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她故意的
祁澤挑眉看著她,沒有任何動作。
兩人就這樣僵持在原地,祁澤眨著一雙漆黑的神母,深深地凝視著薑月。
“祁道友?”薑月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試探地開口。
看了許久,就在薑月以為祁澤不會攙扶她時,卻見他伸出手,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撈起來。
薑月幾乎是瞬間借力朝祁澤身上再度依偎過去。
“謝謝你祁道友。”薑月柔聲柔氣地說著,隨後將頭倚靠在祁澤胸膛上,揚起頭滿眼傾慕地望著他,“祁道友,像你這樣堪為倚仗的道侶,梁師姐一定很喜歡你吧?”
這番話說出口,其中深意意味不明。
一旁的師青衣遠遠望著這對交疊在一起的身影,不解地皺起眉。
就在他準備上前阻止兩人時,忽地看見梁思芨一行人趕過來。
“咳咳,主人,你怎麽來的?”師青衣拔高聲音說道。
梁思芨卻沒有回應他,她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祁澤和薑月。
福萊不嫌事大地湊上前嚷嚷:“什麽情況?”
“祁澤背著你偷人?”
“我靠,梁思芨,這你能忍?”
“快把他踢出去,把他的資源分給我們。”
池金曜看著那邊曖昧不明的身影,小聲挽回:“阿澤不是這樣的人……”
福萊翻白眼:“他偷人都偷到明麵上來了,你還為他辯解。”
洛天極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用實際行動證明他讚同福萊的話。
師青衣看著這副場麵,欲言又止。
他不明白,就一個轉身的功夫,好端端的祁澤怎麽和薑月抱在一起了?
明知道梁思芨多麽討厭薑月。
但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師青衣了解祁澤的為人,多半是誤會。
“祁澤。”梁思芨見這兩人依舊緊緊相擁,沒有分開的架勢,不免語氣有些生硬。
聽到梁思芨在叫自己,祁澤連忙轉過頭,順手將薑月推開。
“我、我……”能言善辯的祁澤此刻漲紅了臉,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梁思芨。
他想解釋,但在看到他們眼中的失望時,頓感語塞。
特別是被梁思芨那雙冰冷的眼睛注目時,他的一切解釋都會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身為爐鼎,他不被允許和除了梁思芨以外的任何異性有親密接觸。
這是規定,也是梁宗主將他帶到梁思芨身邊時親口所說。
“梁師姐,你不要誤會,我和祁道友沒有什麽的。”薑月這時托著崴傷的腳踝走到祁澤身邊,“祁道友隻是恰好救了我,我腳崴傷了,他恰好扶了我一把。”
這番解釋合情合理。
可偏偏薑月卻站在祁澤身邊,一邊說著一邊深情地與祁澤對視。
祁澤在看清身邊女人那雙深情的雙眸時,忽地一切都明白了。
薑月是故意的。
至於為什麽會這樣做,祁澤懷疑薑月是在故意氣梁思芨。
按照以往梁思芨喜歡沈朝元的程度,如果薑月和沈朝元這般站在一起,梁思芨一定會氣到發瘋,出言怒罵薑月,甚至到上手打架的地步。
而按照以往的這個時候,沈朝元就會訓梁思芨。
會覺得她疑心太重,嫉妒心太強,從而對梁思芨的印象越來越差。
也是這個時候,就會凸顯出薑月的善解人意,溫柔體貼。
這也是薑月慣用的伎倆。
隻是祁澤不理解,為什麽她要把這種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是覺得他也和沈朝元那個蠢貨一樣會著了她的道?
還是覺得自己的魅力足夠強大,可以讓他喜歡上她?
想明白後,祁澤嗤笑,迅速和薑月拉開距離:“主人,是她故意往我身上摔的。”
“我在看陣眼,是她故意湊近,也是她故意摔在我身上。”
說完祁澤一臉委屈的望著梁思芨,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薑月整個人怔住了,他沒想到祁澤會這麽說。
“祁道友,你……”
“我怎麽了?我好端端的站在那裏,你非要往我身上貼,現在讓我主人誤會我,要把我趕出去,你的目的達到了?”
這番話說出口,直接堵得薑月啞口無言。
而祁澤則是三步並作兩步,快速來到梁思芨麵前。
“主人,我真的什麽都沒做,就是她故意的。”
“她想拿我氣你。”
說完祁澤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像隻可憐小狗一樣垂著頭望著梁思芨。
梁思芨眼中的情緒,從最開始的冷漠變得憤怒,在聽到祁澤的話後,又變得溫和。
她的眉梢微微揚起,似乎對於祁澤的解釋很滿意。
“我知道了。”梁思芨拍了拍祁澤的肩膀,拽著他的手腕將人帶到身後。
祁澤稍鬆一口氣。
旋即看到梁思芨走到薑月麵前,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她為原主受盡薑月算計所打。
“梁師姐,你為什麽打我?”薑月震驚地捂住左臉,腿也不瘸了,連忙後退三步。
“你覺得呢?”梁思芨揚唇反問,“薑月,這些小把戲用在沈朝元身上就夠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沈朝元那樣愚蠢,看不出你的伎倆。”
“況且現在我也如你所願,徹底和沈朝元解除婚約,你還不滿意嗎?”
薑月滿臉惶恐:“梁師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我沒有做什麽,沈師兄和你……”
不等薑月把話說完,梁思芨再一次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打她竊取機緣,卻還要致原主於死地。
薑月頓時眼眶蓄積淚珠。
兩頰火辣辣的疼。
她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想到這,她掙紮起來也想要扇梁思芨一巴掌,卻被梁思芨狠狠攥住手腕,動彈不得。
她努力掙紮,卻怎麽也掙不脫這般束縛。
梁思芨的力氣變得出奇的大,攥著他手腕生疼。
同時,也讓薑月不解為什麽梁思芨會變得如此力大。
從前兩人也不是沒有交過手,但那時候的梁思芨幾乎可以用手無縛雞之力來形容。
薑月看著梁思芨瞳孔中的戾氣,不免產生退縮的想法,結果人剛後退兩步,卻又被梁思芨拽住手腕拉回來,隨後臉上再度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