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青春之我愛凋零

第六十四章 風水大師

隻看了幾眼,又問了公司員工一些問題,拿羅盤量了幾量,拿筆在紙上畫了幾畫,老何當即做出判斷:右側以後有流動之水,需在這小區右側開虛門以引水之氣潤戶主之身,百病不侵;左側砍掉樹林後,東南風在夏季必將更是撲麵而來,這風是財運之風,吹戶主錢袋鼓,吹來億貫之財,但是這風雖然吹得一片繁花似錦,但與右側開虛門後所引來的水氣在小區裏會有衝突,那必將造成風水消抵之勢,弄不好反而會適得其反,影響風水不說,可能會給戶主或開發商造成巨大的隱性破壞,帶來黴運。

那就需要把小區周圍的圍牆鑄成“九轉臥龍式”,就是圍牆的上部曲線和牆體曲線建成特殊的彎型,這需要嚴密的角度控製,這樣的話能夠讓左側的財風和右側的祥水在能在小區裏順著九轉臥龍式的圍牆遊走而互不幹擾。

另外小區正門前的這條路,估計即使拓寬,也不會改變路原來彎曲的狀態,否則的話就會耗時耗力耗材,政府已經做了規劃,那“反弓形”依然存在。所以必須把此“反弓煞”破掉,否則會造成小區陰風不散,戶主疾病纏身,出得小區雖能有異常好運,但是在小區裏會嚴重威脅身體健康甚至生命安全。

要想破除此反弓煞,就必須把小區裏的各個樓以特殊組合排列,首先把小區最高的幾棟樓建在最外圍,以泰山壓頂之勢,壓製此煞。這還不夠,還要把裏麵各棟居民樓以“八卦攘邪陣”排列,另外在小區一進大門處,造一個圓形花池,裏麵建兩排半圓互相分開的短石壁,上麵各造四個吐水的天祿獸,水流匯聚繞圓形台內部而流,循環反複,這樣可以抵消反弓煞的力量,因為“引弓射水”而其速立減而衰。

接著老何又把一些對小區有益的一些風水學知識告訴徐總和其手下,隻聽的幾人點頭不止,兩個員工拿筆拚命記錄。

徐總激動的握住老何的手說:何先生,先恕在下不敬。

老何奇怪的說:您這話從何說起啊?徐總,您怎麽對我不敬了?您一直對我挺尊敬的啊?

徐總說:那是表麵,實際上我看您年紀輕輕,從心裏就沒覺得您有什麽真本事,但是現在來看,您真是渾身的本領啊,沒有您的指點,我這小區可以說完全就是一處凶宅啊,你這是相當於幫了我的大忙了。我現在對您簡直就是五體投地的佩服有加,您讓我感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別有洞天、高人一籌啊。所以我對我最開始對您的懷疑質疑表示無比沉痛的反思反省和自責,希望您能接受我真摯的道歉和由衷的敬仰。

老何聽了徐總一番話差點樂出來,這麽大個“總”,說話這麽不著調。

此時旁邊的那老者走了過來,站在老何麵前說:小兄弟,很是佩服你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風水造詣,而且對破風立水很有一套,想必是名師出高徒啊,而且你自身潛質不錯,懂得綜合全麵審視全局風水,分析的頭頭是道,並做出很漂亮的風水布陣,實在是難得的人才啊。很多研究風水的即使侵**其中數十年也還是難窺其中奧妙,不懂得其中玄機。風水風水,就是要依風傍水又不能泄風漏水,好的風水固然天成,但是後天的因素也有很多,而對於破解壞風水的方法,純粹就是看風水師個人造詣高低了,你剛才說的破煞的方法都是極其高明的方法,聽你講解其中奧妙簡直就是給人茅塞頓開,恍然大悟的感覺。

老何一聽這老頭說這麽一番話,才明白這老者原來是同行,不知道那徐總怎麽請了兩位風水師,那老者看來也是風水高手,怎麽剛一直沒說話,難道是為了試探自己的本事不成?

老何嘴裏謙讓著,眼睛對站在老者後麵的那個女子身上又看了兩眼,脖子上部一眼,脖子下部一眼。

那老者話鋒一轉接著說:但是,小夥子,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在本案的東南角上以前曾是一片墳地,雖然這裏改造需要,墳地早已拆遷,但是陰戾之氣尚存,本案東南角上是太陰門,這陰上加陰是否對戶主不好呢?

老何聽完老者的話,完全是在考自己呢,想要讓自己丟大麵子,開始嘴裏一頓狂誇,現在卻成心擠兌自己,狗熊也能看出來這是在徐總麵前讓自己下不來台,好給他自己掙足了麵子,以讓徐總高看他一眼,說不定會重用他呢。

老何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東南的太陰門上有片拆遷的墳地,拆遷後,那裏的陰氣一定會大打折扣,但是無論如何也會存陰戾之氣,會影響整個小區的風水。

那老者笑著點頭,徐總卻在一旁聽得著急了,出言相詢這可如何是好。

老何接著對那老者說:但是你沒注意到在西北方的大路交口要建個立交橋麽?站在本小區大門口,那立交橋正是北鬥星的位置,而北鬥星的勺子口正對著東南的那片墳地,這北鬥七星和那立交橋構成的正是風水裏的“北鬥七星鎖陰陣”,這陣法你該聽說過吧,有這麽個罕見的大陣在,別說一個拆遷的墳地,就算是把白起坑殺活埋趙軍四十萬人的地方般到這裏來,也不用怕他個鳥啊。

那老者一聽臉色微變,抬頭向西北大馬路口張望了一下,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痛徹心扉的樣子,大張著嘴巴呆立半晌,又突然雙手一拍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果然不愧是白全道的徒弟啊。

老何聽這人提起白老爸的名字,心裏奇怪,問道:你認識我師傅?

那老者歎了口氣點頭說:是啊,我們可是多年老朋友了。

說完嘿嘿笑了起來。

老何很納悶,但是又不便多問。

那老者自己接著說:本來徐總請我來看風水,開始我的做法和你剛才說的大同小異,但是就是這東南角墳地的“陰風煞”無法破解,因為這小區附近無遮無檔的,這陰風煞必須借助高大建築,以蓋過這陰氣湧動,就是所謂的太陰壓頂,所以一時竟想不出該如何破解。我知道白全道就在這個城市裏,所以我建議徐總去請他,沒成想他身體微恙要你前來,開始我還真不相信你這年紀輕輕的竟然能有如此造詣。但是沒想到你破立之術真是厲害,說得頭頭是道的,更讓我驚訝的是這難解的陰風煞竟然讓你不費一點力氣給解決了,天星和地貌結合的方法都被你想出來了,果然英雄出少年啊,你這本事可比小青強多了。

老者身後的女郎假裝生氣的說:老爹,罵我笨就算了,還在外人麵前寒磣我,真是的。

老者哈哈一笑說:小青啊,有機會要多跟你何師兄討教一下啊。

小青忙對老何說:何師兄,以後請多指教啊。

說完衝老何微微一笑,把老何骨頭都笑酥了。

老何這才知道那女孩是這老者的女兒,但心裏想,自己學習這個比較晚,應該叫小青師姐才對,忙客氣的說:不敢談指教,隻當是大家一起探討。

小青用一種說不清的眼神飄了老何一眼,衝老何微微一笑,退在一旁,老何的魂兒差點沒跟小青的眼神一起飄出去。

這時候徐總激動的握著老何的手說:何兄第啊,我就是沒看錯人啊,所謂高人站在哪裏都有股子高人的氣概,一見到你我就被你的氣質所折服了,事實證明你的本事完全跳出了我的思想所能想象和理解的範圍,你就是天空翱翔的小鳥,我就是隻能爬上房頂的花貓,差距太大,無法想象。

老何一聽徐總又在胡說八道了,真不知道他的下屬每天聽他這麽個說話,怎能受得了,忙打斷徐總說:徐總,你看這裏荒郊野外,風大太陽毒的,我們可否回去再說?我師傅身體有點小病,我要回去看望一下。

徐總忙點頭稱是。

那老者說也要和老何一起回去看看自己的老朋友。兩輛車直奔白老爸家裏,小青和老何坐在汽車後排,那老者坐在前排,和老何探討著風水方麵的見地,老何聞著小青身上發出的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噴了香水了還是自身就透出這麽淡淡的香味,總之老何被熏的不知身在何處,嘴裏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老者說著話,差點把風水之術搞成香風香水了。小青聽出老何言語間幾處心不在焉的錯誤,捂嘴偷笑著,弄得老何很是尷尬,幸虧老者沒聽出來。

小青趁爸爸不注意,迅速趴在老何耳邊小聲說:我身上用的是Gucci的香水。

老何耳朵裏被小青說話時候的氣息吹得好癢,心裏一陣心猿意馬,閉上眼睛,他仿佛看見小白憤怒的臉龐。

白老爸一眼看到自己的老兄弟,吃了一驚,從**一下跳起來,幾乎是蹦到了小青爸爸的麵前,張開嘴巴大喊一聲:肖問道!肖師弟!

肖問道一把握住白老爸的胳膊,激動的說:大師兄!

白老爸激動的熱淚盈眶,說:二師弟,我想死你和三師弟了,這麽多年你們究竟在哪裏啊?

老何心說,大師兄二師弟三師弟都有了,就差師傅唐僧了。

白老媽也從裏屋出來,見到肖問道也是熱淚盈眶,說不出的激動。

白全道和肖問道的師父是解放初雖不怎麽出名,但道教各類本領卻是盡數掌握並出神入化的一代道教名士“子鳴”道長。

他們這一派的道教家譜是“遙知仙山路,遊子觀蒼生”,而白全道和肖問道,就是“觀”字輩的道人,但是他們都是俗家弟子,那年代也很少有人入道,所以並沒有起什麽道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