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十六章 亂搞男女關係

蘇銜嬋眸色一凜,轉身直接擒住了說話小孩的手腕。

他長得又高又壯,往那一站足足有裴景行的兩倍。

看著像四五年級的大孩子似的。

拉著小胖墩,蘇銜嬋直接去了老師辦公室。

島上來上學的孩子不多,總共也隻有六個老師,分別兼任不同年級的教學。

蘇晶晶一看蘇銜嬋過來,還沒來得及驚喜,便看到了她拉著的小胖子。

“李飛龍,你又惹什麽禍了?”蘇晶晶擰眉問道。

李飛龍奮力掙開蘇銜嬋的手,河豚魚一般氣鼓鼓地站在辦公室中間。

“蘇老師,我隻是和裴景行玩玩而已,什麽都沒做!”

李飛龍還狡黠地看著蘇銜嬋,對著她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蘇銜嬋不和小屁孩置氣,板著臉對蘇晶晶道:“蘇老師,麻煩幫我聯係一下他家長。”

蘇銜嬋倒要看看,他家裏人是個什麽樣,才能養出這樣沒素質的孩子。

蘇晶晶見蘇銜嬋態度堅決,隻好歎息一聲,親自出門去找了李飛龍家長。

她再回來的時候,蘇銜嬋已經把雲舟雲笙送去了托兒班。

李飛龍的媽媽看上去比蘇銜嬋大不了多少,同樣體型健碩,一看就知道她倆是親母子。

進門之後,她先是用鄙夷的目光看了看蘇銜嬋,而後又看看裴景行,眼中同樣寫滿輕蔑。

“我說蘇老師,我兒子不就是說錯了句話嗎?你們城裏人都說的那叫啥——”李飛龍媽媽歪著頭想了好半天,一拍大腿說道,“好像是叫童言無忌吧?那他就是個才上小學的孩子,你指望他懂啥事兒?”

她一開口蘇銜嬋便明白了,孩子在外麵管不住嘴,必然受了家長熏陶。

蘇晶晶板著臉,拿出了老師的架子,“劉小梅同誌,這也不是第一次叫你過來了。我都了解過情況了,之前就是你家李飛龍帶頭欺負景行,這才導致他抵抗上學——”

不等蘇晶晶說完話,劉小梅就先嚷了起來。

“你說這話可沒道理了啊!咋就都是我兒子的錯?他家孩子自己不想上學,又關我兒子啥事兒?說一千道一萬,我兒子說的哪一句話錯了?這孩子不就是沒媽嗎?在咱島上又不是啥秘密,有啥不能說的?”

劉小梅的態度咄咄逼人,有了她幫著撐腰,李飛龍那張小胖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了。

她拿準了蘇晶晶和蘇銜嬋都不是她的對手,說起話來格外肆無忌憚。

蘇銜嬋感受到手下裴景行的身體越來越僵,他小小個人身體繃得像弓弦,可知他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壓力。

作為大人,蘇銜嬋知道自己必須做些什麽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向劉小梅的眸中閃爍著寒芒,“景行的父親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要是讓他知道,他在前線流血流汗,自己的孩子卻在後方被人欺負,會不會寒了心?”

……

海島訓練場。

裴定疆正在帶兵進行日常訓練,忽然遠遠看到巡邏隊的人急匆匆朝這邊跑了過來。

“咋了,有緊急軍情?”裴定疆下意識緊張了起來,手已經摸到腰間別著的手槍。

巡邏隊的人搖搖頭,“剛才學校來人了,說你家那口子在學校跟人撕巴起來了!聽說是因為孩子的事兒,你快點過去看看吧!”

以往,聽到別人調侃自己和蘇銜嬋的關係,裴定疆都會一本正經地解釋。

一聽說情況緊急,他也來不及再解釋,卸下來身上的裝備,又交代了今天的訓練事項,急匆匆朝著還到學校跑了過去。

裴定疆跑到教師辦公室門口,便聽到裏麵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你少拿這事兒來壓人!誰還不是個軍人家屬了,我男人一樣在戰場上流血流汗!怎麽就能讓裴景行這個小野種隨便欺負了?

你還巴巴地上趕著維護人家,想著嫁給人家就能當團長夫人了不是?實際上人家到處說跟你沒關係,根本就看不上你!”

這話罵得實在難聽,蘇晶晶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皺緊眉頭。

劉小梅的力氣太大,蘇晶晶也攔不住,反而被她一把甩開,重重地摔到辦公桌上。

蘇銜嬋趕緊扶起了蘇晶晶,她冷眸看著劉小梅,忽然冷不丁笑道:“景行,你聽見了沒有?這位劉阿姨說了童言無忌,以後你見到李飛龍就喊他大胖子。”

“反正小孩子之間嘛,隻是開開玩笑而已,何必上綱上線?”

正準備推門進去的裴定疆都聽愣了。

在打架這事兒上,蘇銜嬋顯然不如劉小梅有優勢,而且先動手的人也不占理。

蘇銜嬋最大的優點就是嘴皮子夠溜,傷人不見血,而且這一招完全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劉小梅一張胖臉氣得漲紅,她本就強詞奪理,被蘇銜嬋拿話一堵,還真說不出回嘴的話。

實在氣不過,劉小梅抬手就想拽蘇銜嬋的頭發。

此時。

公室的鐵門吱呀一聲,從外麵推開裴定疆快步走了進來,他使出擒拿術,一下將劉曉梅的手摁著反扭在身後。

劉小梅就算力氣再大,也比不過一個人的高馬大還天天訓練的軍人。

她被這一下壓疼了,哎喲哎喲地發出哀嚎。

看劉曉梅冷靜下來了,裴定疆才鬆開她的手,將蘇銜嬋護到身後,像一尊守護神一般讓人安心。

蘇銜嬋抬眸看過去,裴定疆額上還掛著訓練留下的汗水,他臉型棱角分明,神情堅毅,此刻,身上正散發著獨屬於軍人的肅殺氣息。

劉小梅那隻被摁過的手像雞爪子一樣哆哆嗦嗦地指著裴定疆,“你信不信我向風紀委舉報!你在海島基地亂搞男女關係,敗壞軍容風紀……”

她這樣子不像讀過什麽書,但給人扣帽子的小詞兒一套一套的。

蘇銜嬋知道,這也是獨屬於這個時代的特色。

一旦被人扣了高帽子,就再難洗清汙名了。

裴定疆神情凜然,“我沒聽錯的話,剛才你說景行是野種。你男人應該沒告訴過你,景行的父母——”

話隻說了一半,裴定疆卻像急刹車一般突然停住。

他垂下眸子,忽然想起景行還在這裏。

而蘇銜嬋也好奇地看向他。

她哥和裴定疆都很默契地緘口不提裴景行的身世。

她同樣也很想知道,景行究竟是誰的孩子?

她的親生母親究竟是誰,連這座海島上都沒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