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青春之我愛凋零

第五十三章 藥店虧損

說完梁子扭頭走了,鐵子在後麵喊著:梁子,一起吃午飯啊,你幹什麽去啊?

梁子向後擺了擺手,徑直走了。

顯紅走過來看著梁子背影說:他理解了愛情的真諦了。

鐵子也看著梁子的背影說:是的,他升華了。

顯紅撲哧一笑說:走,咱找個地方,我讓你也升華升華去。

梁子走出兩個街口,才發現其實並不知道自己該去幹什麽,突如其來的愛情重回懷抱,讓他有點發懵,失而複得來的如此突然,讓他有點不敢接受。抬頭看看周圍,分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後,確定這裏離齊鬆藥店不遠,自己正想找人分享一下內心的激動還有對愛情真正理解後的感受,於是他打了個車,直奔齊鬆藥店。

藥店門口停著兩輛工商局的車,梁子心想齊鬆難道逃稅或者漏稅了?走進店裏,一看裏麵工商執法人員有好幾個,齊鬆和盼盼站在一邊,小白和小英還有小劉小孫臉色凝重的幫工商人員從保健品櫃台搬下一盒盒的人參、冬蟲夏草、參片還有好幾種保健品,交給工商人員。時間不長就搬下約有好幾萬的中藥材,都被工商搬到車上了,然後留下一紙文書,開車揚長而去。

梁子好生奇怪,齊鬆默不作聲的走進裏麵去了,梁子忙跟小白打聽怎麽回事。小白一臉被告的表情,眼睛裏都快流出眼淚了,說出事情經過,原來齊鬆剛開藥店的時候認識一個廠家的業務員,合作一直比較愉快,後來這個業務員跳槽自己幹起了代理,倒騰中藥材類的藥品,開始合作也還是比較愉快的,哪裏知道前段時間來找齊鬆說自己急需資金進一批藥材,但是手頭比較緊,又不想找人借錢,就求齊鬆多進一點他的貨,然後結現款,這樣手頭有了錢就可以進那批藥材了。齊鬆是痛快人,加上跟這人打了好長時間交道了,二話沒說就進了他十萬多的貨,貨到付款。

哪裏知道沒過多久,就有人帶著工商局的人找來藥店說買了假的人參回去,要求藥店退貨。經鑒定,人參果然是假貨,三無產品。工商局要求帶走這個廠家全部的藥材,價值十餘萬元,又查了藥店所有廠家的證照是否齊全,並勒令藥店停業,等待檢查結果和處罰決定。

梁子聽完說:那趕緊找那個廠家的啊。

小白說:明擺著是騙齊經理這一筆就閃人了,哪裏還找的到啊,這藥材是他自己代理的,我們從外包裝上的廠家電話打過去都是假的。

梁子沉默了,自己是做這行的,這種事情聽說過,沒想到竟然發生在自己弟兄頭上了,有心去藥店安慰下齊鬆,又感覺沒什麽可說的,說了更讓他心煩。於是沒進後麵,反身出門打車回去了。

齊鬆心裏這個氣啊,後悔的不行,腸子已經悔青了,幸虧旁邊盼盼一個勁安慰,這才讓他心裏好受點。損失十幾萬雖然讓他這小本經營已經傷筋動骨了,但是畢竟不至於傾家**產,怕就怕這件事情鬧大了,造成不好的影響,那樣必然影響到藥店的銷售。現在也隻有耐心等待工商的調查結果和處罰決定了,但願這件事情不要再擴大了。

越害怕就越遇見鬼,房越漏雨越歡,沒過兩天,在市電視台一檔打假欄目裏,播出了齊鬆的藥店還有其他幾家藥店,銷售假冒人參的消息,畫麵裏竟然還有齊鬆的藥店的畫麵,是隱蔽拍攝的,藥店裏麵也是一目了然,畫麵裏小白和小英的臉上打上了馬賽克,顯然這是這兩天那些狗仔記者來店裏隱蔽拍攝的。

齊鬆聽說電視裏播出的這新聞的消息後,腦袋嗡一下就大了,第一個想法就是琢磨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是否幹了什麽缺德事兒了,自己怎麽這麽倒黴遇見這種事情的,直氣得他差點喪失了各種功能,包括和盼盼晚上的娛樂活動。

鐵子、老何、梁子都第一時間給他打來電話表示誠摯的問候安慰和對那騙人的家夥咬牙切齒的仇恨,並表示如果齊鬆在資金上有需要,自己都可以傾囊相助。

果不其然,那個電視節目播出的第二天藥店裏的銷售額明顯降低,還竟然有顧客拿著藥品來退貨,即使一再解釋,假貨隻有其中一個牌子的藥材有假的,其他都可以放心使用,但是顧客還是不聽,堅持要求退貨,弄得大家口幹舌燥的去費力解釋,這麽著過了一周時間,處罰決定終於下來了,那人送來的所有中藥材都是假貨,證件都是偽造的,對這批假貨予以沒收銷毀,並處罰金1萬元,鑒於齊鬆等表現良好,且此次假貨事件不是故意而為,藥店可以照常營業,但需加強產品進貨的質量和品質保障,保證源頭藥的可靠和安全。

這一下十幾萬的損失讓齊鬆周轉資金有了點困難,不得已跟鐵子借了十萬元,梁子還沒有工作,老何賺的又不多,隻有鐵子還有點錢,做了那兩單大買賣,積蓄頗豐。

但是藥店人流稀少,客源緊張,有時候一天也進不來一兩個顧客,把齊鬆急的跟屁股著火的猴子一樣坐不住,但是又回天乏術,隻能望藥興歎。眼看著藥店一天一天虧損,跟割齊鬆肉一樣的,幸虧盼盼的小飯館生意不錯,憑借特色風味,很能吸引顧客,每天都幾乎爆滿的上座率,這邊賺回來的錢,彌補完藥店的虧損後還能有剩餘,這讓齊鬆心裏稍稍平衡一點,加上他和盼盼感情越來越好,患難總是能讓兩個人跟緊密的靠在一起,這也讓齊鬆幾乎忘記了損失十幾萬還有藥店天天虧損的痛苦。

老何第一次去小白家裏,心裏還是出乎意料的忐忑的,小白家不在市區,在郊區的小鎮裏麵,聽小白說她家獨門獨院,是那種古式的建築,古香古色的很有特色。小白父母都信道教,父親很喜歡研究道學思想還有鑽研道教法術,風水八卦什麽的。

到了小白家,大門敞開著,往裏看,房子的門窗也都敞開著,老何心說,這未來的嶽父嶽母對我還挺重視,這大門四開,迎接貴賓一樣的,心裏一陣得意。

等進了房間才發現屋裏並沒有人在,堂屋裏擺著一尊道士的全身塑像,不知道是道教哪位祖師爺的塑像。塑像前的桌子上擺著各種供果,點著香燭,煙霧繚繞,氣氛莊嚴肅穆,讓人肅然生畏,兩邊的臥室裏也是擺放著各種和道教有關係的物件,掛著不同道士的畫像。

老何是叫不出這些道士的具體名字的,小白也叫不上來名字,因為小白對父母信奉的道教並不感興趣。

老何在這樣的房子裏呆著,總感覺渾身不自在,香煙彌漫的屋子讓他一陣陣不自覺的陷入一種宗教神秘色彩當中。

老何突然想起什麽問小白說:小白,你父母幹什麽去了,來之前不是給他們打過電話麽?

小白說:肯定是出去了,這時間,該到中午飯的時候,肯定是出去買菜去了的。

老何奇怪的說:那他們出門怎麽不鎖門啊?門連關都不關的,還大敞四開的,不怕進來人啊?你們家液晶電視冰箱洗衣機微波爐值錢的東西也不少啊,不怕人給搬走了啊?

小白笑著說:哦,忘告訴你了,我們家人出門從來都不鎖大門的,不會有人進來的,我父母都信道教,信風水,家裏供奉的是道教的“三清”。這麽樣的地方,沒人敢來我家偷東西的,有一次一個外麵來的小偷趁我父母不在家,來我家偷東西,莫名其妙就倒在屋子裏了,後來就昏迷不醒,醒來後就癡癡呆呆的,人們都說是那小偷擅闖道教禁地,才被懲罰成這樣的,自此就更沒人敢擅自進我家門了,更別說偷東西了。

老何一聽雞皮疙瘩起到腳底板了都,抬頭看看屋子裏的畫像和塑像,不禁渾身一陣激靈,一股寒氣從腳下升起。

老何有點哆嗦的對小白說:你家這房子真有點意思啊,還有這樣的功能呢啊,以後有什麽貴重東西放你家最安全了。

小白看著老何那戰戰兢兢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說:老何,你膽子這麽小啊,你看你嚇得臉都白了。

老何嘿嘿笑著說:我沒害怕,我隻是有點恐懼。

小白笑著說:那還不是一樣啊,放心吧,我父母供奉這些都是為了保佑我們家平安的,別說這不一定是真的,即使真管用的話,那也是我們家受到欺負、危險、威脅時候才會顯靈保佑我們的。你又不是壞人,你是不會被懲罰的。

老何哦了一聲說:這麽說來,我現在就要被栓在你身上了?

小白奇怪的說:什麽意思?什麽栓在我身上?

老何說:就是說,我不能跟你提分手,我提出分手就是對你的傷害,而且我不能惹你生氣,惹你生氣就是欺負了你,那樣我都要遭到懲罰了,我暈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稀裏糊塗就被戴上了一副隱形的手銬腳鐐。

小白嗬嗬笑著說:你這麽說也有一定的道理,但即使沒有這些,難道你就可以隨便欺負我麽?就可以跟我說分手麽?

老何笑著說:當然不是了,我的意思是你家有了這些,能讓我們的愛情加上個雙保險了。

小白說:那倒也是啊,嗬嗬,以後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老何說:我的大小姐,我什麽時候欺負過你啊?我天生就是被欺負的料,你讓我欺負人簡直就是扭曲我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