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精心籌劃的未來,全都泡湯了!
慕西西身子一顫,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啊!”
易楠看向喬麗麗,想分辨出她到底說的是不是真話,如果是真的,那慕西西會不會知道些什麽?
聽賀雲庭說,淩舒涵因為吸食過量,昨晚被抓時,神誌都不清了。
等他清醒過來,審問後,淩舒涵隻說,他是被程立帶過來享樂的,別的一律不知情。
錄像廳內剩下被抓的人,雖然老老實實的,將怎麽販毒交代的清清楚楚,但對幕後之人,都統一口供,齊齊指向淩舒涵。
如果慕西西昨天去過錄像廳,那她就可能知道些別的線索。
易楠詐道:“昨夜你們一直在家?”
慕西西心思一轉,淩國峰臉色這麽不好,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易楠又這麽問,一定是知道了淩舒涵昨天。
她才沒那麽傻呢!
要是讓易楠知道,淩舒涵新婚夜將自己丟下,她的臉還要不要了!
慕西西昨晚偷偷跟著淩舒涵,見他進了錄像廳,還在門口蹲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女人出入,才回來。
慕西西說道:“昨天,我們在新房待了一會兒,後來,舒涵說要帶我出去轉轉,就帶我去了主街上的錄像廳。”
淩國峰問道:“你什麽時候離開的?”
淩國峰本就身型高大,很有壓迫感,此刻他沉著臉,更是駭人。
淩國峰曾經雖然對慕西西不親近,但也從未對她黑過臉,此刻,慕西西隱隱察覺到,淩舒涵應該是惹麻煩了。
她老實的回答道:“我待了一會兒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看了一下表,正好十一點。”
賀雲庭的眸色變深,昨天他們是半夜12點執行任務的。
昨天執行任務的時候,根本沒發現慕西西的身影,剛才他還以為慕西西是在撒謊,但是慕西西的回來的時間恰巧是在他們趕到錄像廳之前,慕西西可能真的去過錄像廳!
淩國峰快步走到慕西西身邊,開口說道:“西西,你跟我去趟公安局!”
慕西西愣住了:“公安局?為什麽要去那裏?”
淩老太太從房間了走了出來,易楠見她臉色不好,拿了幾顆藥,端著水,快步走到淩老太太麵前,將藥給她喂下。
慕西西向淩老太太望去,淩老太太閉著眼,極力平順著呼吸。
淩老太太身後的房間裏,孫素源臉色蒼白的癱坐在地上,滿臉淚痕。
慕西西震驚的看向淩國峰,嘴唇顫抖的問道:“舒涵到底出了什麽事?”
易楠正色道:“昨天,淩大哥因為吸毒、販毒,被抓進去了!”
慕西西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吸毒?販毒?怎麽可能?程立竟然幹毒品的勾當?”
孫素源聽到這話,從地上爬了出來,跌跌撞撞的跑到慕西西麵前,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的盯著她:“你早就知道舒涵跟程立混在一起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那程立是什麽好東西嗎!你怎麽能讓舒涵跟他混在一起!”
孫素源的力氣很大,慕西西的手腕處傳來劇痛,慕西西也不在乎這些了,她看向淩國峰,急迫的說道:“爸!那錄像廳是程立的!舒涵哥才跟他玩了沒多久,怎麽會跟毒品扯上關係?舒涵哥一定是無辜的!”
她好不容易嫁給淩舒涵,還沒過上好日子,淩舒涵怎麽能出事!
賀雲庭開口道:“當時,我們進去的時候,淩舒涵正在吸食毒品,證據確鑿!”
孫素源鬆開慕西西,惡狠狠的看向賀雲庭,抬起手揮向賀雲庭,卻被賀雲庭抓住了手腕。
孫素源罵道:“賀雲庭,你就是個白眼狼!我們淩家對你這麽好,你竟然反過來咬舒涵,帶人去抓他!”
淩老太太已經緩了過來,她用力敲了敲拐杖,聲音沙啞的說道:“夠了!舒涵自己誤入歧途!跟雲庭什麽關係!”
淩老太太看向慕西西,說道:“西西,既然你當時在場,就跟國鋒去趟公安吧!”
慕西西沒想到,淩舒涵竟然被抓了一個現形,雖然不甘心,但是沾染上毒品,淩舒涵是完了。
但是自己不能被卷進去!
慕西西站起身,說道:“這件事是淩舒涵做的,與我有何關係!我隻是在錄像廳門口,待了一會兒就走了,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不去公安局!”
易楠皺眉問道:“你不是說,淩舒涵帶你進去了嗎?”
此刻,臉麵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慕西西將胸口的紅花扯了下來,踩在腳下。
“我剛才是騙你們的,是我自己跟在淩舒涵身後的,我根本就沒有進去過!”
現在,所有人都分辨不出慕西西,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了。
但是,確定的是,慕西西昨晚確實去過錄像廳附近。
淩國峰眉頭蹙起,他看著慕西西,語氣盡量平和的說道:“西西,這件事非同小可,你放心,之後你跟舒涵可以離婚,絕對不會耽誤你。
錄像廳這個窩點,是京都最近發現最大的,關係重大,事關京都群眾的健康,你跟公安說明情況,不會有事的!”
孫素源滿臉震驚的看向淩國峰,他不想著怎麽撈出兒子,竟然還關心什麽京都的群眾!
“淩國峰!你到底在想什麽!舒涵可是你的兒子!”
慕西西哪裏還會考慮這些,之前精心籌劃的未來全部泡湯了,現在她隻想遠離淩舒涵!
慕西西轉身就想離開。
淩國峰推開擋在他身前的孫素源,攔住了慕西西,他拽著慕西西的袖子,就想帶她出門。
孫素源此刻也不知道,慕西西到底知不知道別的事,要是對舒涵不利,那舒涵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她抱住了淩國峰的腰,不讓他離開。
慕西西也掙紮著,淩國峰皺起眉頭,一時有些不知該怎麽辦,慕西西畢竟是自己的兒媳,這件事,是淩家對不起她,而且,男女有別,他也不好用力。
淩國鋒隻能鬆開了手。
就在同時,大門被撞開,一個男人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