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打雪仗
秋天很快就過去了。
東臨國的第一場雪,在12月份降臨。
漫天的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蕭雲舒捧著湯婆子,屋子裏燒著炭火,暖和得不得了。
她又減了5斤,現在還有153斤了。
減去了差不多50斤肉,似乎是減掉了整個人的三分之一,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大圈,若是過幾日蕭亭回來過年,說不得還會覺得自己的女兒受到了欺負呢。
“娘娘,中午要不要吃餃子?”
“好啊。”
蕭雲舒現在吃的東西沒有說刻意的控製,終究是不能永遠不吃主食,她隻不過就是吃的少一些。
外麵的雪,別說,下得還真的挺大的。
從昨晚開始,已經下到了現在。
地麵上,若是這雪沒有下人掃,估計能到腳腕處了。
宮中的人,每隔半個時辰就要去掃雪。
掃出一條道來。
不然,主子們奏折也不方便。
其實說是主子,這皇宮裏,現在正兒八經的主子,也就是裴知宴和蕭雲舒兩個人,怪冷清的,大臣們上書讓裴知宴選秀,結果都被裴知宴拒絕了。
蕭雲舒也不知道咋回事。
唯一的可能性也許是裴知宴不喜歡女人?
咦……
這場雪,一直下到了下午。
雪停了之後,蕭雲舒招呼著青竹,紫蘭幾個人出去堆雪人。
“娘娘,奴婢就不去了,奴婢這個年紀不喜歡玩了。”銀朱低著頭。
其實銀朱也就25歲,還是正好的年紀,但是在宮中來說,恐怕要過幾年就要出宮了。
蕭雲舒拉著銀朱的手,“你才25,花一樣的年紀,走啊,快去一起玩。”
銀朱和丁寧拗不過蕭雲舒,被蕭雲舒帶著出去。
院子裏,蕭雲舒搓雪球。
其餘的幾個人,在按照她的吩咐堆雪人。
蕭雲舒開始欠兒了。
雙手搓了一個雪球,然後,“銀朱!”
銀朱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下意識地回過頭去,隻見一個雪球,圓潤的雪球,直接衝著她就過來了,正中她的脖子。
她帶著圍巾。
不涼。
一看,果然是皇後。
也就隻有皇後,在這個宮裏能這麽肆意地活著了。
明媚得像是一個小太陽。
坤寧殿的院子裏,陽光出來的,打在蕭雲舒的臉上,蕭雲舒露出了笑容。
若是軒轅寧寧在,肯定會說,這笑得太猥瑣了。
但是,在銀朱眼裏,這笑容,真的很是治愈。
她在宮裏也差不多15年了,之前先帝在的時候就在伺候嬪妃,可是從來沒有主子像是蕭雲舒這樣的,她想,她是來對了。
現在,蕭雲舒就是自己唯一的主子。
連陛下都不能越過她。
“銀朱,你也打我啊。”
蕭雲舒叫囂著,手裏的動作也沒停。
又一個雪球落在了丁寧的身上。
青竹,紫蘭幾個人,誰也沒有落下。
一人中了一個雪球。
“哎呀,一起打啊,不然多無聊。”
一開始銀朱和丁寧還不敢下手。
不過看著青竹和紫蘭都開始搓雪球了,自己也實在是沒忍住。
自家娘娘好性子,她說是一起玩,那肯定就是一起玩了。
丁寧20歲,正也是愛玩的年紀。
五個人很快就打到了一起。
這個時候,誰也來不及和誰結盟,都是看見誰都打。
歡聲笑語傳遍了坤寧殿。
裴知宴和保寧進來的時候,正好一個雪球飛了過來,裴知宴一個側身,雪球就砸到了保寧的身上。
動手的是銀朱。
銀朱看到自己的雪球砸了保寧,嚇壞了,立馬跪在了原地,“奴婢參見陛下。”
蕭雲舒轉身,看到了裴知宴。
手裏顛著一個雪球。
然後衝著裴知宴一笑。
大圓臉現在已經成了鵝蛋臉,一雙小鹿眼明媚動人,接著,一個雪球正中裴知宴的胸口。
歐耶!
蕭雲舒比了一個耶。
“來打雪仗啊。”
蕭雲舒招呼著裴知宴和保寧。
然後自己伸手把銀朱拉了起來。
裴知宴看著蕭雲舒,頭發淩亂,鞋已經濕了,衣服上沾著雪,本想說讓她回去換件衣服,但是看著她亮晶晶的雙眼,終究也沒有說出不讓她玩的話,再怎麽說,蕭雲舒也是個小姑娘。
雖然體格子有點大。
裴知宴可不想玩這種遊戲。
不過看著他們打也不是不行。
於是他說:“保寧,你去陪皇後她們玩。”
保寧從未打過雪仗。
他從小就跟在陛下身邊。
在冷宮的時候,甚至於沒有東西吃的時候,他和陛下還有小王爺一起吃過雪,那個時候的冬天是最難過的,沒有飯吃,沒有水喝,從禦膳房偷來的饅頭甚至都是梆硬的。
可是即便是沒有打過雪仗,也能看出來她們幾個玩的多開心。
於是得到了裴知宴的首肯,保寧也擼起袖子,參加了戰局。
裴知宴站在屋簷下。
看著他們打成了一團。
保寧,是當今皇帝身邊的首領公公,平日裏的時候是威嚴的,哪有人敢打。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有皇後娘娘的撐腰。
一開始,還沒有人敢打保寧。
結果蕭雲舒招呼著,打不了陛下打陛下的人。
裴知宴在一旁心裏想,他的人,不應該是皇後嗎?
人多了起來。
陣營也就分了起來。
蕭雲舒和青竹紫蘭三個人一夥。
保寧則是和銀朱丁寧一夥。
兩撥人以坤寧殿院子中央為界限,遠程釋放雪球攻擊。
你來我往。
紫蘭,丁寧兩個人會功夫,所以準頭很好。
其他的人就是完全是重在參與。
別看蕭雲舒也會點功夫,但是隔空投遞,也是沒有準頭。
這不,一個雪球直接飛到了裴知宴的麵前。
裴知宴伸手,把雪球接住了。
然後扔了回去。
他們打得正激烈。
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飛來的雪球正中了蕭雲舒的腦袋,然後碎開。
糊了蕭雲舒滿臉的雪。
“哎呀呀,誰暗中放箭。”
“小賊,等著勞資。”
說著,蕭雲舒手裏搓著雪球。
她已經有目標了,那就是保寧。
也就隻有保寧能打得這麽遠,她絲毫是沒有懷疑是看熱鬧的裴知宴,高嶺之花負手而立,矜貴得不行,怎麽可能會打雪仗呢?那是多麽損了他身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