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天瑞要垮
不到一天時間，皇風在天瑞挖人，核心員工被撬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天瑞。
甚至有人斷言：天瑞這一把是要垮了。
而非核心員工也開始心存異心，開始試探公司高層的態度，甚至主動接洽皇風或者其他企業。
而皇風也來者不拒，雖不像核心員工一樣給出豐厚的報酬和高額的福利，但也暗示他們，在皇風能得到更好的福利和更好的晉升機會，甚至不惜拉踩天瑞，說天瑞快要不行了。
在人心惶惶的天瑞，隻有一個大部門和一個小項目組依舊巋然不動。
大部門是芳姐領導的財務部。
這個部門之所以不亂，很大一部分是得益於芳姐看人的眼光和超強的個人魅力。所以其他部門都各懷異心時，芳姐拍著板凳告訴他們：“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隻要有我在你們就吃不了虧！當然，如果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那不好意思，以後北漳市大大小小的公司就沒有他立足的地方！”
下麵的財務人員表示很無語：“芳姐……吹牛是會天打雷劈的。”
“……咳咳，反正你懂我意思就行。”被拆穿，芳姐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另一個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則是音遊組，過於鹹魚所以也沒什麽宏圖大誌。尤其是喬樂嘉，就他這個破個性，離開了天瑞也沒什麽公司敢要他。
聽完人事部總監的匯報，顧言言沉默了，柏月這次的布局明顯比以前強得不是一星半點啊。
非要打個比喻的話，那就是從少兒頻道一下子轉到了成人電視台。
看來，她背後的高人不容小覷。
顧言言臉色凝重，反而是淩巍，越來越不著調，現在幹脆在那吹泡泡，一副童心未泯的樣子。
顧言言滿頭黑線，忍不住問道：“總裁，事情好像一發不可收拾了，您真的不想想辦法嗎？”
“有什麽好想的，大不了回家繼承遺產。”
嘖！
該死的富二代！！！
顧言言雙手緊緊握拳，她差點忘了淩巍的富二代屬性，完全就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啊！
但……要是天瑞真的誇了，她的任務還能完成嗎？
顧言言有些慌了。
她真的不太確定係統和最終任務會怎麽發展，如果天瑞被人搞垮的話，是代表著她能更換最終任務呢，還是代表著她的任務結束了呢？
思來想去，顧言言還是覺得保住天瑞比較劃算。
畢竟，就算開啟新任務，萬一是個比搞垮天瑞，幹掉總裁更離譜的怎麽辦？
於是，顧言言開始試圖激發淩巍對天瑞的感情：“總裁，天瑞是你上大學就建立的，好歹也有十年的感情了吧？要是輕易讓別人奪走你的心心血這也太不值了。而且您看……”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淩巍便打斷道：“比起這個，你是不是更應該關心一下江頑的事情？”
江頑？
哦，對了，這家夥還是這次的任務對象呢！
顧言言被天瑞集團的事情給搞昏了頭，臉連最重要的任務都忘了。
但不過，現在還是應該勸一勸淩巍，千萬要把天瑞給保住啊！
顧言言思路被岔開，當她想再次回到最初那個話題時，卻發現淩巍已經完全沒有了繼續說話的意思。
顧言言動了動嘴巴，看著那張既顯得有些冷漠卻又有些孩子氣的臉，千言萬語都隻能咽回肚子裏。
好家夥，輕飄飄一句話，就把顧言言的話題給打發了。
顧言言鬱悶不已，可沒辦法，現在也隻能從眼前的事情做起，先認真聽一聽錄音，看看有什麽最新的突破。
網上流傳的錄音，是顧言言和淩巍第一次找江頑談話的內容，那時還沒有提及皇風，所以在整個網絡上皇風都沒有牽涉進去。
可……這段錄音是誰錄的呢？
是誰可以在那種場合下偷偷放置錄音器呢？
嫌疑人很多，顧言言根本無從思考。
她隻能一遍又一遍地播放錄音內容，仔細聆聽分辨裏麵的每一個細節。突然，她注意到了一點——聲音的方位。
在這錄音裏，江頑的聲音最遠，所以不可能是江頑自己錄製的。聲音最近最大聲的是……
顧言言微微皺眉，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出現在腦海中，但她不敢確定，於是又重聽了一遍。
顧言言把音頻的倍數拖到負二倍，希望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但沒有，不管聽幾遍依然也是這個聲音。
這下子，顧言言的心都涼了半截。
原來啊……原來……，可為什麽呢？她沒有這樣做的理由啊。
夜半。
顧二妹下了出租車，懷裏揣著一包東西，鬼鬼祟祟地往酒店走去。
然而，當她以為自己安全上壘，喜滋滋打開房門的那一刻，顧言言那張陰沉沉的臉出現在她麵前。
顧二妹慌了神：“姐……姐……”
“大半夜的你去哪裏？”顧言言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說道。突然，她注意到顧二妹懷中高高隆起的東西，眉頭一挑，冷聲問道：“你懷裏是什麽東西？”
“這……”顧二妹顯得有些為難，可被顧言言瞪了一眼後，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了出來：“喏，你吃不吃？”
顧二妹從懷中掏出用錫紙包裹好的燒烤，小心翼翼地問道。
顧言言氣得青筋直跳，擺出姐姐的架勢訓斥道：“不就吃個夜宵，你怕什麽？”
“我就吃個夜宵，你大半夜堵門幹啥？”顧二妹小聲反駁道。
好像也是哈……
顧言言的思路重新被帶跑偏。但這一次不一樣，她麵對的是自己的妹妹，擁有絕對的主動權。她重新把話題引到正規上：“我問你，網上的錄音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怎、怎麽可能？”顧二妹顯得有些心虛。
“既然不是你，那把手機交出來檢查。”顧言言冷著臉伸出手，像極了抓住熊孩子寫作業開小差的家長。
“這……”顧二妹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攥著手機的手有些發汗。
“不給？”顧言言冷笑一聲，雙手握拳，指節發出哢哢地響聲。
顧二妹被嚇了一跳，手機也脫手掉在地上。
當手機觸碰到地板的那一刻，手機界麵突然亮了起來。顧言言看得真切，那是沈從卿的壁紙。
顧言言眼疾手快撿起手機，把罪證握在手裏。而顧二妹的反應也很快，當顧言言手碰到她手機的那一刻，她已經光速跪下，哭著說道：“姐我錯了！”
“錯哪了？”
“我不應該偷偷錄音！”說完，顧二妹忙擺手道：“但網上的錄音不是我放的，我隻是給其他的……其他人聽了一下，剩下的我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