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206章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晏喬這丫頭,是真會掙錢啊!你看她前兩天剛從鎮上回來,手裏提著布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是掙了大錢!聽說她給廠裏立了功,獎金發得嘩嘩響。這年頭,誰家姑娘能靠自己掙出這份家業?晏喬可真是給咱們村長臉了!”

“人家不光能幹,還懂事,這是給全村帶福氣來了!你瞧她每次回來,不是給村頭的李奶奶帶藥,就是給老張家的孩子捎課本,連大隊的廣播喇叭壞了,她二話不說就拿自己的錢請人修。”

“她心裏裝著大夥兒,不是光顧著自己過好日子。這樣的姑娘,打著燈籠都難找啊!老天爺這是把福氣送到咱村門口了,咱們得珍惜。”

晏縉華一聽這話,立刻挺直了腰板。

“我閨女現在是機械廠的技術員,專搞機器調試,技術可牛了!廠裏好幾台進口設備出了毛病,老師傅都束手無策,她三下五除二就給修好了,連廠長都親自表揚她!”

“別看晏喬是個丫頭片子,腦子靈光得很,圖紙一看就懂,數據一算就準。還知道孝順爸媽,每次回來都帶著補品,非說我和她媽操勞一輩子,該好好養著。我晏縉華上輩子真是攢了大福,才有這麽個好女兒!這閨女,比我那些酒肉朋友強百倍!”

有人聽了不舒服,心裏泛酸,撇著嘴損他。

“喲,早幹啥去了?以前不是整天罵人‘賠錢貨’嗎?天天念叨‘丫頭片子遲早要嫁人,白養’,現在倒好,臉一轉就吹上天了?既然覺得女兒好,那你生個兒子幹嘛?要真嫌兒子麻煩,當初生晏小寶幹嘛?現在捧著女兒當寶,以前的狠話都扔腦後了?”

晏縉華瞥了眼說話那人。

是村裏出了名的酸蘿卜,見誰家日子好就心裏癢,專挑人刺兒的晏大牛。

他自己家窮得叮當響,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還見不得別人吃肉。

“晏大牛,我生兒生女,關你啥事?我生的,不管是兒是女,都正派!你家那點破事兒,還用我說?你自己心裏沒數?你兒子上個月剛因為偷雞摸狗蹲了班房,村裏誰不知道?你還有臉在這兒嚼舌根?管好你自己家的門,別一天到晚盯著別人家鍋裏的飯!”

這話一出,晏大牛臉漲得通紅。

“你……你得意什麽!”

隨即一扭身,轉身就走。

他兒子剛蹲了班房,老婆整日以淚洗麵,家裏連頓熱飯都吃不上。

如今看見別人有兒有女團團圓圓,還光宗耀祖,難受得喘不過氣來。

晏大牛一走,圍觀的人漸漸散去,晏喬衝她爸笑了笑。

真沒想到,爸今天能懟人了。

從前誰說他們兩句,他低頭不語,還覺得人家說得對。

“長輩說你,是為你好,你咋這麽小氣?”

他總這麽勸她。

上輩子,他隻信莫繡花那些外人的話,家人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現在倒好,知道護著家了。

這變化,真好。

晏誌遠走過來,先跟晏喬說了幾句家常話。

話鋒一轉,便提到了李書華說的拖拉機的事。

“喬丫頭,那台拖拉機是你張羅來的,跑了鎮裏三趟,求了農機站站長,還墊了自己的飯票才說通的。這事大夥兒都心裏有數,功勞最大是你。工分,我給你家最高檔,全家每人加五分,連續三個月,絕不含糊。你爸和你媽也該享享福了。”

“大隊長,謝了!不過工分按我爸我媽和我姐的人頭算就行。我想用它,替他們請個假能不能別讓他們下地了?”

“請假?”

晏誌遠一愣,轉瞬明白了。

這丫頭是想讓他們爹媽別風吹日曬,用工分換清閑。

他心裏一熱。

這丫頭立了大功,往後村子的發展,還得靠她。

“行!你爸媽想來就來,不來也照樣算工分。不過……我猜,他們閑不住,怕是坐不住。”

“他們要是自願來,我不攔。可萬一哪天腰酸腿疼,或者想進城看看,有個喘口氣的餘地,不挺好?”

晏誌遠一聽,懂了。

“大隊長,你是不是還有話沒說完?”

“那喬丫頭,我也不瞞你了。機械廠的同誌把拖拉機送來,已經幫了咱天大的忙,咱總不能讓人家頂著大太陽,又幫咱修車、又送貨,還得教咱們怎麽開吧?這不是一直勞煩人家嗎?時間長了,人家也受不了啊。”

他頓了頓,目光誠懇地看向晏喬。

“所以我想,幹脆在村裏培訓幾個會開拖拉機的。以後自家村裏有人能頂上,不用每次都麻煩外人,不是更省心、更長遠?”

晏喬一聽,立馬懂了。

“大隊長,拖拉機手確實是能教的,這想法特別好。可問題在於,選誰去學呢?”

她微微皺眉。

“咱們村百十號人,家家戶戶都眼巴巴地盯著這機會。你要是選了張三,李四心裏肯定不服;你選了王五,趙六又得鬧騰,背後說你偏心眼兒。真搞成這樣,內部矛盾一堆,誰跟誰都不說話,反而影響團結,不就適得其反了?”

晏誌遠一愣。

“對啊!我怎麽光想著好事,沒琢磨這後頭的麻煩呢!這人選真難辦。選誰都像在踩雷,一不小心就炸了。到時候人家還說我偏心、耍權,大隊長的威信可就砸了。我這差事,還真不好幹啊。”

他說著,愁得直撓頭。

見他這副模樣,晏喬忍不住笑了。

“大隊長,別愁了。不如這樣,您把這事兒公開,讓全村人都知道有這麽個機會。誰想學,誰就來報名。不設門檻,不講關係,全憑自願。”

“這兩天我已經請假了,明天就去聯係機械廠的師傅們,請他們來村裏。到時候,我安排他們手把手地教,從基本操作到實際駕駛,一步步來。”

“等學完,咱們再組織一次考試。”

“由機械廠的老師傅親自監考、打分,挑出幾個技術最穩、表現最好的,當場定人。這樣一來,誰能說什麽?誰也挑不出毛病,公平,又透明。您說,是不是?”

“哎喲!”

晏誌遠猛地一拍大腿。

“喬丫頭,你這腦子真靈光!真是說到我心坎上了!”

他連連點頭。

“考試+師傅選人,全程公開,有憑有據,誰還敢說閑話?誰還能說我不公?這辦法好,太好了!”

“我怎麽就沒早點問你呢?要是我自己拍腦袋定人,現在怕是已經被人背後戳脊梁骨了!”

他心裏直犯嘀咕。

這丫頭,不隻是聰明,更懂人心。

有這樣的姑娘在,村子的未來,真有盼頭了。

商量好了,晏喬就去找那幾位機械廠的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