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亭伏真龍,出山後全球震顫!

好笑的笑話

林逸丟掉煙頭,冷然道:“不好意思,我晚上沒空,對賽車更沒有半點興趣!”說完就要發動Y2K離開。

徐濤急了,攔在摩托車前麵道:“看在你是楚瑤的哥哥的麵上我才告訴你的,這次賽車許多有錢子弟都會參加。

賭注很大,要是贏了最少有二十萬的獎金呢!另外還有許多單身美女會去打氣加油呢!”

後麵楚瑤聽到後低低地哼了一聲,對徐濤的印象陡然變得厭惡起來。

“為什麽非要我去?你到底有什麽目的?”聽到有無數美女參加,林逸頗為心動,礙於背後還坐著楚瑤,自然要稍微裝作正人君子一樣。

徐濤遲疑了一下,盯著Y2K道:“其實……其實我原本打算是想帶楚瑤去見識一下的,而且我想買你這輛摩托車,多少錢你盡管說!”

林逸道:“楚瑤明天還要上學,自然不能去了。而這輛摩托是我的最愛,你能出的起多少錢?”

一提到錢字,徐濤腰杆立馬挺直,傲然道:“錢不是問題,你開出價格便是!”

林逸哂笑道:“看你嘚瑟的模樣,想必用的都是父母辛苦掙來的錢吧?我這輛車說貴也不貴,你隨便給個一千萬便拿去吧!不要告訴我一千萬你都出不起。”

徐濤微怒道:“你這是在獅子大開口!哪有值一千萬的摩托車?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要賣的?”

林逸突然將臉湊到徐濤麵前,嚇了徐濤一跳,施施然地說道:“等哪天你自己掙了錢,再來和我談買摩托車的事情吧!另外你說的賽車告訴我地址,晚上我如果有空就去!”

將楚瑤送回家以後,左右閑著無事的林逸到紅楓葉酒吧喝了兩杯,接著回家倒頭便睡,直到晚上八點左右,突然接到了徐濤打來的電話。

“比賽快要開始了,你到底來不來?”電話裏除了徐濤的聲音之外,還隱約可以聽到有多名女子的聲音,清脆嬌媚,隔著電話聽來更是令人心癢難搔。

“當然要去,如此空前盛會怎麽能少得了我?”林逸起來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想了想又將淩亂的頭發梳理了一下。

青慘慘的胡渣子也用新買的電動剃須刀刮的幹幹淨淨,務求一定要給美女們留下一個比較深刻難忘的印象。

梳洗妥當共花去五分鍾時間,接著下樓跨上Y2K,朝著徐濤所說的地址而去。

夜色在某些地方祥和寧靜,而在某些地方卻變得狂野不羈。

青馬路位處外環,除了坦**寬闊的公路之外,其他大多數地方都尚在修建之中,因此夜晚中根本沒有任何行人或車輛出現,因此成為了喜歡非法賽車的年輕人的聚集地之一。

漆黑的公路被白晃晃的車燈所照亮,各個年代和款式的汽車和摩托車雜亂無章地堆放著,車主人均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臉上寫滿桀驁和不羈。

Y2K到場的時候,幾輛價格超過百萬的改裝跑車正並排轟鳴,兩側穿著清涼的啦啦隊美女大呼小叫,神態如癡如狂,仿似被跑車發出的咆哮送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之中。

中間站著一個僅僅穿著遮住重要部位的長腿美女,揮動手中小旗的時候,幾輛蓄勢以待的改裝跑車像是風一般衝了出去,眨眼便消失在視線中。

幾乎全場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比賽上,因此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林逸的到來。

他將Y2K停在路邊角落,一眼就看到了徐濤正在和一個長相如同洋娃娃的大眼睛女孩調笑,似乎徐濤說了什麽好笑的笑話,引得洋娃娃花枝亂顫。

林逸懶得過去,點了根煙站在路邊,全神貫注地觀察這在場美女們,隨著美女們的嬉笑打罵和各種對男性充滿誘或力的舉動。

他的雙眼忙的不可開交,心忖道:“徐濤這個小混蛋倒是沒有騙我,竟然真的有如此多青春靚麗的女孩喜歡賽車這種瘋狂危險的運動。”

“老兄!這輛摩托是你的?”林逸正看得熱血沸騰,不知道什麽時候旁邊出現一個穿著緊身皮衣褲的青年,上下打量Y2K之後道:“我很喜歡這輛摩托,說個價格吧!”

青年約摸二十三四歲,頭發梳的錚亮,螞蟻在上麵都會摔斷腿,麵無四兩肉,小身板又矮又瘦。

將價格不菲的皮衣褲襯的十分滑稽,不過他本人根本沒有覺察,反而是顧盼之間充滿自得。

“哪邊涼快哪邊呆著去,這輛車是我心愛之物,不賣的!”林逸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絕,此刻他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些令人心癢難搔的姑娘身上。

說話間連正眼都沒有瞧對方一眼,連嘴邊叼著的天秀快要燃完了也沒有發覺。

“哎呦?不給麵子?”皮衣褲青年陰陽怪氣地叫了一聲,走到Y2K旁邊,伸手敲了敲油表:“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你不但拿不到一分錢,車子也別想要了。”

林逸終於收回視線,丟掉煙頭道:“把你的手拿開,否則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皮衣褲青年不會被林逸一句話嚇到,嘿嘿一笑招了招手,幾個差不多打扮的青年圍了過來,其中有一個手中還拿著一把蝴蝶刀翻來甩去。

一不小心割到自己手指,‘唉喲’地叫了一聲。

“現在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拿著這五萬塊立即滾蛋,否則別怪我下手狠辣了!”皮衣褲青年冷冷地道:“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陳平是何人物,這次算是夠給你麵子了!”

“啪!”話剛剛說完,陳平的臉上已經挨了一記重重地耳光,整個人像是被奔跑中的犀牛撞到一樣,小身板飛出去五六米遠,撞到一臉火紅色的保時捷上,連引擎蓋也被砸得變了形。

陳平翻滾到地上,全身弄滿灰塵泥土,神智不清地叫道:“快點叫人來!老子今天一定要殺了他!”說話間又吐出一口鮮血,同時還滾落幾顆焦黃的牙齒。

動靜鬧得太大,終於引起全場的注意,徐濤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不過他卻是暗自偷笑,裝作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