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六十五章 你哥哥危在旦夕

安排好了家裏的事情之後,蘇銜嬋就出門,趁著夜色朝東邊海灘那邊趕去。

她平時種地的灘塗在西邊,東邊海灘她倒是也去過。

那邊是一大片沙灘,周遭礁石和樹木林立,環境十分複雜。

蘇銜嬋年輕,腳下的步子也快,很快就摸到了海灘那邊。

站在林子裏,蘇銜嬋老遠就看到遠處的海上有一大片火光,還不停地有槍炮聲。

聽得人心驚膽戰。

在這種情況下,於大媽的孫子還有生還的可能嗎?

蘇銜嬋忍不住有些懷疑。

但是受人所托,就必須幫人辦事。

一片密林之中,蘇銜嬋沒有找到任何孩子的蹤跡,反倒在地上發現了足球,還有一大串淩亂的腳步。

看來,是那些孩子匆忙逃跑的時候留下的。

蘇銜嬋想要尋著腳印去追,卻發現十來個腳印分別朝向不同方向,可見那些孩子當時有多麽慌亂。

壓根分辨不清楚哪個腳印是於大媽的孫子留下的。

蘇銜嬋想走到礁石灘那邊去看看情況,腳下一個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樹枝。

前頭立馬跳出來了一個人,“誰?!”

借著白慘慘的月色,蘇銜嬋看到了,他的手裏拿著一挺機槍,已經扣動扳機,黑洞洞的槍口格外嚇人。

看到蘇銜嬋的裝扮,麵前的士兵皺起眉頭。

“島上已經全麵戒嚴了,不允許任何人外出,你不懂規矩嗎?”

他挪了挪槍口不再正對著蘇銜嬋,厲聲催促她回去。

蘇銜嬋搖搖頭:“我是來找孩子的,剛才戒煙的時候,我家有個孩子沒回去,大概十來歲的樣子,應該已經到我胸口了……”

蘇銜嬋沒有親眼見過餘大媽的孫子,隻能照實將於大媽的描述講了出來。

“沒有看到什麽小孩子,這前頭危險,你趕緊回去吧!”

他又端穩了機槍,搖了搖頭,讓蘇銜嬋趕緊走。

蘇銜嬋點點頭,扭過頭便趕緊往回走。

在離開之前,蘇銜嬋看到,遠處的一大塊礁石後頭搭起了一個臨時的棚子,裏頭不斷有士兵進進出出。

看樣子,海上的確發生大事兒了。

背身走出去幾步之後,蘇銜嬋聽到剛才跟自己說話的士兵腰間的無線電發出模糊的聲音。

“指揮部!指揮部!請求支援,飛鷹受傷,腹部中彈!重複,腹部中彈!”

蘇銜嬋隻在電視裏頭聽過這些,因此心裏也是咯噔一聲。

衝在前線的士兵受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當電視劇裏頭冰冷的數字量化為真實的質感,親耳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蘇銜嬋還是不免打了個寒戰。

或許,這就是一條人命。

她瞬間想到了蘇逸晨和裴定疆。

希望他們今晚,能安全歸來……

收起了腦子裏亂糟糟的心思,蘇銜嬋知道自己現在想再多都幫不上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安分分,不讓他們擔心。

沿著來路往回走的時候,蘇銜嬋站在岔路口,忽然聽到那一邊傳來低聲啜泣的聲音。

循著聲音看過去,她看見一個小少年蹲在樹邊上,哭得很傷心。

她很專注,以至於連蘇銜嬋靠近的聲音都沒聽見。

蘇銜嬋拍了拍他的肩膀,“外頭危險,趕緊回家!”

小少年抬起頭,先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保護自己,發現是個漂亮姐姐之後,又愣愣地看著蘇銜嬋。

“我不知道我家在哪兒……”

蘇銜嬋看著他,“你奶奶叫於月英?”

小少年大喜過望:“你認識我奶奶?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家?我可以讓我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蘇銜嬋一把揪著他的衣服領子把他拉了起來,“多大的人了,連自己家都找不到?知道你奶奶都被嚇成啥樣了嗎?”

說不生氣自然是假的,這孩子實在太憨了,就算找不到家,也不該蹲在這地方哭。

有危險的時候,他肯定第一個出事兒。

知道了蘇銜嬋是來找他的,小少年連連說了兩句謝謝,然後一言不發,默默地跟在蘇銜嬋身後。

他們兩個人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家裏。

看到自己孫子,於大媽激動地又笑又哭,眼淚掛在臉上就用袖子隨便一抹。

“真是太謝謝你了,小蘇……你的大恩大德,我們全家都忘不了,以後要是能用得著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

蘇銜嬋無奈地笑了一聲,“於大媽,我有什麽好上刀山下火海的大事兒?”

況且,於大媽都這麽大年紀了,蘇銜嬋怎麽好意思讓她給自己做事?

“我剛才順便打探了一下外頭的情況,目前應該是在海上打,還沒到咱們島跟前,但是島上已經全麵進入戒嚴狀態,不準人出去了。”

蘇銜嬋往外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歎息一聲。

今天晚上注定是個不眠夜了。

“我已經看好路了,如果他們真打到島上來了,咱們就從後門這一塊溜到山裏頭去。”

能在這個地方興風作浪的,蘇銜嬋猜想應該是從外頭來的海盜。

估摸著不會有特別多人,隻要他們跑得夠快,還是能看到一線生機的。

於大媽看蘇銜嬋有主意,因此也留了下來,準備跟他們一塊躲著。

不一會兒,幾個孩子就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躺在**縮在一塊兒睡著了。

蘇銜嬋跟餘大媽兩個大人像是熬鷹一般等到天邊露出一絲魚肚白,外頭也沒什麽動靜了。

“是不是打完了?”於大媽疲憊道,同時打了個哈欠。

蘇銜嬋貼在窗子上,很認真地看了看,“應該是,咱們島上畢竟有這麽多軍人呢。”

正說著,院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

這道聲音讓蘇銜嬋和於大媽都忍不住繃緊了神經。

這個時候,會是誰?

蘇銜嬋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特地拴上了院門,那也隻是一個木栓而已。

雖然她為了保險起見,還搭上了幾把椅子。

但她也知道,這兩道安保措施根本撐不了太久。

外頭的人要是有心,蠻力就能破開院門!

蘇銜嬋正神經緊張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頭有人扯著雄厚的嗓音大喊。

“蘇同誌在不在家?”

“你哥哥危在旦夕,現在正在醫療室,快點跟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