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隨軍海島,我靠空間養娃撩糙漢

第八十四章 我知道你在裏麵

攔住了想要仗義執言的謝天嬌,宋哥又趕緊走過去拉住了還想再罵的裴軍勇。

一家人吵架總是要有一個長輩在中間做調停者。

宋歌臉上的表情稍稍有些不悅,他輕輕對著裴定江搖頭。

“這麽大點事情,有什麽好吵的?你們父子兩個都給我好好收收脾氣,一家人這麽多年了,都難得見上一麵,非要要吵個不停不可嗎?”

裴軍勇被宋歌按著坐下,謝天驕也有樣學樣,拉著裴定疆走了出去。

謝天嬌臉上的表情也有些複雜:“定疆哥,真不是我說你,小姨夫這兩年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畢竟也年齡大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別氣他了。”

裴定疆的唇角溢出了一聲冷哼:“每次回來就一直逼著我出去相親,到底是誰在氣誰?”

就算裴定疆沒有那個意思,裴軍勇也能硬生生逼出那個感覺。

謝天嬌轉頭折返回屋裏一趟,拿著蘇銜嬋和景行的東西又走了出來。

她輕輕歎息了一聲:“你又不是不知道姨夫那個性子。他就是一輩子在軍營裏當慣了,根本聽不得別人反駁自己,你又故意要往他的槍口上撞……都已經這麽晚了,你趕緊帶銜嬋姐和景行去找一個酒店,剩下的事情咱們慢慢商量。”

謝天嬌也不敢出來太久,站在大院門口目送著他們離開之後,匆匆忙忙又走了回去。

廣南的夜晚有種悶熱的感覺,奔波了一整天,蘇銜嬋隻感覺衣服都黏黏膩膩的粘在身上,讓人十分難受。

樹上蟬鳴不斷,為安靜的夜晚又平添了幾分燥意。

帶頭走了幾條街,裴定疆最終找了一家國營酒店,給他們開了一個房間,安頓下來。

裴定疆幫他們收拾好東西起身,剛要走的時候,景行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很警惕地問:“爸爸,你又要走了嗎?”

別看井陘平時表現出來的有多麽成熟,實際上說到底她也隻是個孩子。

裴定疆望著景行,沉默了好一會兒。

針對一個孩子期待的目光,裴定疆說不出拒絕的話。

蘇銜嬋心知,裴定疆家裏的這些糟亂事兒,一時半會兒還解決不了。

她從床的另一邊繞了過來,很有耐心地蹲在景行麵前:“讓你爸爸先去,他處理好那邊的事情,才能跟咱們一起回海島。”

對於蘇銜嬋說的話,景行深信不疑,於是用力點點頭。

蘇銜嬋關上房門,一路將裴定疆送到了樓下。

“我等你回來之後告訴我今天下午那些問題的答案。”

沒有多麽深情繾綣的告白,蘇銜嬋隻是看似十分平靜地對著裴定疆叮囑一句。

隻有他們兩個明白,這一句話已經蘊藏著他們之間最重的情誼。

目送裴定疆離開,蘇銜嬋上樓之後,還特地將門上的三道鎖全都鎖死。

這個時代還沒有監控錄像,在安全問題上,蘇銜嬋總是擔心自己會有所紕漏。

關了燈,房間裏就隻剩下了一盞顏色有些昏暗的床頭燈,景行剛開始還是背對著蘇銜嬋,過了一會兒之後又不安地轉過來。

一片黑暗之中,蘇銜嬋甚至能聽到景行輕輕歎息了一聲,然後很認真地問:“蘇阿姨,爸爸真的會答應跟咱們一起回島上嗎?”

蘇銜嬋伸手輕輕在景行身上拍了拍,“趕緊睡覺吧,這些事情或許等你一覺睡醒之後就能處理好了。”

裴定疆和裴家人的關係不好,這是肉眼可見的。

但休閑產同樣也很清楚,關係再不好,他們終究也是一家人。

有那份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脈親情在,就連蘇銜嬋也不敢肯定最後的選擇會是什麽?

因此,她不敢隨意跟景行保證。

“我喜歡雲舟跟雲笙,也喜歡蘇阿姨,我覺得在海島上生活比這裏開心得多,蘇阿姨,就算爸爸不回去,我想讓你帶我走。”

裴景行很小聲地在黑暗中呢喃,蘇銜嬋能夠很清楚地聽到他的聲音,但聽到之後也隻是笑了一聲。

就在蘇銜嬋聽著景行的呼吸聲逐漸清淺了起來,似乎快要睡著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動,景行被瞬間吵醒了,下意識縮進了被子裏。

蘇銜嬋也坐起身,渾身緊繃著,在一片黑暗中警惕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這裏可是人來人往的酒店,有什麽人膽子大到了敢在這裏行凶動手?

門外嘈雜的腳步聲最後停在了自己房間的門口,蘇銜嬋的神經就像是一根緊繃的弦,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斷了。

門外的人忽然開始用力拍門,力道大得好像是要生生把木板門拍碎。

“我知道你們在裏麵,趕緊乖乖出來!”

開門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在寬敞狹長的走廊裏出現了回音。

景行緊緊地縮在蘇賢禪的懷裏,身體不停顫抖著。

蘇銜嬋也覺得害怕極了,抱著景行動也不敢動。

哢嗒一聲,旁邊房間的門打開了,有個男人粗聲粗氣的道:“大晚上的鬧什麽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拍門的聲音戛然停下了,蘇銜嬋聽到自己房門口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男聲。

“關你什麽屁事?不想惹禍上身就趕緊給我滾回屋!”

這一聲過後,隔壁的人也不說話了。

整個走廊裏隻剩下了恐怖的拍門聲,還有外頭的人囂張的叫囂聲。

蘇銜嬋伸手關掉了外頭的小夜燈,生怕外頭的人發現裏麵有人,變本加厲。

然而,這點效用堪稱微乎其微,外頭拍門的聲音不光沒有停歇,甚至還越來越大了。

但是無論他們怎麽說怎麽罵,蘇銜嬋都像是沒聽到一樣,緊緊地抱著景行縮在**。

隻能祈禱同樓層的人看不下去,下樓幫忙叫警察。

外頭的人眼見自己拍門沒用,於是調換了一種策略。

“你以為你關了燈,我們就不知道你在裏頭了?當初在外頭見義勇為的時候,不是有膽兒得很嗎?怎麽現在敢做不敢當了?”

聽了他們的話,蘇賢禪瞬間意識到了這夥人的身份。

恐怕,就是火車上的那夥兒人尋仇找到酒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