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產後,資本家大小姐帶娃隨軍

第九十二章 模仿?愛慕?

葉蓮難道真的敢這麽做?

光天化日之下,在文工團裏,她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蘇念念覺得葉蓮雖然偏執,但應該還沒瘋狂到這個地步。

或許真的隻是巧合和意外?

是自己因為之前的種種而太過敏感了?

她甩甩頭,試圖將這些不安的想法拋開。

也許隻是虛驚一場。

回到大院,楊青立刻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地問著文工團的事情,有沒有遇到葉蓮,有沒有吵架雲雲。

蘇念念簡單說了下情況,略去了潑水的細節,隻道一切順利。

傍晚時分,天色陰沉下來,似乎要下雪。

蘇念念坐在窗邊,就著最後的天光縫製那件小鬥篷,心裏卻總有些心神不寧。

忽然,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喧嘩聲,似乎發生了什麽事。

蘇念念放下針線,走到門口。楊青已經好奇地跑了出去。

隻見小周和小趙正押著一個人從大院側麵的小巷子裏出來,那人掙紮著,嘴裏還不幹不淨地罵著什麽。

“怎麽回事?”

楊國棟聞聲出來,沉聲問道。

“報告營長!抓到個鬼鬼祟祟在院子外麵轉悠的家夥!問他幹什麽的,支支吾吾說不清,還想跑!”

小周大聲匯報。

被押著的人抬起頭,露出一張猥瑣而驚慌的臉,並不是之前見過的那些麵孔。

蘇念念的心猛地一緊。

又來了!

那些窺視果然沒有停止,隻是變得更加隱蔽!

顧北庭也走了出來,臉色冷峻。

他和楊國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凝重。

“帶進去審!”

楊國棟下令。

就在這時,那個被押著的人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麽救命稻草,猛地朝著一個方向掙紮大喊:“蓮姐!蓮姐!救救我!我是按你說的……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小趙一把捂住了嘴,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但在場的人都清晰地聽到了那聲蓮姐。

蘇念念一下就想到了葉蓮。

楊國棟和顧北庭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押下去!嚴加審問!”

顧北庭的聲音冰寒刺骨,帶著駭人的威嚴。

那個人被迅速拖了下去。

白天文工團那意外的潑水事件,再次清晰地浮現在她眼前。

那恐怕真的不是什麽意外。

葉蓮的執念,竟然已經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了嗎?

顧北庭快步走到蘇念念麵前,眼神裏充滿了後怕和擔憂:“你今天在文工團,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

蘇念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將白天葉蓮潑水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顧北庭和楊國棟越聽,臉色越是陰沉。

“看來,我們需要好好跟這位葉蓮同誌談一談了!”

楊國棟的聲音裏蘊含著怒火。

她纏著顧北庭那都是小事,幾次三番的找蘇念念的麻煩,他忍不了。

陸凜然把蘇念念交給他們,他們就得照顧好蘇念念,不能辜負陸凜然的信任。

楊國棟和顧北庭審問了那個在院外窺探的男人。

那人起初還嘴硬,支支吾吾,眼神躲閃,但在顧北庭冷厲的目光和連番逼問下,很快便潰不成軍,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他叫劉老四,是鎮上出了名的二流子,平日裏遊手好閑,誰給點小錢就替誰跑腿辦事。

他哆哆嗦嗦地交代,是文工團的葉蓮找上的他,給了他五塊錢和一包煙,讓他盯著軍區大院一個叫蘇念念的女人的出行規律。

尤其留意她什麽時候單獨出門,去了哪裏,見了什麽人,回來都要一一告訴她。

“她就讓我盯著,記下來告訴她,別的啥也沒讓幹啊!長官,我真的就是拿錢辦事,混口飯吃,我啥壞事也沒幹啊!”

劉老四哭喪著臉,恨不得磕頭求饒。

楊國棟臉色鐵青:“她還說了什麽?有沒有指使你做別的?”

“沒有!絕對沒有!”

劉老四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她就說想知道蘇同誌的習慣,好像是想學人家穿衣打扮還是啥的,說蘇同誌招人喜歡,,她也想那樣。”

顧北庭眉頭緊鎖,揮手讓人先把劉老四帶下去看管起來。

“你怎麽看?”

楊國棟看向顧北庭,語氣沉重。

顧北庭眼神冰冷:“叫葉蓮來問話。”

盡管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潑水是故意為之,但結合劉老四的供詞,葉蓮的行為已經超出了正常範圍,充滿了惡意和算計。

第二天一早,楊國棟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文工團團長辦公室,語氣嚴肅地要求葉蓮立刻到軍區大院接受問詢。

葉蓮來時,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情願和倨傲。

然而,當她被帶進肅靜的臨時詢問室,看到麵沉如水的楊國棟和一旁眼神銳利的顧北庭時,臉色瞬間白了白。

葉蓮強自鎮定,手指卻下意識地絞緊了衣角。

楊國棟沒有迂回,直接將劉老四的供詞拍在了桌上:“葉蓮同誌,解釋一下吧。”

“你花錢雇人監視蘇念念同誌,意欲何為?”

葉蓮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眼神慌亂地閃爍起來:“我……我沒有!他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什麽劉老四!”

“不認識?”

顧北庭冷聲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需要找他來和你當麵對質嗎?”

葉蓮的身體微微發抖,嘴唇翕動了幾下,忽然哇一聲哭了出來,眼淚說掉就掉,哭得梨花帶雨,委屈萬分。

“是!是我讓他這麽做的!可我沒有惡意。”

她抽抽噎噎,哭得幾乎喘不上氣,“我就是想知道蘇念念為什麽能讓你喜歡而已......”

她抬起淚眼,癡癡地望著顧北庭,語氣充滿了小女兒態的委屈和嫉妒:我就是想讓你也多看看我……”

這番哭訴,把她自己擺在了一個為愛癡狂,甚至有些愚蠢可憐的追求者位置上。

她絕口不提自己的嫉妒和怨恨,隻強調是模仿,是愛慕導致的糊塗行為。

“我那麽喜歡你,你為什麽就不可以看看我呢?”

“我不甘心,我就想知道我比蘇念念差在哪兒了!”

葉蓮哭得聲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楊國棟和顧北庭對視一眼,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