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青春之我愛凋零

第四十四章 盡釋前嫌

桃子搖搖頭說:不是的,梁子,我是愛你的,這點你應該明白,我隻是覺得我的所作所為玷汙了你對我的愛情,我不配得到你的愛了,我再也不會有那樣的愛情了。

梁子痛苦的問:你就不想解釋一下麽?

桃子此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呆呆的盯著窗外,眼角有淚趟到腮邊,她搖了搖頭說:梁子,忘了我吧,這些天我都很痛苦,怕我說出來你會受不了,但是既然你看見了,那我們就此分開吧,這樣對你會好一些。

梁子完全沒有了憤怒,剩下的隻是一臉的可憐,那表情讓躲在遠處監視的老何陣陣心痛,梁子是自己弟兄,這情景他不忍再看。

梁子扭過頭對著桃子說:桃子,給我個理由,我就需要你給我一個理由,不然我死不瞑目。

桃子看著梁子痛苦的眼神包著的那無邊的心傷,心仿佛就要碎了,聲音顫巍巍的,細小而無助,仿佛怕大聲一點就震碎了不堪痛苦折磨的那顆抽緊的心。

桃子渾身因痛苦而戰抖著說:梁子,不要問我理由,我隻想讓你記住,我曾經愛過你,以後也會一直愛下去。

梁子止住淚盯著桃子問:你跟他什麽時候開始的,上過幾次床了?

桃子一愣之下淚水終於決堤而出,哽咽著說:你真想知道?

鐵子嗯了一聲,點點頭。

桃子說:認識一個月了,上過幾次床我也不記得了,跟他見麵第一次就開房了。

說完,桃子哭著抓過背包,逃也似的跑出水吧,老何趕忙過來坐到梁子身邊,問梁子到底談判結果如何。

梁子兩眼空洞洞的,輕輕的說:兄弟,如果我現在有把槍,你馬上就成殺人嫌犯了。

說完淚如雨下。

鐵子給靈子打了個電話後,中午十分和靈子在向日葵俱樂部對麵的一家叫“秋日”的日式料理坐了下來,兩人才分別不到三天,但是見麵感覺卻是很尷尬了。一個目睹了別人“背叛”自己,而且很快又“背叛”了別人;一個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隻是才確定了戀愛關係還沒來得及身份的轉換,就被“無緣無故”的無情冷落了。

即使點完了食物,氣氛依然尷尬,鐵子被迫假裝咳嗽了好幾下,但是依然無濟於事,靈子用小勺一遍遍攪著碗裏的湯,似乎鐵了心等著鐵子先開口。

鐵子實在忍不住了,開口說:你…....

靈子頭也沒抬,突然打斷了鐵子說出的那個“你”字說,你是不是看見我和別的男人一起上街了?

鐵子一愣,表情很是別扭,仿佛被人猜透了心思,本來理直氣壯的事情倒顯得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麽似的。

還沒等鐵子說話,靈子頭也不抬的說道:是不是想知道那帥男人是誰,跟我是什麽關係?

鐵子又一次被看穿了心思,感覺仿佛**裸的站在大街上供人欣賞。轉念一想自己的角色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麽跟自己做了什麽錯事一樣的,立刻顯出理直氣壯的樣子,抬頭挺胸對靈子說:恭喜你,都會自問自答了。

靈子嘴角一撇,帶著嘲諷的冷笑說:想不到你鐵子是這麽小氣的人,竟然因為這個就不理我了,要知道頭天晚上還跟我同床共枕呢,轉天就因為看到點風吹草動就不問青紅皂白的不理我了,真不知道所謂的胸懷啊氣量啊肚量啊這些詞語都是給哪些男人準備的?

鐵子見靈子仿佛似乎有恃無恐的樣子,心想這一次估計差不多是冤枉靈子了,那男人八成跟影視劇裏的情節一樣是靈子的表哥堂兄之類的。這下可把靈子給徹底得罪了,靈子一定氣憤的不行,估計非跟自己吹燈拔蠟不成。想到這裏鐵子心裏更心虛了,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

即使被靈子諷刺沒胸懷沒氣量也是啞巴吃黃連。那想問又不好意思問,想辯解又沒有足夠理由辯解,欲言又止的表情讓靈子不禁撲哧一笑,鐵子見靈子突然笑了,心裏這才放鬆了許多,看來靈子並沒有把自己恨到骨子裏呢。

靈子說:你真想知道那人是誰?

鐵子哼哧了半天,才說:其實我知道你和那男人沒什麽的,我也不是非要知道那男人是誰,我愛的是你,跟那男人一點關係沒有。

靈子聽了冷笑一聲說:才怪,男人要是小氣起來,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小氣起來,真的還不如做了手術的太監呢。

鐵子此時變得笨嘴拙舌了,沒有合適的理由反駁靈子,隻得靈子說什麽自己就得聽什麽了。

靈子見鐵子一言不發,喝了口湯說:你是應該恨那個男人,絕對應該恨他,他確實是你的情敵。

鐵子聽力一愣,疑問道:什麽意思?這麽說,你還真的和那個男人有什麽關係了?

靈子說:有啊,一直都有啊。

鐵子明顯生氣的說:姚靈,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希望你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也好讓我們彼此有個選擇。

靈子聽了一笑說:那好吧,那我們今天就打開天窗說亮話,誰也不隱瞞什麽了,可以麽?

鐵子點頭說:好。

靈子笑笑說:我說那男的是你的情敵,是因為他是我表姐孟琳的男朋友,那個和她一起去加拿大的博士男友,當初要不是我姨媽給我表姐介紹這個博士,我表姐也不會那麽快和你分手的,所以我說這個男人是你的情敵,難道不對麽?

鐵子聽到這個答案楞了半天,實在想象不出這層關係到底該怎麽理順,總之這件事情有點不可思議。

靈子接著說:你是不是要問,我和表姐夫怎麽會那麽親密走在一起?他小時候在加拿大長大,大學畢業後沒幾年就又和我表姐移居加拿大,所以他的思想和行為都很外國式的,這點你應該理解吧?再說他這人很是天真幽默,我們到一起都是文鬥加武鬥的,我表姐戲稱我們兩個是一對鬥魚,見麵就掐架,那天我表姐要去會朋友,讓我跟我表姐夫幫他買幾身秋天的衣服,哪裏知道竟然那麽巧讓你給遇見了,以至讓你暴露了小心眼的本質,這點你能接受吧?

鐵子長出一口氣,嘴裏忙不迭的說:可以可以,接受接受。

靈子說:我剛才說過了,我們今天要打開天窗說亮話,誰也不要隱瞞誰什麽,對麽?

鐵子此刻心情大好,立刻一拍胸脯說:沒錯,你是我女朋友,我是你男朋友,我們之間不能有什麽隱瞞的。

靈子嘿嘿一笑說:那你知道為什麽我能猜出你為了什麽不理我麽?

鐵子搖搖頭。

靈子說:因為那天我在農莊咖啡門口看見顯紅的奔馳跑車了,當時我還和表姐夫說這是我的一個客戶的車子,就是沒想到你在裏麵坐著呢,後來我絞盡腦汁研究你為什麽突然玩失蹤,才想起這件事情來,思前想後,認真推敲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鐵子尷尬的嘿嘿傻笑。

靈子接著說:剛才我都跟你坦白了我的所作所為,現在是不是該你跟我解釋一下你和顯紅那天為什麽在一起,在一起做什麽了?當你從她的車子裏看到我和陌生男人在一起心裏一定打翻了醋缸,在那種情況之下,人容易失去理智而做出某種錯誤的報複行為來,正好有顯小姐在身邊,顯小姐一直以來對你又是那麽的感興趣,你們後來去了哪裏?做了什麽?可否跟我老實交代一下?如果你還認為我是你女朋友的話。

鐵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因為自己的小肚雞腸,報應這麽快就到了自己頭上。但是此時此刻必須要馬上想出答案,而且要對答如流,做到臉不變色心不跳、大義凜然、掏心掏肺、聲淚俱下。這點可難不倒鐵子,而且現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刻,鐵子立刻調動所有腦細胞迅速組織語言和表情。

於是鐵子歎了口氣一本正經的說:那天我看見你和一個男人那麽親密的走過,就像你們穿著釘子鞋從我心上走過去一樣,如果當時沒有人在旁邊,我恨不得要把自己滴血的心挖出來扔掉才不會那樣心痛。那天顯紅給我介紹了個客戶,談了一筆大生意,下午我才請她喝了咖啡,本來她說要吃晚飯的,我告訴她我已經約了別人了,這才作罷,當她看見我情緒不對的時候,問我怎麽了,還問我是否願意去她家。實話說,我當時確實跟她回家了,因為大腦裏一片空白,胸口錐心的疼痛,去她家會發生生麽?我能否阻止某種事情的發生?我確實沒有把握,但是那天我確實喝多了,喝到快把十二指腸都吐幹淨了,以至我和衣而睡直到天亮,連鞋都沒脫,轉天一早我清醒過來,才發現我自己睡在顯紅的大**,而顯紅跑到別墅二樓的臥室睡去了。我連招呼都沒打就跑了出來,我當時想我在這裏多呆一分鍾就多了一分對不起你,所以我可以說是落荒而逃的感覺,等我出來後才發現她住的別墅區比較偏僻,離大馬路還有很遠呢,所以我隻能徒步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大路上攔了輛出租車回來,都快給我累劈了,回家一看,腳上磨了兩個大血泡呢,不信我給你看看。

說著鐵子就把兩隻鞋脫了,作勢要脫襪子,靈子趕緊攔著鐵子,一手捂著嘴哈哈笑著,一邊說:好了好了,你看周圍人都在看我們呢,多不好意思啊,你也不害臊,我相信你就是了。

鐵子感激的看著靈子,抓住靈子的手說:靈子,請答應我不論發生什麽事情,你要記住,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