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睜眼就私奔?
“小賤人,你竟然敢逃跑。”
惡臭,陰冷的豬圈裏。
溫明月衣服破爛得被人用鐵鏈拴在地上。
男人手裏拿著鐵鉗,鐵鉗夾著燒紅的木炭。
“不要,你不要過來……”
溫明月驚恐地看著走過來的男人,瘋狂掙紮。
她越喊,男人臉上的表情就越興奮。
“小賤人,等老子燙爛你的嗓子,打斷你的腿,看你還怎麽跑?”
男人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把燒紅的木炭塞進她的喉嚨。
“叫吧,一會兒老子就讓全村的男人來聽聽你這破嗓子是怎麽叫的。”
“啊……”
疼!
好疼!
溫明月從夢中驚醒,嚇出一身冷汗。
太可怕了。
她竟然夢到自己變成了剛看完的,一本年代文裏慘死的惡毒女配。
這個惡毒女配也叫溫明月,是男主陸荊年作天作地的原配妻子。
小說裏,女配溫明月是城裏人,從小嬌生慣養,嫌貧愛富,非常看不上泥腿子出身的陸荊年。
可她名聲不好,沒人願意娶她,她要是不嫁給舅舅給她介紹的陸荊年,就要下鄉去當知青。
或者嫁給繼母給她找的瘸腿老男人。
溫明月十指不沾陽春水,根本沒幹活,讓她下鄉幹活,那就是在要她的命,她可不願意下鄉。
更不願嫁給繼母給她找的老男人。
最後隻能不情不願地嫁給了陸荊年。
新婚夜,她不願意讓陸荊年碰自己,直接把人趕回了部隊。
結婚半年,陸荊年偶爾回來,溫明月連屋都不讓他進。
上個月,人販子孫博來到鎮上,一眼就看到了長得漂亮的溫明月。
孫博騙溫明月說,他是京都大學的教授,寒假回家探親。
溫明月一聽他是京都大學的教授,瞬間就對他有了好感,兩人很快就勾搭上了。
孫博說對溫明月一見鍾情,要帶溫明月私奔,帶她去國外過好日子。
溫明月空有美貌沒有腦子,對孫博的話深信不疑,她和孫博私奔的晚上,被陸荊年的弟弟發現,怕事情敗露被陸荊年報複。
眼睜睜地看著孫博殺了陸荊年的弟弟,然後和孫博一起跑了。
她以為孫博要帶她去國外,結果孫博把她賣進了山裏,賣給了五十歲還找不到媳婦的老酒鬼。
溫明月想逃跑,結果被老酒鬼發現,直接把她鎖進了豬圈裏,用燒紅的火炭燙爛了她的嗓子,打斷了她的腿。
老酒鬼為了掙錢買酒,讓村裏的男人都來糟蹋她,不久她就被折磨死了。
夢裏的驚恐還未褪.去,溫明月剛坐起來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眼前不是自己寬敞明亮的別墅豪華主臥,而是一片幹黃的蘆葦**。
而她正坐在冰麵上,身邊放著一壺酒和兩個酒杯。
不等溫明月弄明白怎麽回事,就聽到前麵的蘆葦**一陣搖晃,接著一個穿著棉衣的男人拿著一個錦盒跑了過來。
“明月,你要的金手鏈我給你拿來了。”
男人帶著眼鏡,一副文化人的做派。
溫明月看著他,心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孫博?”
她試探性的開口,一開口就發現嘴裏全是酒味。
這場景,不就是書裏溫明月和孫博**,害死陸荊年弟弟陸清的時候。
穿書這麽小眾的賽道,不會真的被她遇到了吧?
“是我。”
孫博笑著湊過來。
“明月,你的聲音真好聽,你每次叫我的名字,我感覺渾身就跟觸電一樣,酥酥麻麻的。”
溫明月差點被他惡心的吐出來。
孫博把錦盒打開給溫明月看了一眼,接著倒了一杯酒遞給溫明月。
“明月,金手鏈已經拿來了,咱們趕緊把交杯酒喝了,我已經都準備好了,明天一早咱們就座火車去炎城,從炎城坐飛機出國。”
出國?
對,孫博今天晚上要拐走溫明月。
怕溫明月不答應,孫博還特意在酒裏加了東西。
陸荊年的弟弟陸清發現他們的時候,正好看到溫明月衣衫不整地和孫博滾在一起。
怕陸清壞自己的好事,孫博直接用酒壺砸暈了陸清,把他丟進了冰窟窿裏。
這麽冷的天,陸清在冰窟窿裏凍了一.夜,第二天被發現的時候,人早就被凍成冰棍了,沒氣了。
溫明月看著不懷好意靠近自己的孫博,她身體裏忽然像是著了火一樣,開始發熱。
不好,肯定是之前原主喝的酒已經起效了。
孫博看著溫明月開始泛紅的臉,鏡片下的眼裏閃過精明的算計。
這女人可真難搞,剛才明明一杯酒就能解決的事情,她非要他先把之前答應給她的金手鏈拿來,送給她才行。
幸好拐上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從對方身上得到一條金手鏈。
就放在他藏在不遠處的行李裏。
拿過來很快,並不耽誤他今天晚上先嚐嚐這個女人的滋味。
溫明月這女人雖然蠢,但長得是真好看。
“明月,你愣著做什麽,咱們趕緊喝酒啊。”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孫博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隻要把酒喝了,明天咱們就能出國了,你再也不用回去麵對陸荊年那個不解風情的泥腿子了。”
溫明月看著已經快要送到自己嘴邊的酒杯,忽然拿起旁邊的酒瓶,用力往孫博的頭上一砸。
接著起身就往蘆葦**外麵跑。
毫無防備的孫博,被砸的頭破血流,直接暈了過去。
溫明月從蘆葦**跑出來,身上越來越熱。
她一邊跑,一邊解開身上的棉襖,寒風一吹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
不能就這樣回家,被陸家人看到她這個樣子,她就是有幾千張嘴也說不清了。
想著,溫明月忽然調轉了方向往江麵上跑。
江麵上有些地方冰比較薄,用力一踹,就能踹出一個冰窟窿。
吃了這種藥,泡冷水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溫明月踹出一個冰窟窿,脫了身上的棉襖,剛要跳下去,手腕忽然被人猛地拉住。
“溫明月你不想活了嗎?”
“嫁給我,就讓你這麽想死?”
溫明月看著忽然出現的男人,眼裏滿是震驚。
男人身上穿著一件綠色的軍大衣,身姿修長,一雙冷眸淩厲地看著他,好看的劍眉皺成了一個川字。
因為生氣,臉色特別嚴肅,棱角分明的下顎緊緊的繃著。
“陸荊年?”
溫明月剛穿過來,隻知道劇情,並沒有原主的記憶,不確定眼前的男人是不是陸荊年?
“一個月不見,你連我的樣子都忘了?”
陸荊年的聲音帶著自嘲。
他到底是有多不堪,才讓這女人這麽討厭他?
“你如果真的想離婚,我答應你就是,你沒必要尋死。”
陸荊年緊緊的抿起唇,娶溫明月是因為他欠溫明月的母親沈教授一條命,
所以溫明月的舅舅找到他,讓他娶溫明月時,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但他沒想到,溫明月會這麽抗拒這段婚姻。
既然這段婚姻讓她這麽痛苦,他答應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