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在威脅我?
陸清上去後就一直沒下來,溫明月就知道小張肯定不在。
她安心的帶著沈東和王芳去了陸荊年的病房。
病房裏。
陸清正在給陸荊年剝橘子呢。
讓溫明月沒想到的是陸遠竟然在陸荊年的病房裏。
不過看上去臉色不怎麽好看。
“舅舅舅媽,你們怎麽來了?”
溫明月昨天隻告訴陸荊年,陸清去了沈家睡,並沒有說今天沈東和王芳要過來。
溫明月道:“舅舅舅媽不放心你,過來看看。”
“我的傷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陸荊年無奈的看著沈東和王芳帶來的東西,“舅舅舅媽,你們也太破費了。”
他知道沈家的日子不好過。
沈東腿腳不好,沒有工作。
全家都靠王芳一個人養著。
沈東和王芳不在乎這點東西,他們是真的關心陸荊年的傷。
沈東一瘸一拐的走過來,關心的看著陸荊年。
“荊年,傷的重嗎?”
沈東紅著眼眶問道。
對於這個外甥女婿,沈東一直都是心懷愧疚的。
當初沒人願意要溫明月,他家的情況也養不起這個外甥女。
最後沈東沒辦法,隻能挾恩圖報找到了陸荊年。
“舅舅,我都是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您別擔心。”
陸荊年知道沈東是個老實人。
王芳心疼的看了陸荊年一眼,接著對溫明月道,“月月,現在荊年受傷了。
你一定要照顧好他,知道嗎?”
溫明月認真的點頭,“舅媽放心,我會的。”
陸荊年握住溫明月的手,對王芳道。
“舅媽,月月現在對我可好了,你們就放心吧。”
看到兩人關係變的這麽好,沈東和王芳就放心了。
尤其是沈東。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對不起陸荊年這個優秀的年輕人。
王芳看著兩人緊握的手,說道,“看到你們現在感情這麽好,舅媽就放心了。”
現在小兩口感情這麽好。
說不定再過不久,她和沈東就能抱上外孫了。
在陸荊年的病房坐了一會兒,沈東和王芳就要走了。
陸清也跟著他們一起回去。
剛才溫明月沒過來的時候,陸清已經把自己這幾天要住在沈家的事情和陸荊年說了。
陸荊年當然雙手讚成。
這樣,他媳婦就能每天晚上來醫院陪他了。
他晚上也不需要人照顧,溫明月在這裏睡著也還算舒服。
不影響她第二天上班。
趁著沈東和王芳出去的時間,陸荊年悄聲對溫明月道。
“我已經聽陸清說了,剛才我讓小張回去了。”
溫明月衝他比了個大拇指,快速跑出去送沈東和王芳了。
陸遠全程沒有說一句話,直接在病房裏當擺設。
這會兒所有人都出去了,他才對陸荊年開口。
“大哥,你給我一句準話,今天公安局的人來找許思遠,是不是因為你?”
明明上次的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
沒想到公安局的人忽然上門來找許思遠了。
陸荊年冷著臉看他。
“你還有臉和我說這件事?
事情的起因我已經都請人調查清楚了。
陸遠,你可是我親弟弟,我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讓你和你媳婦要這麽算計我和你大嫂?”
“我沒有要算計你。”
陸遠解釋,“我隻是……”
“你們算計你大嫂,就是在算計我。”
陸荊年要不是身上有傷,他早就去揍陸遠一頓了。
陸遠看著自家大哥那張比外麵的雪還冷的臉,瞬間不敢說話了。
陸荊年臉色難看的問陸遠。
“這次的事情,等公安調查清楚,該怎麽處分就怎麽處分,我不會因為你是我親弟弟,就輕輕的把事情揭過去。”
“這次要不是你嫂子聰明,恰好許思遠找的人又和我認識,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張春芳簡直是越來越過分。
上次她對溫明月動手,溫明月不想讓他為難,沒有追究張春芳的刑事責任。
沒想到她竟然不知悔改,更加變本加厲的算計溫明月。
“大哥,事情不是沒有朝著我們想的方向發生嗎?
再說大嫂現在也好好的。
許思遠也得到了教訓,這事就過去了不行嗎?”
“大哥,我求你了。
我保證以後和我媳婦再也不算計大嫂了。”
陸遠覺得自己姿態都放這麽低了。
他大哥應該不會在追究自己和自己媳婦的責任了。
卻沒想到,陸荊年聽到他這些話,眼神更冷了。
“如果萬一出事呢?
萬一許思遠找的真的是那些無惡不作的流氓呢?
你們想過後果嗎?”
陸荊年隻要一想到這種結果,就氣的渾身顫抖。
“如果這次不能讓你們記住教訓,你們就不會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陸遠見陸荊年不鬆口,忍不住把王翠蘭搬了出來。
“大哥你這樣做,真的讓我和春芳被抓了,你能有什麽好處?
你不為我想,不為你自己想,你也要為媽想一想吧?
她現在心髒不好,醫生說她受不得刺激。”
陸荊年聽到這句話,連聲音都冷了下來。
“陸遠你是在威脅我嗎?”
陸遠心裏咯噔一聲,心虛的搖頭,“我沒有,我隻是害怕媽再受刺激。”
“滾。”
陸荊年指著病房門口,不想再多看陸遠一眼。
病房門外。
溫明月看著被趕出來的陸遠,也冷了臉。
剛才病房裏的談話,她多少聽到了一些。
陸遠沒想到溫明月就在外麵,看到她時明顯被嚇了一跳。
“大嫂,聽到大哥這麽維護你,你是不是很開心?”
溫明月笑的明媚,“你猜對了,我確實很開心。”
陸遠:“……”
看著陸遠生氣的離開。
溫明月抬腳走進病房。
陸荊年坐在病**,看到溫明月走進來,目光裏染上了一絲愧疚。
“月月,你……你都聽到了?”
溫明月點頭。
“對不起。”
陸荊年愧疚的開口,“我沒有保護好你。”
“你不用自責,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溫明月知道陸荊年的為難。
她笑著對陸荊年道,“陸遠威脅你的話,我聽到了。”
陸荊年抿唇,認真的對溫明月道。
“媽那邊我去說,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心軟的,我不能讓你受委屈。”
“陸荊年,我想自己報仇。”
溫明月認真的看著陸荊年。
“報仇不止隻有把他們送進公安局一種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