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家產後,資本家大小姐帶娃隨軍

第九十四章 收網的時候到了

杜先生笑笑,抬手示意他們坐下。

“坐吧,嚐嚐我這新到的普洱。”

得了杜先生的指示,他們才戰戰兢兢的坐下,端起茶盞。

陸凜然的眼睛滴溜溜的轉,留意著廠房裏的情況。

這時,杜先生忽然開口,詢問了一些碼頭卸貨,倉庫管理,人員調配的瑣事,還聊了聊黑省的風土人情。

“聽小陸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杜先生從容的放下茶杯,笑眯眯的問。

“杜先生好耳力,我是從南方來的,過來黑省還沒半年。”

陸凜然一一回答,毫無隱瞞。

這個杜先生,看似儒雅,言談間卻對整個黑省的運輸線路,各地情況了如指掌。

是試探,還是警告?

總之,杜先生有意無意的透露出了一個信息,黑省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背後也暗含著杜先生的警告,誰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那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骨頭夠不夠硬了。

這次的見麵更像是一次確認和評估。

離開時,杜先生給彪哥留下一句話。

“你的人,你管好,下次那批新貨的線路,讓他也跟跟看。”

彪哥臉上立刻露出喜色。

“謝謝杜先生賞識!”

他拽了拽陸凜然:“還不趕緊謝謝杜先生?”

陸凜然也很上道,立馬附和著說:“多謝杜先生給機會!”

杜先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下次還能不能見麵,就要看陸凜然的命夠不夠硬。

回去的路上,彪哥心情大好,難得地跟陸凜然多說了幾句。

“杜先生點頭了,你小子算是入了眼了!好好幹,跟著杜先生,以後有的是金山銀山!”

陸凜然陪著笑,心裏卻在琢磨著杜先生剛剛的話。

新貨?

看來是一次大規模的交易。

這無疑是他摸清整個運作模式,固定證據並將其一網打盡的絕佳機會。

他必須盡快將情報送出去。

隨著他在犯罪團夥裏的深入,收網的時機正在逼。

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複。

深夜,確認無人監視後,陸凜然借著微弱的月光,用密寫方式將今日所見所聞,尤其是杜先生的體貌特征,談話細節以及新貨的可能信息,快速編碼整理好送出。

做完這一切,陸凜然的心頭無比的惆悵。

快結束了,危險也即將到來。

寒風依舊,陸凜然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攥緊了拳頭。

念念,再等等我,就快結束了。

他的思緒早就飄到了蘇念念身邊。

大院內的日子溫馨平靜,蘇念念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也越發不便,有時候需要有個人扶著才能從**起來。

冬至和元旦的演出都很順利,蘇念念的設計一再得到誇獎,她正督促著楊青做年底匯報演出的服裝。

快過年了,肚子裏的寶寶也八個多月了,也不知道陸凜然能不能趕回來過年。

這可是她在東北的第一個年呢!

大家都熱熱鬧鬧的在準備過年的東西,以往這個時候,楊青總是要吵著鬧著去外麵買年貨,今年倒是格外的安靜。

手上有事情做,就不會成天想著玩兒了。

在燕兒姨的堅持下,楊青還是住到了蘇念念家裏。

“讓你過去是去照顧人小蘇的,你啊!別隻顧著自己,聽到沒?”

燕兒姨不放心的囑咐著。

實在是這個女兒被他們給寵壞了,平常連醬油瓶倒了都不會扶一下。

“媽!我都進步很多了!你別這麽看不起人呐!”

楊青撅起嘴,不高興的跑開。

瞧她這風風火火的性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蘇念念照顧好,燕兒姨直歎氣。

樓上書房裏,顧北庭收到了陸凜然傳遞出的情報,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新貨交易,無疑是斬斷這根毒蔓的關鍵一戰,但也極可能是最危險的一戰。

他立刻與上級及警方高層召開了秘密會議,製定出周密的行動計劃。

代號淨夜。

根據陸凜然提供的信息,他們大致推斷出交易可能的時間和區域範圍。

警方和軍方的人員開始悄無聲息地往該區域滲透布控。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所有行動都是高度保密,除了參與行動的,知情者寥寥無幾。

與此同時,顧北庭也擔心這會是對方試探陸凜然的又一個圈套。

他必須確保陸凜然的絕對安全,至少要為他留下撤離的通道。

他向陸凜然傳遞了簡短的確認信息和行動計劃梗概,要求陸凜然務必在行動前找準時機脫身。

陸凜然收到顧北庭的回信,心中頓時有如投入了一根定海神針。

組織已經行動,他必須全力配合,聽從指揮。

但他也清楚,在交易完成之前,他不能離開。

彪哥和杜先生都是老狐狸,任何異常的舉動都可能導致前功盡棄。

他表現得更加賣力,積極為新貨交易做準備,甚至主動提出了幾條看似利於交易安全的建議,贏得了彪哥的讚賞。

行動前夜,陸凜然幾乎一夜未眠。

他將所有細節在腦中過了無數遍,推演著各種可能發生的意外及應對措施。

另一邊,蘇念念莫名地感到心慌意亂,肚子裏的孩子也動得格外厲害。

她撫著肚子,走到窗邊,望著漆黑寂靜的夜空,總覺得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她心中充滿了不安的預感。

晚上楊國棟和顧北庭都沒有回來,這也證實了蘇念念的擔心不無道理。

可惜,她什麽忙都幫不上,她隻能在家裏等待。

等待的滋味兒無疑是煎熬的。

顧北庭同樣徹夜未眠,指揮部裏燈火通明,所有參與淨夜行動的人員均已就位,隻等獵物撞入。

他反複審視著行動方案的每一個環節,確保萬無一失。

他知道,陸凜然正處在風暴的最中心。

交易時間定在淩晨三點,地點是城郊一個廢棄多年的貨運碼頭。

這裏地形複雜,水道縱橫,便於隱蔽和逃跑。

夜色濃重,寒風刺骨。

廢棄的倉庫裏,人影綽綽,氣氛壓抑而緊張。

幾輛經過改裝的貨車悄無聲息地停靠在碼頭邊。

彪哥親自到場壓陣,杜先生卻並未現身,顯然依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陸凜然不禁皺眉,杜先生才是關鍵人物,他不在,抓一群小蝦米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