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257章強悍的嬌弱女

她拿著紙條,一步一步挪到院牆邊,仰起頭,把紙條塞進李大娘顫抖的手裏。

接著,她抬起左手,拇指貼住耳朵,做了一個清晰的打電話手勢。

李大娘立刻明白了,猛點頭。

她一把攥緊那張寫著數字的紙條,隨即縮回牆那邊。

牆外,晏喬聽見“哐當”一聲。

緊接著,腳步聲,最終消失在巷子盡頭。

可她心裏還是懸著,一點也不敢放鬆。

不能全指望李大娘。

不是她不靠譜,也不是她不夠盡力。

她是好心人,但這一路實在耗時間。

得先跑到巷口的公共電話亭,排隊等前麵的人打完,再投幣撥號……

每一個環節都可能耽誤片刻。

可門外那兩個男人,早就不耐煩了。

他們用力踹門,毫不留情。

門,隨時都會被撞開。

“砰!”

又是一聲悶響,整扇門劇烈震顫,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增。

下一秒,可能就會塌。

晏喬死死攥住拐杖。

她的眼珠子快速掃了一圈院子,搜尋一切可用之物。

確認無路可逃後,她果斷轉身,退進堂屋。

“砰!”

第三腳狠狠踹上來,力道比前兩腳更重。

那扇早就晃晃悠悠的老門,終於撐不住了,轟然炸開。

晏喬拄著拐,立在堂屋門口。

門外兩個男人的身影,清晰可見,站在破碎的門框外。

為首的,是朱大成。

朱大成沒見過晏喬。

但這屋裏就她一個年輕姑娘,不是她還能是誰?

“你就是晏喬?”

“就是你這臭丫頭,騙我說要嫁團長,把我媳婦勾回去的?”

他咬牙切齒,臉上肌肉抽搐。

“今天我不把你打殘,我就不姓朱!”

他吼著衝上來,大手一揚,五指直奔她臉!

晏喬紋絲不動,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那掌風即將甩上來的瞬間,她動了。

拐杖一抬,拐尖直戳對方喉嚨。

“呃!”

朱大成猝不及防,喉嚨被硬物重重一擊,眼前瞬間一黑。

他本能地抬起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幾步,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

這瘸腿姑娘,不過是個走路都需要拐杖支撐的弱女子,怎麽下手竟如此狠辣、精準?

他剛剛才開口嘲諷她兩句,她就直接出手。

身後的朱大壯炸了。

看見堂哥被人偷襲,朱大壯雙眼立刻充血變紅。

整個人猛地從地上彈起,雙眼死死盯著晏喬,直直朝她衝去。

他比朱大成還胖一圈,肩寬背厚。

晏喬腿腳不利索,行動本就不便。

若是硬接這一撲,輕則撞飛出去,重則骨頭斷裂。

可她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等朱大壯距離她隻剩一步之遙時,她的身體忽然一歪。

整個人瞬間閃到了堂屋那扇老舊木門的後方,恰好將門板作為遮擋。

朱大壯撲空了。

由於衝勢太猛,身體完全刹不住,整個人毫無緩衝地撞向堂屋中央的老木桌。

“哐當!”

那張用了幾十年的老桌子被撞得猛地一震。

朱大壯自己也沒好到哪去,胸口和額頭狠狠撞在桌角,疼得他雙眼翻白。

他雙手死死捂著肚子,弓著腰蹲在地上。

額頭撞出一個核桃大小的腫包,迅速鼓起。

他抬眼一看,門口那姑娘仍拄著那根烏黑的拐杖。

那一刻,他眼裏的怒火“噌”地一下竄起三丈高。

他猛然轉身,衝著院子方向嘶聲大吼。

“成哥!一起上!今天非扒了她皮不可!讓她知道得罪咱們朱家是什麽下場!”

可回應他的,隻有院中傳來的咳嗽聲,除此之外,再無半點動靜。

晏喬終於開口了。

“別喊了。他氣管挨了重擊,現在喉部水腫,呼吸道受阻,腦部正在嚴重缺氧。”

“這種情況下,別說幫你打架,他連站都站不穩,話都說不出一個字。”

朱大壯渾身一僵。

他猛地回頭,目光掃向院子角落。

果然,朱大成還蜷縮在泥地上,一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

他的臉已經由紫轉青,嘴唇烏黑,眼神渙散。

別說站起來,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朱大壯的臉色“唰”地黑了下來。

片刻後,他抬起頭。

“行!你這瘸子,老子一人就夠了!我不信你還能躲一輩子!”

他低吼一聲,雙臂猛然一振,腳下發力,再次朝著晏喬猛撲而去。

然而,晏喬卻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就在朱大壯衝到她麵前,她右手手腕一抖,五指扣住牆邊那根掛著燈泡的破舊電線。

“啪!”

燈泡瞬間熄滅。

那根電線,接口處早已鏽跡斑斑,膠皮也裂開了大半。

隨著晏喬猛地一扯,整根電線應聲而斷。

幾粒刺眼的火花瞬間迸濺而出。

那一簇火星不偏不倚,正巧落在猛衝過來的朱大壯胸口上。

“呃!”

朱大壯臉上的凶狠表情瞬間凝固。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緊接著,劇烈的抽搐席卷全身。

口角迅速湧出白沫,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終於,他“撲通”一聲重重倒地。

即便如此,他的身子仍不受控製地一下下**,雙腿蹬地。

晏喬深吸一口氣,忍著腿上的劇痛,朝朱大壯挪去。

她俯下身,目光冷靜地掃過朱大壯的臉。

確認他已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她才緩緩抬起拐杖,將還搭在朱大壯胸口的斷電線挑開。

斷電之後,朱大壯的抽搐終於緩了下來,嘴唇還在不停地哆嗦。

此時,院門依舊大敞著,門外早已圍了一圈街坊鄰居。

他們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那個一直拄著拐杖的小姑娘,現在竟然一個人,撂倒了兩個壯漢!

這反差太強烈了。

再看晏喬時,沒人敢再用憐憫眼神打量她了。

晏喬微微喘息著,目光掃過地上躺著的兩個人。

朱大壯還在電擊的餘波中掙紮,雙眼呆滯。

可另一個,朱大成,情況不同。

他剛才隻是被勒住喉嚨,嗆了幾口氣,臉上憋得通紅。

隻要再過一會兒,他喘勻了氣,立馬就能恢複行動能力。

院門大開著,她現在轉身就跑,完全來得及。

但她沒有走。

晏喬緩緩轉過頭,目光冷冷地看向門外的鄰居們。

他們一個個縮著脖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敢進來拉架。

綁人?

不可能。

她腿腳不便,朱大成緩過勁兒來一掙紮,她不僅綁不住,反而會被反製。

那就隻有一個辦法,讓他徹底動不了。

她的視線緩緩移動,最終落在牆角那堆壓菜缸的紅磚上。

那是她家用來壓酸菜壇子的老磚。

她拖著拐杖,朝那堆磚頭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