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新婚夜,冷情硬漢天天洗冷水澡

第42章 她打耳光一定很痛

這聲音無比耳熟,原本倚靠在陳啟瀾懷中哭泣的秦舒窈頓時就站直了身體。

她扯過陳啟瀾的衣袖三兩下抹去眼淚,整個人逞戰鬥姿態,變臉速度之快,讓陳啟瀾直呼好家夥。

媳婦兒該不會是學過川劇變臉吧?

來人是張靈芝。

她似乎喝了酒,醉醺醺地站在黑暗中,虎子用手電筒照過去,刺眼的強光直直打在張靈芝臉上,讓她緊緊閉上了眼睛。

“我應該記得你嗎?”

陳啟瀾攬著秦舒窈的腰,望向張靈芝時眼底滿是冷漠,他對這個女人有種源於內心深處的厭惡感。

“我們才是一對兒的!”

張靈芝上前幾步想要去抓陳啟瀾的手,卻被虎子一把推開。

“滾開!”

虎子張開雙臂擋在張靈芝麵前,不讓她碰陳啟瀾一根毫毛。

“他有老婆了,你可真不要臉!”

聽到這話,張靈芝臉色大變,抬手就要往虎子臉上抽去。

秦舒窈比她更快一步,直接將虎子拉到自己懷裏,在張靈芝的手碰到虎子之前,她已經先送給張靈芝一記結結實實的耳光。

張靈芝發出一聲慘叫,捂住了自己被打疼的臉。

這個女人竟然敢打她?秦舒窈竟然敢對她動手?

上一世裏,秦舒窈不過是他們張家的一條狗,是她隨時都能欺辱打罵的對象。

她心情好的時候扇秦舒窈一耳光,她心情不好的扇秦舒窈兩耳光。

每次看著秦舒窈被她打到匍匐在地痛苦掙紮時,她就有種道不出的興奮,就恨不得再狠狠折磨她。

可現在……

“你敢打我?你這個賤人敢打我?你不過是拴在我家柴房的牲口而已!”

張靈芝喝醉了,她分不清前世今生,以為自己還是在上一世的張家,以為秦舒窈還是能任由她欺辱打罵的奴隸。

她哭喊怒罵張牙舞爪,秦舒窈繃著臉不說話,鉚足勁兒抬手揮過去,正反抽了張靈芝好幾個耳光。

聲音之清脆,讓陳啟瀾與虎子兄妹心頭一跳,不約而同捂住了自己的臉。

“哥哥,以後不能惹秦阿姨生氣哦,她打耳光一定很痛!”

小嬌攀著虎子的胳膊小聲嘀咕。

虎子瞥了表情僵硬的陳啟瀾一眼,默默在心裏給某人點上一根白蠟燭。

七爸爸,婚途漫漫,你多保重!

疼痛感席卷了張靈芝的大腦,她匍匐在地,抱著自己的頭不斷哀嚎。

“張靈芝,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機會,你要是痛改前非與吳班長好好過日子,過往恩怨一筆勾銷,但你若是給臉不要臉……”

秦舒窈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女人,聲音幽冷。

“到時候新仇舊怨一起算,你從哪裏來,我就讓你滾回到哪裏去!”

說罷,她兩手各牽個孩子,看著愣在原地的陳啟瀾。

“發什麽呆?開門,回家!”

這一刻,陳啟瀾仿佛在秦舒窈背後看到了熊熊燃燒的火苗,她像是踏火而來的戰神,威武霸氣,讓他差點頂禮膜拜。

他一邊開鎖一邊美滋滋默念,我老婆可帥!

回到家,秦舒窈安頓兩個孩子洗臉睡覺。

陳啟瀾已經燒好熱水放在臥室裏,看到秦舒窈進來,他像往常那樣準備去外麵待會兒。

“你不用走,你就在房間裏呆著!”

聽到這話,剛準備邁出門檻的陳啟瀾不敢動了。

身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忙後退幾步關上門,身體僵直渾身發燙。

夾雜著茉莉香的熱氣源源不斷鑽進他鼻子裏,是獨屬於秦舒窈的香味。

說來奇怪,明明這種香味的胰子在小鎮上很常見,可陳啟瀾隻能在秦舒窈身上嗅到這種勾魂攝魄的香氣。

時常在夜半醒來,香味縈繞在他鼻尖,讓他熱血翻湧。

涼水也無法澆滅他身體裏奔湧的炙熱血液。

他一直背對著秦舒窈,耳朵卻不由自主豎起來,試圖通過水聲來判斷她正在做什麽。

她在擰毛巾。

她撩了熱水在搓洗身體……

明明什麽都沒看到,可陳啟瀾腦海裏已經清晰浮現出一幅春意盎然的美人出浴圖,是世間絕佳的春光美景。

“我洗好了!”

身後傳來秦舒窈的聲音,將陳啟瀾自美夢中驚醒。

他身體一激靈,像是有電流從身體裏流竄,讓他不由自主喟歎出聲。

“水還熱著,你要嫌換水麻煩,就用盆子裏的水衝一衝吧!”

身後發出咯吱聲,應該是秦舒窈上了床。

陳啟瀾卻不敢轉身,此刻的他像是做了壞事怕被抓包的毛頭小子,生怕被秦舒窈看笑話。

嘶,這具殼子可真沒出息,什麽都沒有呢,他就已經像是脫韁野馬不受控製。

到最後,陳啟瀾落荒而逃,去院子裏衝了個涼水澡,這才回了臥室。

然而本該睡著的秦舒窈卻還醒著,她坐在**,身上穿著件細帶裙,就那麽目若秋水看著他。

陳啟瀾不光聽力好,視力也很棒。

即使光線昏暗,他也看到麵前的景色如三月春光皎皎動人,在他心上放了一把潑天大火。

陳啟瀾感動嗎?

不,他不敢動!

事出反常必有妖,比起秦舒窈主動投懷送抱,他還是更喜歡自己靠著不要臉的精神死纏爛打占她便宜!

而且她剛剛發了火,狠狠給了張靈芝幾個大比鬥,他很害怕她前一刻還在寬衣解帶,下一刻就揮手乎在他俊臉上。

真的,怕老婆是男人刻在骨子裏的生存本能!

陳啟瀾咽了咽口水,扶著門框戰戰兢兢。

此時,心裏有三個字一直在重複播放: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你站在那裏做什麽?”

秦舒窈看著靠門而立一動不動的男人,眉頭微微皺起。

“上來!”

她往床裏麵挪了挪,示意陳啟瀾躺在自己身邊。

陳啟瀾不敢說不。

眼前的畫麵**旖旎,而他的心情也格外激動。

可因為時間不對,他的身體和大腦顯然沒有同步。

雖然有傷男人尊嚴,但他還是要勇敢承認一個慘淡的事實。

嗯……他,今,晚,不,那個啥!

但陳啟瀾已經來不及逃走,秦舒窈掌握了主動權,欺身而上將他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