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國寶出境與千裏暗殺
秦墨那石破天驚的決定,最終砸在了燭龍首長的辦公桌上。
老人沉默良久,煙灰缸裏堆滿了熄滅的煙頭。
“準!”
一個字,重如泰山!
國家機器,以前所未有的恐怖力度,驟然啟動!
代號“龍輦東行”的最高級別安保行動,即刻生效!
華夏最精銳的特種部隊,蟄伏的國安特工,以及“龍”組織遍布全球的外勤精英,瞬間被激活。
一張水泄不通、覆蓋海陸空的天羅地網,悄然張開,隻為護送那一件國之重寶。
出發前夜,秦墨依舊在工坊深處閉關。
眉心處的“龍心石”滾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文明印記】與“龍心石”之間,仿佛打開了一道全新的通路,鏈接前所未有地深入。
他赫然發現,“龍心石”竟如同一座微型的能量轉換器!
它能將他精純的精神力量,轉化為一種奇異而純粹的能量!
這種能量,與他自身的真氣截然不同,更帶著一絲遠古的蒼茫。
秦墨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股新生的能量,緩緩注入第二條機關龍那神秘的核心空腔。
成敗,在此一舉!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嗡……”
一聲極其細微的顫鳴,從龍首內部傳出。
緊接著,那雙緊閉的龍目,竟真的緩緩亮起了一絲微弱至極,卻又真實不虛的光芒!
雖然那光芒隻持續了短短一瞬,便再次黯淡。
但,夠了!
秦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
這條路,走對了!
九龍沉香輦,被小心翼翼地裝入一個通體由特種合金打造的巨型箱體內。
這箱子,不僅擁有獨立的微型維生係統,更配備了多重物理隔絕與強電磁幹擾防禦。
一架經過特殊改裝,抹去了所有標識的重型軍用運輸機,在夜幕的掩護下,悄然升空,刺破雲霄。
目標,歐洲大陸!
然而,航程過半,就在運輸機剛剛進入西亞某國領空之際,意外陡生!
刺耳的雷達警報聲,驟然響徹駕駛艙!
“不明飛行物高速接近!”
兩架塗裝著詭異黑色鷹首徽記的先進戰鬥機,如同黑夜中的幽靈,撕裂長空,從左右兩側高速包夾而來!
無線電頻道中,傳來生硬而霸道的英語:“前方華夏運輸機,立即表明身份!我方將對你進行例行飛行檢查,請配合降落至指定機場!”
飛行檢查?
狗屁!
這分明是**裸的威脅!
那兩架戰鬥機不斷做出危險的壓迫性飛行動作,機翼下的導彈發射架清晰可見,殺機畢露!
“奇美拉基金會!”
秦墨通過加密通訊,聽著前方的緊急匯報,眼神瞬間冰寒!
這幫雜碎,竟然真的敢動用軍事力量,妄圖在半路劫持國寶!
千鈞一發之際!
“咻!咻!”
兩道熾熱的尾焰,從後方雲層中猛然穿出!
華夏的護航戰機,終於在最關鍵的刻,撕裂長空,如天神下凡般趕到!
冰冷的警告通過公共頻道響起:“前方不明國籍戰機,立即停止你們的危險行為!這裏是華夏主權延伸空域,任何挑釁行為都將引發最嚴重之後果!”
一場驚心動魄的空中對峙,在萬米高空驟然展開!
引擎的轟鳴與電子戰的無聲較量,讓空氣都為之凝固!
最終,那兩架黑色戰機自知無法在華夏神鷹的利爪下討到任何便宜,不甘地掉轉機頭,悻悻離去。
運輸機有驚無險,繼續向西。
當車隊踏上歐洲大陸,在通往巴黎的高速公路上疾馳時。
死神的鐮刀,再次悄然舉起。
前方數百米處,一場看似普通的“連環追尾”事故,突兀地發生。
幾輛轎車扭曲著撞在一起,堵塞了半幅車道。
然而,就在押運車隊減速,準備繞行之際!
“轟——!”
一輛嚴重超載的重型集裝箱卡車,如同失控的鋼鐵巨獸,從側後方的匝道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以一個完全不合常理的角度,狠狠撞斷護欄,朝著押運車隊最核心的那輛特種車輛,狂猛地碾壓而來!
目標明確,手段狠辣!
“有埋伏!散開!”
負責地麵安保總指揮的趙宇,這位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鐵血戰士,瞳孔驟縮!
幾乎在卡車出現的瞬間,他那野獸般的戰場直覺,就嗅到了濃烈的死亡氣息!
他猛打方向盤,特製的押運車發出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以一個驚險至極的漂移,堪堪躲過了那輛重卡的致命撞擊!
“轟隆!”
重卡失控,一頭撞進了路邊的隔離帶,車頭瞬間變形,烈火熊熊!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
“砰!砰!砰!”
從那些看似“事故車輛”中,以及公路兩側的偽裝工事裏,瞬間竄出數十名手持自動武器,眼神凶悍的武裝分子!
冰雹般的子彈,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劈頭蓋臉地朝著押運車隊傾瀉而來!
一場短暫卻又慘烈到極致的公路槍戰,驟然爆發!
趙宇與山貓等人,依托車輛掩護,與敵人展開了殊死搏鬥。
子彈呼嘯,鮮血飛濺!
數名偽裝成普通路人的殺手,在華夏特勤人員精準的點射下,當場斃命,腦漿迸裂!
混亂中,趙宇為了掩護一名戰友,手臂被流彈擦過,帶起一串血花,他卻眉頭都未皺一下,反手一槍,將偷襲的敵人直接爆頭!
“奇美拉”這幫喪心病狂的瘋子,為了阻止國寶抵達巴黎,已然無所不用其極,不惜在歐洲腹地發動如此規模的武裝襲擊!
他們的眼中,早已沒有了任何規則與底線!
最終,在付出了數名外圍安保人員受傷的代價後,憑借著精良的裝備與遠超常人的戰鬥素養,華夏的勇士們成功擊退了這波亡命徒的突襲。
殘破的車隊,帶著硝煙與血腥,在預定時間前一小時,終於抵達了燈火輝煌的盧浮宮。
此刻,盧浮宮最核心的黎塞留會議廳內,座無虛席。
全世界最頂尖的考古學家、曆史學家、博物館館長,以及各大主流媒體的記者,將這裏擠得水泄不通。
鎂光燈閃爍如晝,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緊張而又期待的氣氛。
講台上,考古學泰鬥阿利斯泰爾·布萊克伍德教授,正手持著一塊鏽跡斑斑,卻又透著幾分精密感的青銅殘片,唾沫橫飛。
那正是他所謂的“古羅馬齒輪機械殘片”!
“女士們,先生們!”布萊克伍德的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這塊殘片,就是鐵證!它無可辯駁地證明了,真正意義上的複雜機械工藝,它的源頭,在西方!在偉大的羅馬!”
他環視全場,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至於某些東方國家,最近甚囂塵上的所謂‘機關術’……恕我直言,那最多,也隻能算是些精巧的木頭玩具罷了!根本無法與真正的科技相提並論!”
尖酸刻薄的言辭,引來台下一些西方學者會意的哄笑。
布萊克伍德得意洋洋,正準備用一個更加尖銳的排比句,為他這場旨在宣判華夏古文明“死刑”的演講,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就在此時!
“吱呀——”
會議廳那兩扇由厚重橡木打造、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巨大門戶,在數十名警衛驚愕的目光中,被緩緩地、沉穩地推開。
一道身影,沐浴在從門外投射進來的、略顯昏暗的光線中,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盡頭。
秦墨,一身筆挺合體的深色中山裝,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
他神情平靜,眼神深邃,推著那個高達兩米,通體由暗沉合金打造,此刻卻蓋著一塊巨大鮮紅絲絨的神秘箱子。
在全世界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在無數攝像機鏡頭的聚焦下。
他一步,一步,沉穩而堅定,推著那承載著華夏千年榮光的國之重器,走上了象征著世界學術最高殿堂的講台。
整個會議廳,鴉雀無聲。
隻剩下秦墨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以及合金輪與大理石地麵摩擦發出的輕微聲響。
每一下,都像重錘般,狠狠砸在布萊克伍德那張錯愕而又鐵青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