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手鐲可以隱藏
一個人的性情會改變,愛好,習慣,都會改變,但字跡,怎麽會發生改變呢?
即便蘇念念是重生回來的,也不會改變。
蘇婧想不通,也想不到會有穿書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她隻是疑惑了一瞬,很快就將這件事情拋諸腦後。
她拿起桌上的一本時裝雜誌翻看著,似是閑聊般說道:“說起來,念念你的變化真大啊。”
“以前在滬市的時候,你性子軟,也沒什麽主意,沒想到你現在就像變了個人,能幹又有魄力。”
她的話聽起來像是感慨和誇讚,但眼神卻緊緊盯著蘇念念,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蘇念念並不知道葉蓮告訴了蘇婧前世書裏的劇情,但她知道,自己忽然一下性情大變,當然會引起懷疑。
她放下筆,目光平靜的迎上蘇婧的打量:“人總是要長大的,以前我身邊有爸媽,我什麽都不用想,爸媽走後,我以為我的身邊有你們。”
“可是我過的又是什麽日子呢?”
她把問題拋回給蘇婧,麵帶微笑,笑容卻不達眼底。
蘇念念不著急讓蘇婧相信自己身上發生的改變的合理性,而是扯開了話題,把蘇婧的話堵了回去。
如果是以前,蘇婧一定還會搬出是為她好的那套說辭出來,但很顯然,現在這套說辭已經不能說服蘇念念了。
她嘴上不承認,其實心裏也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是他們一家人對蘇念念的算計。
心虛之下,蘇婧隻能把話憋回去。
再看蘇念念,她臉上沒有絲毫的心虛,更沒有被懷疑或者被拆穿後的慌張。
是不是她想多了?
哪兒就那麽巧合,個個都有什麽重生的機會。
蘇婧咬著唇,扯開話題。
“對了,念念,當初家裏的東西被罰沒的時候,我知道你去過一趟家裏麵,念念,我不是要追究什麽,這些事情都過去了。”
“我當初也是一時氣話,才說要舉報你的,我不會那麽做的。”
“那些東西你可千萬要藏好了,監獄的生活,真的不是人能過的。”
蘇婧一邊說,一邊又忍不住抹眼淚。
蘇念念心裏冷笑,麵上卻是一片坦然,甚至帶著幾分疑惑。
“你說什麽呢?當初家裏被搜查的那麽徹底,哪還有什麽東西能保住?”
“我開店的本錢,還是我變賣了幾件隨身帶著的不值什麽錢的小首飾,再加上凜然的積蓄,才勉強湊出來的。”
蘇念念矢口否認。
她連在陸凜然麵前都沒說出那批東西的所在,怎麽可能會告訴蘇婧。
哪怕蘇婧說的都是真心的,她也不會承認。
把柄還是要捏在自己手裏才是。
她口風嚴,蘇婧試探不出什麽,隻好訕訕轉移了話題,又閑聊了幾句,便借口有事離開了。
送走蘇婧,蘇念念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她就知道,蘇婧不會是真心悔過的。
否則也不會在她麵前試探她了。
隻是她暫時還不知道蘇婧試探這些的目的是什麽。
她問起家裏丟失的那些值錢東西的下落不奇怪,這件事就是大家心知肚明,但無法捅破窗戶紙的一件事。
可她為什麽忽然提起自己身上的變化?
蘇念念盯著手上的空間手鐲看,心裏有些惴惴不安的。
以前不擔心,手鐲幾乎是不離身,這回,蘇念念把手鐲取了下來。
她不知道蘇婧會不會突然知道空間手鐲的事情。
穿書也好,重生也好,鬼知道會發生什麽,又或者是忽然覺醒了前世記憶。
自從她穿書來了以後,發生什麽,她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萬一蘇婧想起這空間手鐲的事情,肯定會想辦法拿回去。
手鐲已經認主,蘇婧偷走也沒用,她打不開也用不了裏麵的空間係統,但不代表她不能毀掉。
得不到就毀掉,這種事情蘇婧做的出來。
也不知道蘇婧之前有沒有留意到她手上的鐲子,這麽冷的天,她穿了那麽多層衣服,應該不會發現。
蘇念念想了一圈,也不知道該把手鐲放在哪裏好。
丟了也擔心,毀了也擔心。
那裏麵,可裝著她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寶。
思來想去,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係統忽然說話。
【宿主,本物可以隱藏實體,讓外人無法看到。】
哎?
還有這個功能呢?
有這個功能不早說!
蘇念念立馬又把桌子戴回到手上。
【行,那就把實體隱藏了。】
蘇念念在心裏想。
下一秒,手鐲在手上直接消失了。
但也僅僅隻是一瞬,很快又恢複了。
【好了,外人無法看到實物本體,隻有宿主一個人能看見。】
係統回複說。
【別的都好,但你這樣總是偷窺我的心思,讓我很沒安全感啊!】
蘇念念撇撇嘴。
係統的確解決了她的擔心,不過,她的想法都被係統給偷窺,這樣的感覺可真是不太好。
係統沉默了,沒再說話。
【好吧,看在你平常廢話不多,需要的時候都會出現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
蘇念念十分大度的說道。
【我與宿主的意識綁定,無法忽略宿主的意識。】
係統破天荒的解釋了一句。
行吧,這也不能怪它。
做人不能太貪心,擁有一些的同時,也會失去一些,這也沒有辦法。
晚上,蘇婧留在家裏吃飯。
大家圍坐在桌子上,沒什麽人說話。
每次蘇婧在的時候,飯桌上都格外的沉默。
忽然多了個外人,大家都有些不習慣,也沒辦法敞開來聊天。
楊青戳著碗裏的飯,連胃口都小了許多。
“大家是不是不太歡迎我呀?”
蘇婧咬著唇,有些委屈巴巴的開口。
雖然這是事實,但大家都沒好意思直接說。
“你這孩子想多了不是。”
宋姨打了個哈哈。
這些人都和蘇念念似的,都是人精,個個都不好糊弄。
而這一桌子的人裏麵,蘇婧最討厭的就是宋姨了。
一個保姆,也敢對她有意見。
真是可恨!
“可是你們都沒把我當自己人,我看你們好像都躲著我似的。”
蘇婧繼續扮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