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娘家隨軍後,禁欲大佬寵妻上癮

第27章血口噴人

他皺起眉頭,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你說得對,這件事確實不能馬虎,我馬上打電話問問具體情況。”

晏秋生轉身朝大隊辦公室的電話機走去。

而就在他剛走開的瞬間,剛才還一臉不屑的劉芳,冷不防斜了晏喬一眼。

“真是瞎忙活,打這個電話根本沒用,純屬多此一舉!不但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惹一堆麻煩回來,到時候還不是大家一起受罪?”

劉芳從來就沒打算壓低聲音,擺明了是要當眾羞辱她一番。

晏喬垂下眼簾,沒有回應,隻是在心裏輕歎了一聲。

她知道,劉芳一直看她不順眼。

究其根源,還得追溯到她們上學的那段日子。

那時候,晏喬的成績總是全班第一。

而劉芳呢?

不管怎麽努力,也隻能排在第二。

年複一年,那種被壓一頭的感覺,早已在劉芳心裏埋下了怨氣。

後來,晏喬因為家境困難,不得不輟學回家務農。

而劉芳則和晏斕一起升入了初中。

從那以後,劉芳和晏斕天天形影不離,上學放學一起走,課間聊天一起笑,關係迅速變得鐵得不能再鐵。

初中一畢業,劉芳靠著家裏的人脈和幾分機靈勁兒,順利進了大隊當會計。

這份工作在當時可是人人眼紅的香餑餑,穩定又體麵。

而晏斕原本也有機會進大隊工作。

可她一心隻想找個條件好的婆家,早早嫁人,圖個輕鬆享福,壓根兒不願意上班。

於是她幹脆賴在家裏,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等著有人上門提親。

說到劉芳的背景,她和村裏的張士傑還真有那麽一點親戚關係。

她父親和張士傑的父親是堂兄弟,血緣上也算得上是近親。

隻不過,張士傑的父親早年就去了城裏謀生,後來在城裏安了家。

張士傑從小就在城市長大,接受的是正兒八經的教育,還考上了大專,成了村裏少有的“知識分子”。

大學畢業後,張士傑並沒有留在城裏。

而是響應號召,回到向陽村參與農業科技研發項目。

他穿著整潔,說話斯文,舉止得體,很。

劉芳見他有文化、有前途,又長得清秀,便不由得動了心思,暗地裏對他抱有幾分期待。

然而,上輩子的事情晏喬還記得清清楚楚。

張士傑雖然待人溫和,但從始至終,他對晏喬總是格外親近一些。

無論是工作上的交流,還是私下裏的談心,他都更願意找晏喬商量。

這讓劉芳看在眼裏,氣在心裏,久而久之,便把這份嫉妒轉嫁到了晏喬身上。

晏喬正默默回想著這些陳年舊事。

腦海中一幕幕過往如走馬燈般閃過。

就在這時,晏秋生已經打完了電話,從辦公室那邊快步走了回來。

他臉上帶著明顯的失望,一邊掛斷電話,一邊搖頭歎氣。

“沒戲,剛剛我問了農機局的人,他們說機械廠那批新機器壞了,修了好久都沒修好,所以一直隻能用庫存的舊膠圈頂著。現在根本沒有新的配件可換,他們自己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這話一出,站在一旁的劉芳頓時來了精神。

她原本懶洋洋地靠著牆,此刻立刻直起身子。

她盯著晏喬,語氣尖刻地說道:“怎麽樣?我就說打電話沒用吧!有些人啊,總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自己,現在全村上下誰不知道你能耐?今天又跑來大隊逞能?你要是真有本事,那你倒是拿出個辦法來解決啊?”

晏秋生聽出劉芳話裏帶刺,心裏頓時一緊,生怕這兩人當著大夥兒的麵吵起來。

他知道晏喬一向耿直,做事從不為自己謀私利。

這次她提出問題,完全是出於對村子的責任心。

於是,他趕緊抬手打圓場,勸道:“行了,別說了。都別激動。晏喬,你先回去吧。我們既然已經知道這批膠圈有問題,那肯定不能冒險使用,隻能先不用那批壞的膠圈。可是這……”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眉頭緊鎖,神情凝重。

畢竟,噴藥在即,時間緊迫。

若不盡快解決膠圈的問題,耽誤了農時,全村的莊稼都會受影響。

他剛說完,忍不住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劉芳立馬又插嘴,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陰陽怪氣地說道:“解決不了的事,就別瞎開口。站這兒說幾句風涼話誰不會?我看她就是來添亂的,根本不懂生產,光會挑毛病,一點實際辦法都沒有。這不是搗亂是什麽?”

晏喬盯著劉芳,眼神驟然一冷。

她往前一步,逼近劉芳,毫不退讓地質問道:“你這話啥意思?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我添亂?怎麽就說我給大隊惹麻煩了?我檢查噴藥機,發現膠圈老化、有裂縫,可能造成藥水泄漏,這才提出不能用。我這麽做是為了大夥兒的安全。”

她聲音越說越高,情緒激動起。

,“照你這說法,要是我不說,那有問題的噴藥機就能發下去,誰拿到誰用,萬一藥水漏了,灑在人身上,吸進肺裏,輕則頭暈嘔吐,重則昏迷喪命,到那時候你管不管?你負責嗎?劉芳同誌,你怎麽能這麽想?你這種漠視群眾安全的念頭太危險了!”

她頓了頓,斬釘截鐵地說道:“真要出了事,全村人遭殃!你這種思想,就得好好反省,得開會批評,再這樣下去,蹲班房都不奇怪!”

劉芳臉都白了,嘴唇微微發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根本不是要坑村裏人,也不是真的不顧群眾安全,隻是心裏對晏喬一直有怨氣,借著這個機會想找點茬,擠兌她一下,讓她難堪罷了。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劉芳猛地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大隊長,你聽我說,她這是胡說八道!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怎麽會害大家?我也是為了生產順利進行!你別聽她的!”

她趕緊朝晏秋生解釋,雙手亂揮。

晏秋生臉色鐵青,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他正想開口調解,嚴厲批評幾句,又聽晏喬接著說。

“大隊長,我來檢查噴藥機,全是為了咱們自己人。不是為了立功,也不是為了出風頭,而是因為明天要打藥的,可都是咱們的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