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五個爐鼎,修真界禍水被寵上天

第51章 獲得寵獸

蟲鳴、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遠處隱約的鳥叫……一切都很正常,沒有強大靈獸的氣息,也沒有柳朝白可能窺探的痕跡。

她計算著時間。

按照原著描述,靈狐犬常在午後時分來此飲水嬉戲,此刻距離那時辰已不遠。

時機將至。

梁思芨睜開眼,眸中一片清明冷靜。

她自儲物袋中取出一柄小巧鋒利的匕首,沒有絲毫猶豫,對著自己左臂外側,輕輕劃了一道口子。

鮮血立刻從傷口滲出,匯聚成珠,沿著她白皙的手臂滑落,滴在身下的青石上,暈開小小的暗紅。

輕微的刺痛感傳來,梁思芨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她將匕首收起,任由鮮血的氣息在空氣中緩緩彌漫開來。

隨即,她微微垂下頭,肩膀輕輕顫動,壓抑而低弱的啜泣聲開始在這靜謐的湖邊響起。

一種混合著傷痛、委屈、孤獨,卻又並不濃烈到令人警惕的哀傷。

梁思芨的哭泣聲不高,斷斷續續,像受傷小獸的嗚咽,足以引起某些特殊存在的憐憫,卻又不會顯得刻意誇張。

時間一點點流逝,湖邊的空氣仿佛都因少女的低泣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

血腥味混合著這哀傷的氣息,在靈氣的裹挾下,飄向湖泊對岸的灌木叢。

約莫過了一刻鍾,就在梁思芨計算著柳朝白那邊可能已經找到目標,開始強行馴服之時,對岸的灌木叢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來了。

梁思芨的啜泣聲未停,眼角的餘光卻已精準地捕捉到了那一抹雪白。

隻見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獸,從灌木叢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它體型不大,似狐又似犬,耳朵尖尖立起,一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裏充滿了警惕與好奇,蓬鬆的大尾巴輕輕晃動著。

它先是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危險,然後才將目光鎖定在湖邊石頭上那個獨自垂淚、手臂還帶著傷的少女身上。

靈狐犬歪了歪頭,似乎在分辨那悲傷的氣息和血腥味的來源。

它天性中的善良與對憂傷少女的親近欲,正在與它的膽小謹慎激烈鬥爭。

梁思芨適時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向那隻小獸。

她的眼神沒有侵略性,沒有貪婪,隻有一片仿佛被世界遺棄的迷茫和悲傷,以及……一絲看到它時的微微亮光,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點溫暖的星火。

這個眼神,徹底擊中了靈狐犬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它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天性占據了上風。

它邁開四肢,極其輕盈地踏過湖邊的草地,一步步朝著梁思芨靠近。

它的動作很慢,隨時準備著掉頭就跑。

梁思芨沒有動,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更輕緩。

她隻是維持著那個姿勢,用那雙盛滿悲傷與一點點希冀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它靠近。

靈狐犬終於走到了大石邊,它仰著頭,嗅了嗅空氣中混合著血腥和淚水的味道,又看了看梁思芨手臂上那道清晰的傷痕。

它喉嚨裏發出極其細微的“嗚嗚”聲,像是安慰。

然後,它壯著膽子,前爪搭在石頭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舔梁思芨手臂上的傷口。

濕濡、溫熱的觸感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微弱的治愈靈力,讓傷口的刺痛感減輕了不少。

梁思芨心中一定,知道最關鍵的一步已經成功。

她依舊保持著那副柔軟受傷的模樣,甚至因為靈狐犬的親近,眼中適時地滾落幾滴新的淚珠,但嘴角卻微微勾起了一抹極淡、極溫柔的弧度,低聲道:“你……是來安慰我的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後的沙啞和脆弱,恰到好處。

靈狐犬似乎聽懂了,又或許隻是感受到了她情緒的變化,它舔舐的動作更加輕柔,尾巴也搖晃得稍微歡快了一些,黑琉璃般的眼睛裏充滿了純然的關切。

梁思芨緩緩伸出沒有受傷的右手,動作慢得如同靜止,掌心向上,遞到靈狐犬的麵前。

她沒有試圖去撫摸它,隻是提供一個可供嗅聞和選擇的姿態。

靈狐犬警惕地看了看她的手,又抬頭看看她的眼睛,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低下頭,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

冰涼柔軟的觸感。

梁思芨依舊沒有進一步動作,隻是任由它熟悉自己的氣息。

片刻後,靈狐犬似乎徹底放下了戒心,它不再舔舐傷口,而是繞著她走了兩圈,最後輕輕一躍,跳上了大石,溫順地蜷縮在她未受傷的腿邊,毛茸茸的身體傳遞過來溫暖的體溫,還用它的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腰側,仿佛在說“別難過”。

至此,馴服完成。

梁思芨知道,這隻天性純善敏感的小獸,已經初步接納了她。

她小心翼翼地,用極慢的動作,輕輕撫摸著靈狐犬背上柔軟順滑的毛發。

小獸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發出細微的呼嚕聲,完全沒有掙紮或抗拒的跡象。

梁思芨看了一眼天色,估算著時間。

一個時辰將至,該回去了。

梁思芨低頭,對著腿邊的小獸柔聲道:“小家夥,願意跟我離開這裏嗎?外麵……可能有點吵,但我會保護你的。”

靈狐犬抬起頭,黑亮的眼睛看著她,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用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算是回應。

梁思芨微微一笑,小心地將它抱入懷中。

靈狐犬在她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安心地蜷縮起來,甚至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抱著溫順無比的靈狐犬,梁思芨站起身,不再掩飾行蹤,朝著來時的路,步履從容地返回。

臂上的傷口早已在她自身靈力和靈狐犬唾液微弱治愈效果下止住了血,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梁思芨很清楚,懷中的這個小東西,才是這場比試的關鍵。

柳朝白或許能憑借實力強行帶回一隻靈獸,但絕無可能像她這樣,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讓一隻天性膽小的靈獸如此溫順親昵,毫無強迫痕跡。

這場比試,從她提出內容的那一刻起,勝負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