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七章 她穿上很漂亮!

蘇銜嬋隨口胡謅,“我看外麵有一小片地,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利用起來,也能解決物資短缺的問題。”

她給出的理由充分合理,裴定疆想了想,點頭答應道:“明天我就去找人幫忙。”

蘇銜嬋眉眼彎彎,笑著點頭,“多謝裴團長了。”

說完,她起身又要去廚房,裴定疆看著她纖瘦的背影,一拍腦袋,趕緊又叫住了她。

“蘇同誌,你先去試試這衣服合不合身吧。”

蘇銜嬋拿著衣服進了屋,很快就換好出來。

她身形高瘦,剛好撐起了長裙,腰間細瘦掐腰的設計又顯得蘇銜嬋腰肢隻有盈盈一握。

嫩黃色的布料更襯得蘇銜嬋的皮膚白皙如雪一般。

裴定疆看得呆住。

哪怕從小在村裏長大,蘇銜嬋身上卻處處透著城裏姑娘的秀氣靈巧。

裴定疆是個糙男人,屋裏連塊鏡子也沒有,蘇銜嬋也不知道自己穿上這身衣服是什麽樣子。

沒注意到裴定疆臉上的表情,蘇銜嬋還在他麵前轉了個圈,三百六十度展示了一下裙子。

“穿上挺舒服的。”她很客觀的評價道。

蘇銜嬋一出聲也打斷了裴定疆亂飄的思緒。

他瞬間覺得喉嚨都有些幹渴,慌忙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你穿這條裙子很漂亮。”

蘇銜嬋被他這反應逗笑了,抿唇笑了一聲。

正在這時,三個孩子也從外麵玩兒回來了,看到蘇銜嬋穿了身新衣服站在院子裏,齊齊跑了過來。

“姑姑,這是你新買的衣服嗎?真漂亮!”蘇雲舟心思活絡,小嘴也最甜。

蘇雲笙也跟著點頭附和,她一直不愛說話,隻以肢體動作表達自己的情緒。

蘇銜嬋又是笑了笑,“是裴叔叔托人幫我買的。”

排在最末尾的裴景行一聽這衣服是裴定疆買的,他臉色迅速黯然下來,一張小嘴緊緊抿著。

裴定疆正笑著看兩個小團子誇蘇銜嬋,根本沒注意到裴景行略有異常。

片刻後,裴景行失望地扭頭,徑直朝著宿舍裏麵走去。

就連蘇雲舟喊他都不搭理,隻是默默關上了宿舍門,隔絕外麵的動靜。

蘇銜嬋心細,自然也發現裴景行的異常。

隻是裴定疆這個當爹的太糙,壓根沒有要去哄孩子的意思。

蘇銜嬋歎了一聲,“裴團長,要不你去看看景行?”

裴定疆卻渾不在意,揮了揮手,“沒準隻是在外麵玩累了,要回去休息一下,景行沒給你添麻煩就好。”

蘇銜嬋不好再說什麽,重新回宿舍換回自己幹活穿的衣服,拎上菜籃子進廚房做飯。

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裴景行仍是悶悶不樂,蘇銜嬋特地給他多加了兩筷子青菜。

裴景行抬眸疑惑地看她,蘇銜嬋微微笑了笑,“別不好意思,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是不夠吃,明天我再多做點。”

蘇雲舟驕傲地揚了揚下頜,“姑姑就是天底下做飯最好吃的人!”

他腮幫子塞得鼓鼓的,說這話的時候含混不清,倒把院兒裏的人都逗笑了。

連裴景行都忍俊不禁,剛才的不愉快一掃而光。

兩天後。

裴定疆托人買的種子捎回來了,也是用牛皮紙包包著的,上麵還蓋了種業公司的章。

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一看就知道種類不少。

蘇銜嬋打開一看,十幾種不同的種子用牛皮紙分別包著,在大包裹裏麵排列得整整齊齊。

上麵還很貼心地用鋼筆標注了種子的名稱,像是生怕蘇銜嬋分不清。

“有些種子以前我也沒見過,不知道能不能種得活,就讓人買過來給你試試。”裴定疆不好意思地笑著。

蘇銜嬋掂量了一下手裏的種子,“這一些種子要不少錢呢吧?等我到時候找我哥要點錢——”

裴定疆著急地解釋,“你當時沒跟我說你要啥種子,我就想著每樣都來點兒。這點種子又不是什麽值錢東西,我咋好意思問你要錢?”

別看裴定疆這人長得人高馬大的,但每次和蘇銜嬋說話的時候,隻要一著急他就臉紅。

這樣子看上去還有些可愛。

“咱家後麵那塊地也不夠種呀。”蘇銜嬋下意識說道。

雖然這些種子她是打算用在自己的靈田空間。

但好歹要在後麵那塊地裏做做樣子。

若是一次性種的種類太多,產量上不免引人懷疑。

蘇銜嬋正在這思考自己該如何布局,完全沒注意到裴定疆的思緒再次因為自己這句話飄遠了。

咱家……

蘇銜嬋的聲音輕柔又甜膩,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讓裴定疆心頭莫名甜滋滋的。

“我先試著種一下,裴團長,景行還有雲舟雲笙他們還在海邊撿海鮮,你快去看看,我害怕他們三個孩子出事。”

蘇銜嬋急著試用自己的靈田空間,隨便找了個理由支走裴定疆。

輕輕在銀鐲上點了兩下,蘇銜嬋隻感覺腦袋一陣發暈,身邊的場景迅速切換。

這是第二次來臨填空間了,蘇銜嬋知道自己沒多少時間浪費,趕緊在地裏種了兩把小油菜種子。

目前,她還隻是想試驗一下靈田空間究竟和外麵的的有什麽不一樣。

匆匆忙忙下好種,又給那些小油菜澆過水,蘇銜嬋這才離開靈田空間。

剛出來沒一會兒,就聽到門口處傳來了蘇雲舟的聲音。

“姑姑!今天沙灘上的潮特別大,我們還撿到了八爪魚!”

他們仨提過去的小桶裝了沉甸甸一桶,三個小孩差點拿不動,還是裴定疆幫他拎回來的。

裴定疆去廚房放海鮮。

豐收的喜悅還沒消解,蘇雲舟卻滿臉愁容慘淡。

“姑姑,咱們這幾天天天吃海鮮,我都快吃到吐了,可以吃點別的肉嗎?”

蘇雲笙也緊跟著點點頭。

他們倆是內陸來的孩子,不同於裴景行自小在這長大已經吃過了海鮮。

口味這東西是一旦定型就再難改變的。

蘇銜嬋拍了拍身上的灰,也不忍心拒絕幾個小家夥,“行,那我看看到哪兒能買到肉。”

突然,蘇銜嬋靈光一閃,心頭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菜都可以自己種,那肉能不能也自給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