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偷非遺?我反手直播,守護龍國傳承!

第92章 王者的歸途與陰影中的反撲

巴黎的勝利慶功宴上,盧浮宮館長與華夏代表團,在無數鎂光燈的見證下,正式簽署了“九龍沉香輦”為期三個月的特展協議。

這一消息,如同一枚投向西方文化圈的重磅炸彈,掀起滔天巨浪。

盧浮宮金字塔大廳。

與《蒙娜麗莎》同等級別的核心展位。

這是西方主流藝術界對華夏文明的最高禮讚,更是標誌著一場文化外交的空前大勝。

秦墨這個名字,瞬間登頂全球熱搜。

代表著聲望的人氣值,以一種係統都瀕臨宕機的恐怖速度瘋狂暴漲。

然而,就在華夏舉國歡騰,民族自豪感空前高漲之際。

一場更陰毒,更致命的輿論風暴,已在陰影中悄然醞釀,毒蛇般襲來。

被打斷了脊梁骨的“奇美拉基金會”,並未死透。

這條蟄伏的毒蛇,放棄了對“九龍沉香輦”這塊鐵板的攻擊,轉而將所有淬毒的獠牙,對準了秦墨本人。

“秦墨,不過是一個被推到台前的傀儡!”

一條極具爆炸性的所謂“內幕新聞”,在海外各大社交媒體,如同病毒般瘋狂傳播。

“他的背後,是一支由數百名頂尖科學家與國寶級工匠組成的秘密團隊!他隻是個演員,一個負責收割榮譽的英俊麵孔!”

無數身份不明的水軍賬號。

被重金收買的所謂“意見領袖”。

以及大量偽裝成“良心知情人士”的匿名爆料者,如蝗蟲過境,席卷了每一個平台。

字裏行間,極盡煽動與抹黑之能事。

他們將秦墨描繪成一個竊取了無數前輩心血,欺世盜名的騙子。

更卑鄙無恥的是。

一段利用頂尖AI換臉技術,偽造得天衣無縫的視頻,在網絡上瘋傳。

視頻中,那個有著秦墨麵孔的男人,麵對鏡頭,神情倨傲,言辭輕佻,用最惡劣的姿態,公開蔑視其他國家的文化與曆史。

那副嘴臉,惡劣到足以激起任何一個正常人的怒火。

“捧殺”與“汙名化”並行。

這種誅心之論,遠比直接攻擊國寶本身更加致命。

它試圖從根源上,瓦解秦墨個人行為的正當性,摧毀他那近乎神跡的傳奇色彩。

“這幫該死的孫子!”

秦墨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手機上同步過來的最新輿情報告,眼神冰寒。

他早就料到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卻沒想到,他們的手段,竟能卑劣到如此地步。

他身後,代表團的官員們個個義憤填膺,臉色鐵青。

華夏官方的反製措施已經第一時間啟動,辟謠,封禁,提供各種證據。

可秦墨心中無比清楚。

要徹底擊碎這種深入骨髓的誅心之論,任何語言上的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

唯一的辦法。

隻有一個。

那就是用另一場,更加無可辯駁,更加震撼人心的個人神跡,來狠狠撕爛全世界的質疑!

用事實證明,“天才”二字,名副其實!

就在此時。

一個絕佳的機會,仿佛是命運的安排,悄然出現。

世界頂級奢侈品集團,瑞士的“榮耀時刻”,向全球發起了“匠心複興”的公開挑戰賽。

挑戰的核心,是破譯並複原其旗下最神秘的傳奇品牌——“雅典娜之眼”的創始人,在三百年前留下的一件曠世遺作。

“永恒機芯”。

一件結構鬼神莫測,被譽為“人類智慧無法觸及的禁區”的鍾表遺作。

這場比賽,吸引了全球最頂尖的鍾表大師,機械天才。

而“奇美拉基金會”那雙無處不在的黑手,也早已暗中布局,重金推出了一位被瑞士鍾表界譽為“當代鍾表之神”的絕對天才,對冠軍誌在必得。

秦墨在看到那件“永恒機芯”設計圖紙的瞬間。

他眉心深處,那枚早已沉寂的【文明印記】,竟猛地微微發燙。

他的目光如電。

在那看似純粹西方的,精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複雜結構之中,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熟悉,又無比古老的神韻。

那分明是華夏古代“機關鎖”與“連環扣”的技藝精髓!

是失落的東方智慧,被巧妙地偽裝,藏匿在了西方的精密外殼之下!

係統那冰冷的提示音,適時在他腦海中驟然響起。

【觸發連鎖任務:匠心正名!】

【第一環:以無可爭議的個人實力,贏得‘雅典娜之眼’挑戰賽,揭示其‘永恒機芯’與華夏失傳機關術之間的隱秘聯係,為個人正名,為華夏技藝正名!】

秦墨的眼中,閃過一道刺骨的寒光。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撥通了燭龍首長的加密電話。

“首長,我申請即刻前往瑞士。”

他的聲音冷靜而堅定,不帶一絲情緒的波動。

“我要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告訴全世界,什麽才叫真正的,鬼斧神工。”

電話那頭,燭龍首長沉默了片刻。

隨即,老人那爽朗的笑聲,清晰地傳來。

“去吧,小子。”

“這次,我給你最高級別的外交通行證!”

三天後。

瑞士,日內瓦湖畔,“榮耀時刻”集團總部。

一座完全由全鋼化玻璃與高強度合金打造的巨型穹頂展廳內,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冰冷的,屬於精密機械的獨特味道。

來自全球的二十位頂尖鍾表大師,齊聚一堂。

他們中有白發蒼蒼,手指卻穩如磐石的瑞士老匠人。

有戴著特製高倍放大鏡,眼神銳利的德國精密機械專家。

甚至還有幾位來自日本,以微縮雕刻技術聞名於世的頂級大師。

每一個人,都是各自領域內,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而在最顯眼的位置,站著一位金發碧眼,身材高大,氣質如鷹般銳利的中年男子。

亞曆山大·霍夫曼。

被譽為“當代鍾表之神”的瑞士天才,也是“奇美拉基金會”暗中扶持的,用來狙擊秦墨的王牌。

當秦墨一身便裝,邁步走入這間充滿未來感的展廳時。

霍夫曼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裏,瞬間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與譏諷。

“哦?”

他用帶著濃重德語口音的英語,刻意提高了音量,讓整個展廳的人都能聽見。

“這不是東方的‘國家演員’先生嗎?也來參加這種需要真才實學的比賽了?”

“怎麽,你背後那個龐大的‘團隊’沒有一起來嗎?沒有了他們,你能做什麽?”

周圍的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刺耳的竊笑聲。

顯然,奇美拉的輿論攻擊,在這些自視甚高的西方匠人心中,已經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秦墨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的目光,仿佛無視了霍夫曼這個活生生的人,直接越過他,牢牢鎖定在了展廳最中央,那個被特製惰性氣體玻璃罩嚴密保護著的物體上。

“永恒機芯”的原型殘片。

那是一塊僅有巴掌大小的金屬構件,表麵鏽跡斑斑,布滿了歲月的侵蝕。

但透過那些鏽跡,依舊可以依稀辨認出其上精密複雜到令人窒息的齒輪結構,以及一些鐫刻其上的,神秘莫測的符號。

“先生們,比賽規則很簡單。”

主辦方的代表,一位衣著考究的瑞士老人,走上前來,沉聲宣布道。

“在接下來的七天裏,各位需要根據眼前的這塊原型殘片,以及創始人當年留下的唯一一張設計圖紙,複原出完整的‘永恒機芯’。”

“評判標準有三:第一,結構的精確度。第二,運行的穩定性。以及……最重要的第三點……”

老人的聲音頓了頓,環視全場。

“解開創始人當年在這件作品中,留下的那個被稱為‘永恒之謎’的終極機關。”

話音剛落,工作人員便將設計圖紙的高精度複印件,分發到了每一位參賽者的手中。

當秦墨接過那張泛黃的,仿佛承載著數百年時光的羊皮紙時。

他的瞳孔,猛然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那些看似隨意點綴在圖紙邊緣,作為裝飾的古典花紋……

在他的眼中,分明是用一種極其古老的華夏符文,經過巧妙的變形偽裝而成!

而圖紙正中央,那個最核心,最複雜,被無數西方機械師研究了數百年都無法破解的機械結構……

其核心原理,竟與他從《考工記異聞》中看到的,一種早已失傳的頂級機關秘術——“九轉玲瓏鎖”,如出一轍!

秦墨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無盡鋒利的弧度。

這哪裏是什麽西方的“永恒機芯”!

這分明就是一件從華夏流失海外的,無價的古代機關術秘寶!

看來,這場比賽。

不僅僅是為自己正名。

更是要為華夏失落了數百年的頂尖技藝,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