跟在一旁。

兩人剛走出院子不遠,路邊就碰上了李家老五。

那人嘴角叼著半根煙,垂著一隻手便懶懶地衝張虎喊。

“虎子,早上遇見陸寶了?聽說差點有熱鬧啊。”

張虎目光發惡,臉上又掛不住怒。

“老五你別東家長西家短,地裏又沒幹活才跑來兜風?”

李家老五哂然笑了笑,盯著陸陽的動作。

“陸陽怎麽還拎這麽條尿素袋子?啥時候改行去當獵戶了,還是打算賣蛇換酒錢呢?”

陸陽麵無表情,眼皮都沒抬一下。

“打蛇,賣命,和人拚命,不一樣,但殺人手狠都是一個理兒。”

一句話夾著刀意,直接將對方的滿嘴調侃堵死。

李家老五臉色一僵,沒搭話,兩手插進兜裏灰溜溜地走了。

路過土巷的歪頭樹時,張虎憋不住,用肩膀撞了陸陽一下。

“哥,那人就是嘴賤,到處聽風就是雨,咱剛才應該懟得響點。”

陸陽的神情卻極為平靜。

“時間長了,自會有人怕。”

他提了提蛇袋,步伐幹脆果斷。

“鎮上比這狗東西厲害的多了去了,別輕視了,咱去後得精著點,不能被人給盯上,明白嗎?”

張虎偏偏是個打起熱血不怕麻煩的性子。

一聽這話,心裏泛起躁意,他忍不住追問。

“哥,那我們怎麽辦?總不能整點東西還得上貢吧?”

陸陽目光微沉,帶了些股子複雜,但眉頭仍擰不起。

“虎子,越有膽量,越得清楚,那些背後的事,你得慢慢琢磨。”

他話說得模糊,沒再多解釋,邁步走向集市街道。

張虎還想問,可瞧見陸陽清晰幹練的背影。

陸陽和張虎繞過集市的小巷,一路穿過人群,直奔鎮上的醫院。

張虎本以為陸陽會先把蛇賣了,口袋裏裝點錢。

再去處理別的事,但沒料到陸陽竟然直接改了路線。

他背著蛇袋緊隨其後,嘴裏嘀嘀咕咕。

“陽哥,你咋回事啊?賣蛇不趕趟兒了!”

話音剛落,陸陽斜了一眼過去。

“虎子,你要是也能心領神會,棱角收斂點,能省一半麻煩。”

一句輕飄飄的反擊讓張虎摸了摸鼻子。

覺著心裏這口氣根本沒出口,卻也不敢再問。

醫院的門口人來人往,停著幾輛破舊的三輪車。

車座上的鐵皮早就磨得露出了裏麵的生鏽邊角。

陸陽進了醫院的小樓。

張虎跟在他後頭東張西望,滿眼都是患者和家屬忙碌穿梭的身影。

鼻腔裏還帶著中藥味與消毒水混合的氣息。

“陽哥,嫂子在哪裏?”

陸陽沒搭理他,直奔二樓,走到夏瀟瀟的病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