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

第406章 婉兒

被小芳的小手給握住的感覺真好、可……她還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子啊!

這樣是不是太邪惡了?

“哇!還會動啊……“小芳又感歎了一句。

這不廢話嗎?你這樣捏著它,它能不動嗎?肯定會有反應的啊!

很懷疑小芳的注意力到底是在我的傷口上,還是在她手上。

又過了一會兒,感覺有什麽毛茸茸的東西蹭到了我的腿。

不得不回頭看了一下。

居然是小芳的小腦袋……她想幹嘛?

從我膝蓋那裏往前鑽,好象是想仔細研究她手中,從上麵懸吊下來的那個石鍾乳。

我什麽也顧不上了,連忙翻身到了一邊,推開了小芳的手,把四角褲給拉了上去。

動作太大,被小芳的手一拉一扯,差點兒……看看嘛!這麽小氣!”小芳咯咯亂笑著,撲在了我的背上,又開始拉扯我的四角褲。

“瘋了瘋了!“我在小芳的手上使勁拍打了一下。

小芳終於老實了一些,不過看向我的眼神還是有些不太對。

真想和她放縱了算了。

可她的年齡確實小了點兒,她不懂事,可以和我瞎鬧,但是我不能啊。

又在自己哄自己。

如果我不抱著小芳使勁親啊摸啊,她應該也不會得寸進尺,做出剛才的事情來。

反正都被我看到了,就把褲子脫了咖“,我也脫光知“,“過了一會兒之後,小芳又不老實起來。

一回頭,發現她已經把她自己的小汗衫給掀了起來,正準備把它脫下去。

胸前那一對嬌豔欲滴的飽滿東西,已經都露了出來。

嫩啊。

口水。

我連忙把小芳的小汗衫給扯了下來,把她那對堅挺給重新捂住了,然後把她壓在了身下,免得她繼續脫身上的衣服。

婉兒。

突然想到婉兒之後。我渾身不由得一震,岡才有些如的想法也一下子從腦海中消失了不少。

我回來的這幾天。幾乎都忘了楊飛和婉兒的存在。

她們到底去了哪裏?

對了,想起來了,今天回來地時候,我錯拿的。包包裏那把鑰匙,是楊飛和婉兒租住地地鑰匙!

是楊飛給我的,但是我一直沒有用過。

盡管身下的小芳仍然在那裏掙紮笑鬧著,但我的思想已經不在這裏了。

我有強烈地**想去她們那裏一趟。看看楊飛和婉兒是否還在那裏。

雖然這可能性很小很小。

小芳,我有事想出一趟門。很快就會回來的。”我很嚴肅地看著身下壓著的小芳。

“哦。“小芳看出了我神情的凝重,沒有再笑鬧了。

我不在,不管誰敲門,都不要開門,萬一有人來找,你隨時打我地手機,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起身後,又向小芳交待了一下。

你地傷不要緊吧?小芳關心了我一句。

沒事兒了。“我向小芳笑了笑,並且拿了外出的衣物出了房間。

雖然剛才在小芳麵前把身體全暴露了。不過我還是不想在她麵前換衣服。

哦“,小芳的教育問題,真讓我費腦子。

跟著我這個沒原則、沒定力的人,遲早是毀了。

出了小區,坐了輛公交車,到了楊飛租住地附近,慢慢向那裏走了過去。

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恐懼,不知道為什麽。

楊飛為什麽辭職?而且選擇在我失蹤兩天之後?

手機也停機了,發生什麽變故了嗎?

上了樓,來到鐵門前,拿出那鑰匙想要打開鐵門。卻根本打不開,仔細研究了一下。發現鐵門的門鎖被人換掉了。

站在那裏拍了拍鐵門,然後叫喊了幾聲,裏麵沒有人應。

又呆呆地站了一會兒之後,正準備下樓離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從樓梯下麵走了上來。

她一邊用鑰匙打著對麵的鐵門,一邊上下打量著我。

請問您一下,您知不知道,這裏一個多月前住的一對母女,是什麽時候離開地?”我向那上下打量我的女人問了一聲。

不管她知不知道,多問一句也無妨。

“你是她們什麽人?女人反問了我一句。

我是那小女孩兒的舅舅,一個月前出了些事,回來發現她們已經搬走了……“女人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可能確信我之後,才又開口了。

具體她們什麽時候搬走的我不知道……不過我最後見到那小女孩兒,是在上個月二十三號……那天剛好我侄兒十周歲生日,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哦?“我推算了一下,上月二十二號,那是我昏迷後一周左右的時間。

也就是說,楊飛在辭職之後,在這裏還呆了大約一周的時間?

那天我出門的時候,看到那小女孩兒坐在樓梯上,渾身髒兮兮的,我問她,她的媽媽呢?她搖了搖頭沒說話。因為我趕時間,也沒有多問她,後來吃了酒席,晚上九點多鍾回來的時候,我發現她還坐在那裏,就又問了她一聲,她說她也不知道她媽媽去了哪裏,所以坐在這裏等媽媽,然後對我說她很餓。”“我從家裏拿了個模模給她,她很快就吃光了,我讓她到我家裏來等她媽媽,她不肯,十點多鍾我要睡覺地時候,又出來看了看,發現她已經沒坐在這裏了……”“我猜可能是她媽媽回來了,所以也沒有多想什麽,不過後來這個鐵門好象就再也沒有打開過了,我也沒有再見到過她們,直到前幾天,房東過來把鐵門的鎖換掉了……聽房東說,房子已經重新出租了,馬上就有人要住進和“,““她說她媽媽不見了?”我重複問了一下這女人。

具體地我沒多問……女人抱歉地向我笑了笑,然後進了她自己的家門。

我向女人道了謝之後,女人進門關上了房門,我一個人在樓梯那裏又默默地站了好一會兒,手指的方向……婉兒當初就是坐在這個地方吧?

到底是怎麽回事?楊飛居然沒和婉兒在一起了?

胸口又開始劇痛起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林佳依的號碼。

楊飛辭職的事情你清不清楚?”我沒多說什麽,直接向她問了起來那天就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裏,電話是打到小琴的辦公桌上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對我說楊飛有急事向公司辭職,因為太急,所以楊飛委托她和公司說一聲……”“……“我當時還說讓楊飛過來辦些手續的,結果那邊說了幾句就掛了,我後來隻好打了個電話給我哥,把事情和他匯報了一下。““也就是說,打電話過來辭職的,不是楊飛本人?“我向林佳依確認了一下。

“嗯。““哦……那謝謝你了。“我準備要掛電話了。

馬上開學了,我們學校離你們學校不是很遠,有空過來坐坐……“林佳依向我補了一句。

嗯。“感覺得出,林佳依有很多話想問我,可我現在什麽也不想對她說,應了一聲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婉兒沒和楊飛在一起……一想到這裏,我的心就象針紮一樣疼,比屁十股十口上的傷還要疼。

那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婉兒都是怎麽過的?

會不會……我有點兒不敢想下去了。

還有,楊飛是被人強行帶走的嗎?不然怎麽可能丟下婉兒不管?

就算婉兒不是她親生的,這幾年的母女感情,應該也是無法割舍的。

我敢斷定楊飛不是主動拋棄婉兒的,這裏麵肯定有問題。

會有什麽人強行帶走了楊飛?她家裏人嗎?

楊飛如果是被強行帶走的,有一點可以推側出來,當時她肯定是和婉兒在一起的。

不然婉兒應該被鎖在鐵門內才是。

不知道什麽原因,那些人強行帶走了楊飛,但並沒有把婉兒帶上。

又或者那時候剛好楊飛和婉兒不在一起,比如一個在兒童樂園,一個站在外麵?

楊飛被帶去了哪裏?重新關進了精神病院嗎?

痛苦。

無論如何,我要先找到婉兒才行,她才五歲啊!現在不知道蜷縮在…市的哪個角落。

更不敢想那些販賣兒童和倒賣兒童器官的。

我靠在牆邊,再次有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我現在隻能先假設,如果婉兒還是自由的,她人還在w市,那她會去什麽地方。

我把能想到的,先前帶婉兒去的地方想了一遍,然後出門叫了出租車,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搜索起來。

幾個小時過去了,搜索毫無結果。

十點鍾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小芳打過來的。

小芳問我什麽時候回家。

回了小芳的電話之後,我有種筋疲力盡的感覺,這樣找下去,根本不可能找到婉兒……好累。

站在市中心某個人行天橋上的時候,我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真想就這麽跳下去算了。

找不到秦玲,找不到楊飛和婉兒,無法麵對小晴……秦玲的事情毫無頭緒……要不我再去一趟棲霧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