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狂徒:護花鑒寶兩不誤!

第45章 嫂子不見了!

阿豹剛邁出一步,就被陸陽出聲攔住了。

“等等,豹哥。”

阿豹聞聲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看向陸陽。

周世昌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目光投向陸陽。

“怎麽了陽子?這酒可是我壓箱底的好東西,輕易不拿出來的。”

陸陽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昌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酒今天怕是喝不成了。”

周世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

“哎喲!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高興了,把這茬給忘了,你快去醫院吧,你嫂子剛受到驚嚇,需要人陪陪。”

他轉頭對剛停下腳步的阿豹說道。

“阿豹,備車,送陽子和虎子去醫院。”

“不用了,昌哥。”

陸陽擺手阻止:“我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不麻煩你們了。”

周世昌也沒堅持,他知道陸陽的性子。

“行,那你自己當心點。”

“礦脈這邊,你放心,正式的勘探和開采準備工作,估計還得一周左右的時間,各種手續流程也需要跑一跑。”

“正好,你也趁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放鬆放鬆精神。”

陸陽聞言,點了點頭,心中也確實需要一點時間緩衝。

“好,那就辛苦昌哥這邊盯著了。”

“等礦脈那邊準備得差不多了,你再通知我。”

“沒問題,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

周世昌爽朗一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會的,昌哥。”陸陽應道。

事情談妥,陸陽也不再耽擱。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張虎:“虎子,我們走。”

“好嘞,陽哥。”張虎立刻應聲。

兩人跟周世昌和阿豹道了別,便轉身向著翠玉軒的大門走去。

周世昌和阿豹一直將他們送到門口。

看著兩人走出大門,消失在街道的人流中。

“這陸陽真是個重情義的人啊。”

阿豹看著陸陽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

周世昌同樣點頭。

“重情義,有本事,還有腦子,這樣的人,才值得我們深交。”

“通知下去,礦脈那邊,安全等級提到最高!”

“在正式開采前,絕不能再出任何紕漏!”

“是,昌哥!”阿豹神色一肅,立刻應下。

……

走出翠玉軒,傍晚的涼風吹在臉上,稍稍驅散了一些白天的悶熱和疲憊。

不過,眼下最讓他掛心的,還是醫院裏的蕭瀟瀟。

出租車一路疾馳,很快就抵達了市中心醫院。

付了車費,陸陽和張虎快步下車。

走廊裏很安靜,偶爾有護士推著車子經過,發出輕微的軲轆聲。

陸陽放緩了腳步,輕輕推開了病房的門。

房間裏隻開著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柔和。

蕭瀟瀟正躺在靠窗的病**,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看到她安靜躺著的樣子,陸陽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並未完全落地。

他放輕腳步,緩緩走到病床邊。

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靠近,蕭瀟瀟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她的目光聚焦在床邊站著的陸陽身上時。

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

“陸陽,你來了。”

“我來了。”

陸陽俯下身,“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蕭瀟瀟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努力彎起一個安撫的笑容。

“我沒事。”

陸陽見狀,眉頭又皺了起來。

伸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的手。

“別怕,都過去了,沒事了。”

這時,一位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看到陸陽,禮貌地笑了笑。

“你是病人的家屬吧?”

陸陽點了點頭:“她的情況怎麽樣?”

護士一邊檢查著輸液袋,一邊回答道。

“病人送來的時候意識是清醒的,我們給她做了全麵的檢查,沒有什麽內傷,身上也隻有一些輕微的擦傷,已經處理過了。”

她頓了頓,看向蕭瀟瀟。

“主要還是受驚嚇過度,身體有些虛脫。”

“現在給她輸點葡萄糖和鎮靜安神的藥物,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觀察一下沒什麽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聽到護士的話,陸陽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緊繃了一路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還好,還好她沒事。

要是蕭瀟瀟因為這次的事情再出點什麽意外。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那種無力感他不想再經曆一次。

“聽到了嗎?醫生說你沒事,就是嚇著了。”

“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站在門口一直沒敢出聲的張虎,也長長舒了口氣,憨厚地笑了笑,小聲嘀咕。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夜色漸褪,晨曦微露。

這一夜,或許是因為確認了蕭瀟瀟安然無恙。

又或許是連日來的奔波勞累終於達到了極限。

陸陽睡得出奇地安穩,連一個夢都沒有做。

身體的疲憊也仿佛被這沉沉的睡眠一掃而空。

他身側不遠處的簡易陪護**,張虎也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陽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擋了一下。

習慣性地朝著蕭瀟瀟的病床看去。

可這一看,卻讓他瞬間清醒,睡意全無。

病**空空如也。

“臥槽!”

張虎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心髒猛地一跳,也顧不上別的,扯著嗓子就大喊起來。

“陽子!快醒醒!嫂子!嫂子不見了!”

“嗯?”

原本還沉浸在深度睡眠中的陸陽被這聲嘶力竭的叫喊驚醒,大腦有那麽一瞬間的空白。

但嫂子不見了,這幾個字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迷糊。

他猛地坐起身,眼神銳利地掃向那張空****的病床,心髒驟然收緊。

“怎麽回事?!”

他掀開薄被,剛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麽。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伴隨著開門聲,一個略帶無奈又有些熟悉的女聲傳了進來。

“喊什麽喊,大清早的,也不怕吵到別的病人休息。”

是蕭瀟瀟的聲音。

陸陽和張虎同時循聲望去。

隻見蕭瀟瀟站在門口,一手拎著幾個塑料袋。

裏麵裝著冒著熱氣的早餐,另一隻手還提著一小袋水果。

她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