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五個爐鼎,修真界禍水被寵上天

第17章 秘境

“那祁澤怎麽辦?”池金曜問。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將目光放在梁思芨身上。

梁思芨想了想,問福萊:“你的符紙有辦法找到祁澤嗎?”

福萊那張被雪蓮花硬的發白的眉眼微微上挑:“你當我的符紙是許願池裏的王八嗎?”

說找就找。

況且他每次使用探測符紙時都會消耗大量的靈力。

梁思芨沉默一瞬。

“既然這樣,那我們分頭去找。”

梁思芨的話說出口,最先否決的是師青衣。

他意味不明的看向先前夏曆齊和薑月消失的方向:“這樣會不會不太安全?”

福萊嚷嚷:“我不去我不去,你們愛誰去誰去。”

最好誰都不要去找祁澤,誰讓他羞辱他,說他畫的地圖是鬼畫符。

洛天極皺眉出聲:“我可以去找祁澤,但是們要保護好主人。”

池金曜擔憂的看著梁思芨:“要不然還是我自己去找祁澤吧,你們先回去。”

這樣他也好自己在附近尋找一些可以幫助修煉的靈藥。

師青衣很不讚同:“不行,還是一起行動更安全一些。”

福來依舊嚷嚷:“找他幹什麽?浪費時間。”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梁思芨腦袋嗡嗡作響,她大手一揮:“都聽我的,不找了,撤退。”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福萊,他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張大嘴巴:“梁思芨,你怎麽能這樣?”

池金曜唯唯諾諾小聲嘀咕:“怎麽可以放棄祁澤呢?”

師青衣冷下臉,眼中盡是藏匿不住的失望。

洛天極神情依舊,但從他緊繃的下顎線還是可以看出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

對於幾人的反應,梁思芨一陣無語。

剛剛說分頭找,結果不同意,現在說不找了,又不樂意了。

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特別是福萊,剛剛還嚷嚷著不去找祁澤,現在做出順著他的決定,結果他還不樂意了。

不過梁思芨並不打算解釋不去找祁澤的原因。

關於祁澤,梁思芨還是很了解他的。

祁澤是魔修,雖然現在實力在五人當中並不是最強的,但身為魔修的他卻是資曆最高的。

這樣的秘境,在祁澤沒有成為爐鼎之前就能可以出入自由。

所以梁思芨並不擔心祁澤的安危,他可以說是在這五人當中最省心的一個。

沒有血海深仇,智商在線,情緒豐富,也不會那麽容易黑化。

除了魔修這一點,簡直在祁澤身上找不出其他的缺點。

“放心吧,祁澤不會有事的。”

看在幾人依舊很擔心祁澤的模樣,梁思芨還是大發慈心的解釋了一下。

說完她就要原路返回。

結果被突然拔地而起的高樹擋住去路。

“???”

什麽情況?

梁思芨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突兀出現的高樹。

隨即轉頭看向身後。

卻見池金曜抬起雙手,控製著梁思芨四周的草木,將她團團圍住。

“你在做什麽?”梁思芨高聲質問他。

池金曜輕抿著薄唇,並沒有回應。

原本話很多的福萊此刻選擇了沉默。

而師青衣和洛天極也選擇站在池金曜身側。

梁思芨看笑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在關鍵的事情上,這四個人保持了一致。

梁思芨一時間不禁在想,她到底是該稱讚這五個人之間的羈絆如此之深,還是該稱讚這四個人居然有反抗她命令的勇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梁思芨發現,話題中心人物——祁澤正扛著一頭野豬,從樹從那邊出來。

“祁澤?”福萊最先注意到異動。

他轉頭看過去就見,身穿文武袍的祁澤扛著一頭體型巨大的野豬。

“你幹什麽去了?”福萊跑過去質問

祁澤斜睨了他一眼,選擇無視。

被無視的福萊沉下臉,朝祁澤翻了個白眼。

池金曜見祁澤安然無恙的出現,緩緩收了靈力。

梁思芨周深的草木重新回複原樣,她這才抬腳邁出。

“既然人都全了,那我們就回去吧。”梁思芨說。

池金曜欲言又止的看了看祁澤,確認他真的沒有事後,來到梁思芨麵前低聲道歉。

“對不梁思芨,剛剛是我衝動了。”

他真的以為梁思芨要放棄祁澤。

梁思芨擺擺手。

相比於池金曜的態度,其餘幾人卻都很沉默。

特別是師青衣,他沒想到,梁思芨居然會變得這般冷漠無情。

今天放棄祁澤,是不是就意味著哪一天也會放棄他?

而等他們都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梁思芨是不是也會直接無情的拋棄他們?

祁澤觀察著幾人的反應,大概猜出了緣由。

無非就是回去之前發現少了一個人沒有去找。

被梁思芨直接拋棄。

這樣的事,他又不是沒幹過。

畢竟誰也比不了他的沈朝元哥哥。

至於被放棄的人是他這件事,祁澤並沒覺得有什麽。

被放棄的多了,也就習慣了。

“我們回去吧。”洛天極打破沉默。

臨走之前,梁思芨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祁澤:“你不想說點什麽嗎?”

祁澤朝梁思芨皮笑肉不笑的揚起嘴角以作回應。

“行,那我們走吧。”梁思芨冷下語氣。

她率先轉身離開。

洛天極立即追上梁思琪的腳步。

其餘四人相繼跟在身後。

一路沉默。

就在梁思芨以為就這樣回去的時候,卻忽的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意。

從四麵八方包圍過來,濃烈,極速,滾滾而來。

幾乎是瞬間,身邊的洛天極拔劍而出。

長華劍聲嗡鳴,帶著寒光出鞘。

福萊緊張的環視四周:“什麽情況?獸潮?”

“不是。”祁澤回應,放下野豬,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柄長劍,“是殺陣。”

“殺陣?”福萊陡然拔高音調,“我們來的時候也沒有殺陣,怎麽現在才出現?”

回應福萊的隻有呼嘯的風聲。

隨著四周的殺氣越來越重,天象異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烏雲密布,雷電交加,狂風呼嘯。

四周的高樹幾乎快被風吹折。

走獸四散,飛鳥相逃。

“你們保護好我。”梁思芨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站在了五人中間。

她隱隱覺得,這突如其來的殺陣是奔著自己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