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媳婦嬌又媚,高冷硬漢被拿捏

第114章 解釋不清楚

主任震驚地看著陳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

這是郵局,不是你家。

也不是我家。

這崗位是你說能換就能換的嗎?”

這女人是瘋了吧?

主任震驚的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那為什麽溫明月就能這麽輕鬆的轉正,還轉到這麽好的崗位上去?”

陳靜覺得這是最不公平的地方。

主任不想和陳靜說這些。

他覺得這女人腦子有問題。

從她到郵局來之後,就一直在針對溫明月。

主任是真的不知道溫明月脾氣那麽好的人,到底怎麽得罪了陳靜。

“溫明月的事情,我和你解釋不清楚。

但我可以告訴你,人家是正規手續調崗的,並不是你認為的那樣。”

“你趕緊出去吧。”

陳靜覺得主任是因為溫明月上麵有人,不敢得罪她。

所以才會這樣說的。

她心裏不平衡極了。

但是看著主任不耐煩的臉,又不敢再多說什麽。

……

這邊。

溫明月和陸荊年已經在下一站倒車。

上了另一輛火車。

這次的時間比較長,陸荊年為了讓溫明月能睡的舒服一點,買的是軟臥的票。

他們找到自己的位置。

剛打開門進去,就看到了原本自己買的下鋪上已經躺了一個人。

對方看上去和溫明月差不多一般的。

聽到開門聲,她打開麵前的書,朝溫明月和陸荊年看來。

溫明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車票,確定這個人躺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位置。

她開口,對**的女人道。

“這位女同誌,你躺的是我的位置。”

女人看了一眼自己的車票。

指了指自己的上鋪。

說道,“我買票的時候下鋪已經賣完了,無奈隻能買了上鋪。

但我不想睡上鋪。

所以麻煩你和我換一下吧。”

溫明月聽的直接一個無語。

“你憑什麽要求我和你換?

我也不想住上鋪,所以才刻意買的下鋪。”

她說著,直接把自己的行李放到了**。

女人看著她的動作,瞬間坐了起來。

不高興的對溫明月說道。

“我賠你一些錢還不行嗎?”

這女人可真不講道理。

陸荊年看著女人真的拿出錢包掏錢,冷聲說道,“我們不缺你這幾個錢。

這下鋪是我們買的,請你讓開。

如果你不讓開,那我就隻能把列車員叫過來了。”

剛才陸荊年在外麵拿行李,女人沒有注意到他。

現在聽到陸荊年說話,她朝陸荊年看去,瞬間就被陸荊年的臉給吸引住了。

她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男人。

“你是她什麽人?”

女人指著溫明月,問陸荊年。

“這和你沒關係。”

陸荊年冷聲說道。

他沒想到坐個火車,還能碰到這麽不想理的人。

“你趕緊把我們的位置還給我們。”

溫明月說道。

女人看了陸荊年一眼,穿好鞋從**下來,朝陸荊年看去。

“我不住她的這張床,那我睡這張總可以了吧,她說的是陸荊年的床。”

“這是我的床,我不會讓給你。”

陸荊年毫不客氣的拒絕。

如果對方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或者是一個孩子。

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

但是對方是一個成年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不講理的女人。

陸荊年是絕對不會慣著對方這種毛病的。

他直接把行李放到了自己的**。

然後拿過自己**的被子,鋪在了溫明月的**。

接著溫柔的和溫明月解釋。

“月月,這張床被人睡過了,髒。

把我**的被子鋪上,會幹淨一些。”

女人聽出了陸荊年話裏的意思。

這男人竟然在罵她髒。

她生氣的指著陸荊年,“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我哪裏髒了?

我不就是在這張**躺了幾分鍾嗎?”

陸荊年沒搭理她,收拾好東西,直接躺到了自己的**。

女人簡直要氣死了。

她將手裏的書,扔到窗戶前的小桌子上,就出了包間,。

溫明月和陸荊年都沒有打她。

溫明月把枕頭放好,抱了自己**的被子給陸荊年蓋上。

“火車上有些冷,你身上的傷剛好,別再凍感冒了。”

陸荊年笑著握住溫明月手。’

“你把被子給我了,你怎麽辦?”

溫明月笑著回答。

“我把我**的被子鋪一半,蓋一半就好了。”

她以前坐火車的時候,也這樣幹過。

火車的床很小,鋪一半蓋一半剛好。

溫明月有些累了。

給陸荊年蓋好了被子,自己躺回了**。

她剛打算閉上眼睛休息,剛才出去的女人就回來了。

她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對方長的有一米八高,估計有二百斤,十分的魁梧健壯。

女人指著溫明月和陸荊年說道。

“哥,就是這兩個人欺負我。

他們不把床鋪讓給我。”

女人的聲音委屈極了。

“你知道的,我坐車暈車。

睡在上鋪十分不方便。”

魁梧健壯的男人不高興的指著溫明月說道。

“你這個女人,聽到我妹妹說的話了沒有?

趕緊給我起來,把這個床讓給她。”

不等溫明月說話,陸荊年就已經冷了臉。

“我們自己買的位置,憑什麽讓給你們?

你想讓你妹妹住下鋪,自己去找列車員,別在我麵前威風。”

陸荊年也很高,不過沒有這個男人胖。

加上他的傷剛好,臉色還有白,看上去有些虛弱。

男人沒有把陸荊年放在眼裏。

看著陸荊年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屑。

“你算個什麽東西?

也敢和老子這樣說話。

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從火車上扔下去?”

陸荊年還真不信。

“你可以試試,看看是我把你扔下去,還是你把我扔下去?”

男人被挑釁,覺得丟了麵子。

抬手就要過來抓陸荊年。

陸荊年伸手直接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反向一擰。

“啊……”

男人疼的瞬間哇哇大叫。

“你放開我,疼……”

“還說要把我扔下去嗎?”

陸荊年擰著他的手腕,厲聲問道。

男人顯然沒有想到,麵前這個看上去臉色蒼白的病秧子,竟然會這麽厲害。

這男人看上去這麽弱,也不知道力氣為什麽這麽大。

他想掙紮都掙紮不開。

“不敢了。”

男人求饒。

“這件事情是我妹妹的錯,我們不讓你們讓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