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寵嬌妃:爺,我想靜靜

第1871章:危在旦夕

鄭憐和被男子相擁,又驚又怕,隻道:「大哥,你是奴的恩人,今夜以身相許,隻盼大哥不嫌奴的貧賤,待完姻之後,同去尋老母屍首,再打尋仇敵,以謝女兒不孝之罪。」

陳小橋不敢作聲,鼻頭應著。鄭憐兒見他支吾,道:「你且道來,應還是不應?「陳小橋勉強說聲「應」!手兒已把羅裙解開,似剝雨後筍—般……

幾日之後,內中李都管道:「朱小官,吵甚?」朱玉道:「妹妹念親人遠逝,一時思想不開,定要追隨,我勸他,他不從,因此而吵。」又對鄭憐兒低語道:「切莫露真情,看我行事罷。」

那邊陳小橋打著嗬欠,也走來。鄭憐兒看那人,似曾眼熟,正要指向,朱玉忙住,謂眾人道:「承蒙各位鄰人看顧,我已與此女定了姻事,也算一遂鄉鄰之願。

屆時再臨門上誠邀各位。」遂拉了鄭憐兒纖纖玉手;當眾鄰道別,那連有人喊道:「屬訂姻事,卻還不曾拜天謝地?如何倒先有肌膚之交?授受不親!授受不親!」二人也不予理睬,竟自去了。

按下這邊不表,回頭再道朱安國,白白得了一個人兒,還搶得滿箱財物,整日飲酒作樂,歡天喜地。隻是害得母女兩人性命,恐事情敗露,便叫阿狗時把風聲打探。

又憶及那夜初占莊兒初行雲雨之時,逢驚濤駭浪。雖是雨天,又逢洪季節,恐這是凶兆,心中終不坦然矣。

這一日,朱安國與莊兒雲雨事畢,又把箱和翻看,莊兒一邊道:「箱中衣物,盡是我家小姐嫁妝,百兩銀錢,亦是悉數家當。隻是小姐生前待我尤好,如今做了水中之鬼,好生想念。」

朱安國聞言,怒道:「他卻是自尋死路而去,怨不得我。我亦本不願殺他矣。」莊兒道:「好端端一個乖巧女兒,你如何舍得殺?隻怕存心一同擄來,占二美同樂。隻可惜你早已算盡,終是一場空想,不遂心願哩。」

一頭說,一頭把許多絲布、銅錢、銀子、衣服,一件件取出,口中道:「這一應家當,乃我一人奉命裝填,是時洪流將至,危在旦夕哩。」

朱安國道:「當初若把那女子收來,興許能值得雙倍銀。」見了兩匹水漫的花被,一封銀子卻有些認得,也不想到,且將來晾是上樓估計甚麽用。

次日,晴天氣爽,朱安國往樓上去,收斂昨日晾曬之物,看那花布,十分眼熱,仔細辨認,正是初時聘物。

當下大驚失色,把阿狗喚過,問道:「奴才,這些東西,你可認得麽?」阿狗打量了一番,吃驚道:「我當時買得這些東西,早已交女方作聘物矣,為何卻反在原處?」

這—日把劫得物件晾曬,不想阿狗識出此物乃初時聘物。朱安國亦覺銅錢、銀子、絲布甚是眼熟,當即十分不快。

朱安國一夜不困,趕到袁花鄭家地上,片瓦—椽沒了。複又到城裏。尋了原媒婆張篦娘,是會篦頭紋臉、賣鬏鬢花粉的一個老娘婆。

朱安國說起事由,卻隱去家存原有聘物一事。當下,媒婆道:「且一道去看看。」不出一日,二人便至袁花鄭家。媒婆放眼一看,那還有屋的影跡。

朱安國便道:「初時人由你領來,謝錢已是收了;如今,不說人,就連屍首也不曾見,你咋計較?」

媒婆道:「這也是天命,怨不得我。」朱安國不依,道:「既恁般,你須把聘錢退回。」媒婆道:「原數銀兩俱交予袁花鄭家,你如今倒反問我討要?還講理數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