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新婚夜,冷情硬漢天天洗冷水澡

第149章 族譜為我單開一頁

陳啟瀾是突擊隊隊長,所有人聽從他的命令是本分,可對於他繼續往前走的計劃,心裏還是有些打鼓。

溶洞裏有水,通過水流方向來看,越往前走地勢越低,怎麽可能抵達敵人架構炮台的半山腰呢?

“陳啟瀾,雖然這溶洞裏安全,可……”

章淮海猶豫片刻說道:“還是我帶兩個人出去,從外麵摸進敵人的軍事防禦區打探情況吧!”

“不行!太危險了!”

陳啟瀾沉聲說道:“咱們這一路潛伏進來,你也看到對方的防禦軍事了,不敢說萬無一失,但也是極其嚴密的。”

“他們知道這個火炮陣地的重要性,所以派出了一個加強團的兵力駐守,你以為就憑咱們幾個,能安全通過?”

他夜視能力極好,在這昏暗的溶洞裏,也能勉強看到周遭情況。

雖然水流往下,可這裏的洞穴錯綜複雜,很可能還有其他的通道。

“聽從命令,繼續往前!”

自此,再無人反駁,所有人沉默前進。

每個人都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包,裏麵除了五天的補給之外,就是子彈和炸藥包。

這些炸藥包不是為了開辟道路逃命用的,而是在關鍵時刻與敵人同歸於盡。

“這一仗我要是犧牲了,肯定能進家族祠堂。”

有個年輕的戰士嘿嘿笑,說道:“族長說了,隻要是犧牲在戰場上,隻要評了烈士,族譜為我單開一頁!”

“而且我的父母家人都將受到全族的照顧與敬仰,所以我一點都不害怕!”

這樣上族譜的機會,小戰士不會放過的。

“那要是不犧牲也立了軍功呢?”

陳啟瀾一邊摸索著往前,一邊笑著問道。

小戰士撓了撓頭。

“這……嘶,這個族長可沒說呐,回頭要是有機會活著回去,我問問!”

“吳班長,你要是能活著回去,你打算做什麽?”

有人向吳鐵柱提問。

隻聽吳鐵柱毫不猶豫答道:“娶我最心愛的女人,我欠她太多了!”

片刻沉默後,吳鐵柱看著黑暗中行走於最前方的陳啟瀾。

“陳副營長呢?是要好好補償小秦嫂子嗎?”

提及秦舒窈時,陳啟瀾露出幸福滿足的笑容。

“對!好好補償她!給她補一場盛大的婚禮,彌補我對她的虧欠,一生一世,與她不分開!”

一旁的章淮海“哼”了聲。

“你們知道我想幹什麽嗎?”

章淮海故意說道:“我要是活著回去,我就帶我小妹回蘭城,給她好好把關,讓她找一門好親事!”

有人好奇問道:“誒?章連長,你小妹找到了嗎?”

章淮海丟了個妹妹的消息在部隊不是什麽秘密,可找到妹妹的事兒還保密,沒幾個人知道。

聽到章淮海提及這事兒,大家都替他高興。

“丟了十幾年的妹妹找回來了,這可是大喜事,恭喜恭喜……誒唷,話說回來,也不知道你妹妹最後會被哪頭豬給拱了!”

章淮海狠狠瞪了陳啟瀾一眼,故意提高聲音說道:“就是說呢,我妹妹一顆水靈靈的大白菜,就這麽被豬給拱了!”

陳啟瀾敢怒不敢言。

天大地大舅哥最大,嗯,舅哥說他是豬,那他就是豬唄!

反正章家那顆最水靈的小白菜已經被他拱了,章家想不認賬也來不及了……

秦舒窈迷瞪了會兒,耳邊傳來腳步聲,是江淮禮和金奎回來了。

“防守相當嚴密,我們倆差點暴露了!”

江淮禮心有餘悸,說道:“金奎被絆了一跤,不慎發出點動靜,好家夥,十幾個持槍的狗東西追了出來。”

“也是老天照顧,一頭野豬竄了出去,這才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我倆趁機逃走了。”

金奎有點不服氣。

“逃什麽逃?要我說就該幹死那幫狗東西!”

他晃了晃手裏的槍,說道:“他們有槍,我們也有槍,還能怕了不成?”

“別節外生枝!”

江淮禮說道:“萬一小秦的男人他們正在執行任務,咱們一開槍,不就破壞他們的計劃了嗎?”

“記住了,殺敵是其一,更重要的任務是救人!”

秦舒窈用感激的眼神看著江淮禮,說道:“謝謝你啊,淮禮大哥。”

此時已經是正午了,劇烈的炮擊聲讓整個大地都震顫起來,蟲蛇小動物四處逃竄。

江淮禮擔憂說道:“哎喲,這一場炮擊,不知道要炸死多少咱們的戰士。”

“我剛才看過了,這幫狡詐的狗東西藏在一個扇形盆地裏,這盆地裏麵寬敞,但對外的口子很狹窄!”

“除非有人提供精準的方位坐標,否則靠著盲打,根本打不著這幫家夥!”

秦舒窈仰頭看著九龍台的方向,心裏滿是對陳啟瀾的擔憂。

雖然她把知道的情況都在信裏告訴了他,可炮火無情,陳啟瀾又極其忠勇,萬一他……

這個想法隻在秦舒窈腦海裏停留了一秒,就被她扼殺。

不!不會的!陳啟瀾一定會活著等她來救援!

九龍台的炮擊持續了足足三個小時,等炮聲停下時,已經是傍晚了。

“狗娘養的,老子的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江淮禮揉著嗡嗡作響的耳朵,用最惡毒的語言問候了那幫敵人。

“小秦,我們要在這裏等多久?”

拉木問道:“萬一你男人他們有了別的計劃,換了別人來九龍台怎麽辦?”

“一天兩天可以等,但十天二十天呢?咱們的補給撐不了那麽久,而且敵人很可能發現我們!”

這個問題秦舒窈想過了。

但她以為我軍必定不會容忍敵人的火炮陣地囂張太久,近期肯定會拔除。

陳啟瀾不來執行這個任務更好,換了別人來執行,他們也全力以赴救人!

“先等等看!”

暮色四合,秦舒窈吃了東西,靠在崖壁上沉沉睡去。

夢裏,她走在一個漆黑無光的甬道裏,有流水聲,有蟲蟻爬行的聲音,潮濕陰冷,讓人倍感壓抑。

前麵忽然傳來腳步聲,隨即,一道光從天而降,照亮了甬道。

這是一個三岔路口,暗河從左邊的溶洞裏奔湧往下,右邊的溶洞則是往上的台階,陡峭險峻。

隻見陳啟瀾站在右邊的溶洞裏微笑著對她招手。

“窈窈!窈窈!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