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門術:我是陰行泥瓦匠

第一百零一章:血咒纏身,禍及滿門

“七爺,我求求您了!您一定要救救我們一家啊!”王浩“撲通”一聲,直接給我跪下了,“多少錢都行!隻要您能救我兒子,讓我做什麽都行!”

他的老婆也哭著爬過來,抱著我的腿哀求。

“起來吧。”我沒有去扶他。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王浩滿臉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走到那個還在抽泣的小男孩麵前,蹲下身。

我伸出手,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地摸了一下。

入手,一片冰涼。

不是皮膚的溫度,而是一種,源自魂魄深處的陰寒。

在他的眉心處,我能“看”到,一縷比頭發絲還要細的黑氣,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纏繞著他的命魂。

這黑氣,和那天在老宅上空看到的怨氣,同宗同源。

但又有些不同。

它似乎,與這孩子的血脈,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共鳴。

這不是簡單的鬼纏身。

這是……血咒!

是死者用自己全部的怨念和生命,針對一個特定血脈,所下的最惡毒的詛咒!

這種詛咒,不會立刻要了你的命。

它會像影子一樣,跟隨著你的血脈,代代相傳。

它會讓你家宅不寧,讓你怪病纏身,讓你意外頻發,讓你身邊的人一個個離奇死去。

它會讓你在無盡的恐懼和折磨中,慢慢地,走向滅亡。

直到,這個血脈,徹底斷絕。

“這女鬼,和你家有仇。”我站起身,看著王浩,一字一句地說道。

“有……有仇?”王浩愣住了,“不可能啊!七爺,我家祖上三代都是本分商人,從來沒跟人結過什麽死仇啊!”

“更何況,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人了,怎麽可能跟我家扯上關係!”

“是嗎?”我冷笑一聲。

“你以為,血咒這種東西,是隨便什麽人都能下的?”

“它能精準地,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的兒子,而不是別人。你覺得,這隻是巧合?”

王浩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難看。

他不是傻子,他聽懂了我的意思。

那個女鬼,不是在報複他這個“發現者”。

而是在報複他這個“仇人”的後代!

“這……這怎麽可能……”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喃喃自語。

“你再仔細想想。”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家的祖宅,真的是從一個沒落旗人手裏買來的嗎?”

“一百多年前,你王家,到底做過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那個被封在牆裏的女人,到底是誰?!”

我的聲音,如同重錘,一下下地,敲擊在他的心上。

王浩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的臉上,浮現出掙紮和恐懼。

過了許久,他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地。

“我說……我說……”

他聲音沙啞地,開始講述一段,被王家刻意隱瞞了上百年的,醜陋往事。

原來,王家的祖上,根本不是什麽本分商人。

清末民初那會兒,王家的太爺爺,隻是這棟宅子裏的一個下人,一個管家。

而這棟宅子,真正的主人,是當時一位權勢顯赫的王爺的遠房格格。

那位格格,年輕貌美,知書達理。

卻因為一次意外,和一個窮畫師相愛了。

這在當時,是絕對不被允許的奇恥大辱。

王爺府震怒,派人來處理此事。

而負責處理此事的,就是當時的總管,也就是王浩的太爺爺。

為了討好王爺府,也為了自己的前程。

那個所謂的“忠心耿耿”的管家,做了一件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設計,將那個窮畫師,活活打死。

然後,又用迷藥,迷暈了已經懷有身孕的格格。

趁著夜深人靜,他叫來幾個心腹,在宅子裏,砌了一堵牆。

將那位還活著的格格,連同她肚子裏的孩子,一起,活生生地,封在了牆裏麵!

做完這一切,他又偽造了現場,對外宣稱,格格因為無法接受愛人慘死,已經投河自盡,屍骨無存。

王爺府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為了獎賞他的“忠心”,不僅將這棟宅子賞給了他,還給了他一大筆錢。

王家,就是靠著這筆沾滿了鮮血的錢,發的家。

從一個下人,一躍成為了富甲一方的商人。

而那段不光彩的曆史,也被他們死死地,埋藏了起來。

王浩的爺爺,在臨死前,才把這個秘密,告訴了他的父親。

並且,留下了一句祖訓。

“王家後人,永不翻修祖宅東廂房。”

因為,那堵牆,就在東廂房!

“那你為什麽還要動那堵牆?”我聽完,眼神變得冰冷。

“我……我以為那隻是個傳說……我以為是老人家迷信……”王浩哭著說,“我請了國外的設計師,他說那堵牆,影響了整個房子的采光和結構,建議我拆掉……我當時鬼迷心竅,就……就同意了……”

他哪裏是鬼迷心竅。

他分明,就是不信。

不信報應,不信鬼神。

現在,報應來了。

格格脫困,第一個要找的,自然就是他這個,親手拆了牆,身上又流著仇人血脈的後代!

“造孽啊……”我長歎了一口氣。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王家的太爺爺,為了榮華富貴,害死兩條人命。

現在,這份血債,輪到他的重孫子來還了。

“七爺!您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啊!”王浩抱著我的腿,痛哭流涕,“我給那位格格立牌位!我給她燒香!我把我們王家所有的錢都捐出去!隻要她能放過我們!”

“晚了。”我搖了搖頭。

“她被活活封在牆裏,在無盡的黑暗和絕望中,感受著自己和孩子的生命一點點流逝。”

“那種痛苦,那種怨恨,已經浸入了她的骨髓,化作了永不磨滅的血咒。”

“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可以溝通的鬼魂了。”

“她是一個,隻知道複仇的……厲鬼!”

我話音剛落,整棟別墅的燈,“滋啦”一聲,全部熄滅了!

一股比太平間還要陰冷百倍的寒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客廳!

“咯咯咯……”

一個女人的,詭異的笑聲,從二樓的樓梯口,幽幽地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