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一百零一章 唯一的要求

江秋楠手疼得齜牙咧嘴,淚眼汪汪地衝著裴定疆打感情牌。

“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就在海灘上摔了一跤,回家之後你們能來看望我,我真的非常高興。但是我沒想到蘇同誌會這麽生氣……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初我就不應該來海島!”

因為哭過了,江秋楠說話的時候尾音極重。

雲笙看見大人們都不把自己說的話放在眼裏,於是有些著急地跺了跺腳。

“我剛才真的看見是薑阿姨自己沒拿出杯子!而且,我還看見姑姑用洗手盆給江阿姨的手降溫。”

於大媽進了之後就打了一桶水降溫,洗手盆也被她放回原處,因此在聽到雲笙說出如此準確的細節之後,於大媽也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判斷。

難道,真的是他們錯怪蘇同誌了?

蘇銜嬋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我也隻說一句。”

“我和江秋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害她?而且,我有那麽多可以無聲無息害他的辦法,為什麽偏偏要選在於大媽家裏,這麽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

“可能是因為我今天下午剛剛見了定疆,我知道你一直都很不喜歡我和定疆見麵,可就算沒有愛情,我們之間有多年的友誼在——”

“既然會被發現,那我為什麽不把水直接潑在你臉上?燙你的手是為了什麽?”

蘇銜嬋知道,眼下這種情況,自己隻有雲笙一個不成熟的證人,就算使勁渾身解數,也沒有江秋楠的優勢。

江秋楠是受害者,天然站在眾人心中下位者的位置上,也更容易獲得同情。

簡而言之。

既然說什麽都沒用了,蘇銜嬋索性做出了一副自暴自棄的姿態。

江秋楠有些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蘇銜嬋會這麽問自己。

“沒準是你覺得傷我的臉就要負責,萬一坐牢了——”

“故意往你身上潑開水一樣是故意傷害罪,我非常支持你報警,現在就可以去叫警察過來提取證物,如果那個杯子上隻有我一個人的指紋,我就認罪。”

蘇銜嬋越是信誓旦旦,說出來的話就越有可信度。

反觀江秋楠。

她因為蘇銜嬋的話臉色越來越白,像是白紙一張。

正在江秋楠啞口無言的時候,房間門被人從外麵大力推開,木門重重一下撞在牆上,牆上的灰撲簌簌往下落。

幾個年輕人魚貫而入,麵色不善地盯著蘇銜嬋。

“江老師,你怎麽了!”一個女學生趕緊走到了江秋楠身邊,驚訝又心疼地盯著江秋楠通紅的手。

江秋楠顯然也沒想到,他們居然會趕在這種關鍵時刻過來。

“你們怎麽來了?”

江秋楠還想站起來,邊上的女學生眼疾手快,再次把她的手摁進了冰水裏。

“要不是小劉今天剛好去醫務室,我們還不知道江老師受傷了!”

江秋楠在他們其中的地位很高,所有人都十分關心她的狀況。

也因為這份關心,他們幾個對著蘇銜嬋露出了敵意的目光。

“裴團長,你咋能這麽偏心,就因為這個蘇同誌跟你的關係更親密一點,你就可以罔顧事實?”

“就是呀,今天江老師為了跟你約會可是準備了好長時間,托人從島外麵捎了新衣服回來!”

質問完裴定疆,他們又將目光轉向了蘇銜嬋。

“蘇同誌,你剛才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沒想到你居然會有這麽惡毒陰險的心思!”

“江老師,我收回我之前說的話,你和裴團長根本就不是什麽天作之合,他根本配不上你這麽好的人!”

這夥學生群情激昂,在於大媽家吵吵嚷嚷了半天之後,才在江秋楠的勸說下,不情不願地離開。

臨走之前還給蘇銜嬋放下狠話。

要是明天早上江秋楠少一根頭發,他們都絕不會饒了蘇銜嬋!

那些學生走了之後,蘇銜嬋留給江秋楠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然後拉著孩子們離開了。

隻是蘇銜嬋沒想到,那幫學生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他們不知道從哪裏打聽來蘇銜嬋在島上還有一個賣菜的副業,一夥人就蹲在蘇銜嬋的小菜房旁邊上,一見到有人過來,就立馬開始宣揚昨天發生的事情。

在他們的努力下,江秋楠被塑造成了一個無辜柔弱悲慘的小白花。

蘇銜嬋就是這個故事裏不折不扣的惡霸。

這也是蘇銜嬋第一次沒賣完菜。

看著剩了一屋子的新鮮蔬菜,蘇銜嬋陷入了沉思之中,心情複雜地把這些菜重新裝回車上,拉著回家。

一路上,蘇銜嬋聽到身後有人指著自己的背影竊竊私語。

這種感覺不痛不癢,就像是螞蟻在細細啃食心髒,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裴定疆也聽到了外麵的風言風語。

蘇銜嬋的形象一落千丈,在那些學生的推波助瀾下落入了眾矢之地。

裴定疆知道,隻有一個人能夠逆轉眼前的形勢。

江秋楠像是早就料到了裴定疆會來找自己似的,穿戴整整齊齊的坐在床邊。

如果不是那隻被纏成了粽子的手,江秋楠美得像是一幅畫一般。

隻可惜裴定疆無心欣賞,進門之後直接開門見山。

“昨天的事情無論是不是意外,都已經對蘇同誌造成很大的影響。現在能幫她解釋的隻有你了。”裴定疆語氣很誠懇地說。

江秋楠微微一笑:“要讓我幫忙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裴定疆說:“你先說吧。”

“我要讓蘇銜嬋搬出你的宿舍,你們兩個從今往後再也不來往。隻要你答應我,我隨時都可以去廣播站幫蘇銜嬋解釋。”江秋楠臉上的笑容仍是淡淡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簡單的就好像在和裴定疆商量今天下午應該吃什麽。

江秋楠一直在期待裴定疆的選擇。

然而,半分鍾之後,裴定疆扭頭就走。

江秋楠沒有挽留,隻是微笑地看著裴定疆遠去。

她知道,裴定疆一定還會再回來的。

江秋楠餘光瞥見門口有道人影一閃而過。

從藏青色的衣角就能判斷出那個人是於大媽。

江秋楠不耐煩地揉了揉眉心。

為什麽來了北風島之後,就總是發生這種無法預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