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被請來搞笑的司馬珠玉
侯德旭家的兒子滿月酒辦得十分成功。
整個曲周市,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來露了個麵。
不管怎樣,雲峰服裝廠,現在是曲周排得上號的大企業。
目前,它因為訂單大增,已經考慮在郊區成立一個分廠。
這個分廠一成立,即將解決幾千個勞動力。
所以,省政府都不得不給他們這個麵子。
“我那些叔叔伯伯也都來了。”司馬琳琅穿著一件十分貼身的旗袍,還挽著簡單的小發髻。
她今天因為開心,多喝了幾杯紅酒。
那秀美的臉龐上,像是打了粉紅色的胭脂一般。
這些天,為了雲峰服裝廠,她足足瘦了將近十斤。
這一瘦下來,原本略顯豐腴的身材頓時變得苗條起來。
她今天穿的旗袍是特別定製的。
領口、袖口與裙擺處鎖著精致的金邊,上麵還繡著豔麗富貴的大紅牡丹。
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女性優雅高貴。
一旁的秦朗看得目不轉睛,忽然,他單膝跪地,還拿出一枚戒指跟她求婚,
“琳琅,我喜歡你很久了,請允許我把最虔誠的真心獻給你。”
司馬琳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麽傻的句子,是不是侯廠長教你說的?”
秦朗這些天跟侯德旭走得很近。
說不定真是他出的主意。
秦朗的臉微微一紅,他不由分說地,將那枚戒指硬是曬進司馬琳琅的手指上。
還說道,“我現在打了印章,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所有的人哄堂大笑起來。
簡翠翠更是笑得開心,“秦朗啊,你這是強買強賣。”
她這一笑,三個保姆懷裏的小寶寶也咯咯大笑了起來。
一時間,氣氛熱烈,十分喜慶。
這時候,忽然一聲大吼傳了進來,
“司馬琳琅,你這個賤人,居然搶我男人!”
眾人齊齊看過去,門口處,走進一個女孩。
這個女孩,燙著最時髦大波浪卷發。
身上還穿著一襲白色的公主裙。
遠遠看上去,倒真的有點像一個城堡裏的公主。
可是,走近一看,這公主未免長得太醜了。
隻見她塌鼻梁小眼睛,一張嘴還特別大。
秦朗不悅地說道,“司馬珠玉,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跟你從來沒有任何交集。”
“你……”司馬珠玉頓時泣不成聲,
“秦朗哥哥,你難道忘了嗎?我倆曾經在你爺爺麵前定下名分的。”
秦朗眸光一暗,語帶威脅地說,
“那時候我家裏人催婚,你對我說,你來幫我冒充一下女朋友,我不過是請你幫了一個忙罷了。”
司馬珠玉掏出手絹擦了一下鼻涕,才冷哼一聲,
“我不管,我們是有長輩祝福過的一對,你趕緊把那枚戒指給我搶回來。”
秦朗不怒反笑,
“司馬珠玉,我跟你沒有共同語言,謝謝你喜歡我,但是,我喜歡的是司馬琳琅。”
他轉過頭,深情款款地對司馬琳琅說道,
“琳琅,愛是風雨同舟,愛是患難與共。愛是執子之手,與之偕老。親愛的,嫁給我吧。”
簡翠翠在旁邊起哄道,“在一起,在一起。”
大家也齊聲道,“嫁給他,嫁給他。”
司馬珠玉在旁邊聽得怒火中燒,她又大吼道,
“你們瞎了眼嗎?我跟秦朗哥哥才是天生的一對。”
這是秦朗請來搞笑的吧,眾人笑得肚皮都痛了,齊齊道,
“我們隻看見你的臉皮像城牆一樣厚。”
司馬珠玉被眾人嘲笑得臉色鐵青,她轉而對司馬琳琅說,
“我命令你拒絕他,不然,我就回去告訴爸爸了!”
司馬琳琅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緩緩說道,
“本來我是不打算答應他的求婚,但你這麽一說,我還真的要答應他了。”
說完,她踮起腳尖勾住秦朗的脖子,朝他的嘴唇深深吻了下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
沒想到,司馬琳琅這姑娘太彪悍了。
司馬珠玉在一旁直跳腳,“司馬琳琅,你真是不要臉,大庭廣眾下就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簡翠翠懶洋洋地說道,“來人呐,把這個潑婦給我拉出去。”
站在門口的兩個保安應聲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是給他們開門的小馬,簡翠翠見過很多次。
但另外一個保安卻奇怪得很。
他頭上居然帶著摩托車頭盔。
兩人一起動手,把司馬珠玉拖到門口。
司馬珠玉一直在掙紮咒罵。
她動作太大,一把將那個保安頭上的摩托車頭盔打了下來。
“是你……”簡翠翠震驚地發現,那是老保安居然他們家的仇人徐紀先。
她立刻皺起了眉頭,
“停下!那個誰,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徐紀先放下司馬珠玉的手。
他挺直了脊背緩緩說道,
”你好,我叫徐紀先,現在是小區的保安。”
簡翠翠和司馬琳琅對視了一眼。
這人是能屈能伸呢?還是包藏禍心。
徐紀先語氣釋然的說道,“請你們放心,我不是因為你們住在這裏,才來當保安的,你們回來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是住在這裏。”
“徐紀先,是你?”張玲也認出他了。
認是認出來的,但張玲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紀先跟她從小一起長大。
這個人,哪怕是在年輕時候遭受到下放,也從來都保持自己的光鮮亮麗。
眼前的他,穿著一身保安的衣服,臉上還胡子拉碴地顯得分外蒼老。
這哪裏是那個風流倜儻,萬花從中過的徐紀先?
徐紀先又挺直了一下脊背,誠懇地說道,
“阿玲,是我,但請你放心,我現在有兒子要養,不會再來糾纏你的。”
被張籬狠狠教訓過的張俏俏,已經沉默了許久。
但現在這一幕,實在是讓她忍不住了,她跳了出來,十分不敢置信地說,
“小姨父,是你呀?你怎麽混成了這樣?要知道,你以前跟我小姨,可是人人羨慕的神仙情侶。”
“叫誰小姨父呢?你會不會說話啊?”一旁抱著簡單單的簡道乾發飆了,
“不會說話就把舌頭給捐了吧!我這麽大一個人你看不見?莫非眼睛也不中用了?”
一連串地詰問讓你,讓張俏俏氣得臉都綠了。
但她即便是有再大的脾氣,也沒有底氣撒。
現在簡道乾,已經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
張龍天承認了他之後,已經慢慢接納了他。
人家已經不是那個讓她隨意辱罵的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