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養王爺?我的超市通古今

第237章 自然不會讓有情人分離

江雨蘅感覺自己的鼻頭有些酸澀,半天也沒說話。

賀文遠有些惶恐:“我雖未賀家家主,但若無先祖功績,澤被後世,哪來今日之賀家。”

說著,他看向江雨蘅,眼底帶著讚賞。

“且江姑娘機敏過人,有勇有謀,無需我等幫忙便能化險為夷。”

上次設計大賽的事情,賀知意和洛西洲回來就跟他說過了,兩個人愣是一點忙都沒幫上。

尤其是洛西洲,性子比賀知意跳脫一些,回來的跟他說的時候講的繪聲繪色的。

賀文遠知道自己的這兩個孫子此前對江雨蘅多多少少有些成見,包括他也是如此。

但這件事情過後,再也沒有人說什麽。

賀蘭臨聽著賀文遠的話,心中卻有些酸澀。

他並沒有感到多驕傲,更多的是心疼,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江雨蘅遇到了多少麻煩。

賀仲給賀蘭臨檢查一遍,確實是沒有大礙了,眾人也都放下心來。

賀文遠思來想去還是問起:“先祖,此去按史載應是無大礙,為何先祖受此重傷?”

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不然的話隻怕曆史會有巨變,那這件事情可就大了。

賀蘭臨原本柔和下來的神色又變得嚴肅起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我遭遇的並非尋常事故,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此言一出,病房裏的氣氛都緊張起來,這件事情不是小事,一國西陵王被人暗算,險些喪命。

“先祖可有頭緒?”

“長孫家。”

短短三個字,雖不出眾人所料,但也足以掀起驚濤駭浪。

因為長孫家代表的可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個族群。

上至於太子皇後,還有一國國公,下至長孫一族所有人都不能免於此。

自從朔雨接到醉仙樓的慕容發來的密報,說是煙南調查到宮中恐有異變,太子與皇上離心。

朔雨本來就是掌管賀蘭臨手下的情報網的,和醉仙樓之間更是有獨有的消息方式,絕無偽造的可能。

賀蘭臨當即下令精銳部隊隨自己往回走,剩下的人搜查餘黨。

一路上快馬加鞭,進了南淮之後,他就有異樣的感覺,行事更加小心了些。

可誰知道將要出南淮城關之時遇人埋伏。

南淮的軍役大部分還在城外戰場沒有回來,巡城難免有疏漏,卻讓拓然磊鑽了空子。

因為提前設防,賀蘭臨帶來的精銳死傷慘重。

如若不是賀蘭臨自己身手不錯,恐怕也會死在那裏。

可雖然沒死,卻被拓然磊和他的餘黨給抓了起來,關在一處暗無天日的地方日日酷刑。

此間他也見到了背後的人。

拓然磊為了泄憤,將一支箭硬生生插入他的胸膛,多日來的折磨讓他有些體力不支。

拓然磊以為他暈過去了,實際上他隻是斂了呼吸,暗中用餘光觀察。

一個穿著粗布鬥篷的人從牢房外走了進來,聽拓然磊叫什麽章大人。

聽著稱呼就知道應是夏朝內的人,而且身居朝堂。

來人也以為賀蘭臨暈過去了,取下了鬥篷。

賀蘭臨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正是長孫成身邊的親信——章越。

“上帥大人果真是好手段,我家大人已經得到消息了,讓我來告訴上帥大人,賀蘭臨最後不論如何,必須死在這裏。”

言外之意,拓然磊泄憤可以,但也要當心著點,不能再讓人跑了。

等到泄憤完了,必須把人弄死。

賀蘭臨想起醉仙樓的密報,加上長孫成這般心急的做派,隻怕是已經串通好了。

拓然磊領命,賀蘭臨在此時動了動,章越以為人要醒了,低聲再給拓然磊交代幾句就走了。

後麵的日子裏,拓然磊倒是沒了興致,因為賀蘭臨禁不住他幾次打就暈了過去。

最後他直接一柄彎刀入腹,聽著賀蘭臨悶哼一聲,頭垂了下去,以為是徹底死了。

拓然磊還頗為暢快地叫囂:“你不是夏朝一頂一的勇士嗎?你不是暗算老子嗎?最後還不是死在老子手裏。”

然後連檢查都沒有檢查,吩咐人把賀蘭臨丟進了亂葬崗。

事實上,賀蘭臨雖沒死,但也快了。

好在那幾個人丟的時候嫌亂葬崗太遠了,直接就丟到一處荒郊野嶺。

賀蘭臨半醒未醒之時,隻感覺唇上一股甘涼。

緩緩睜開眼睛,竟是看見了一棵梨樹。

梨樹花瓣上的露珠順著剛好滴到他的唇上。

賀蘭臨微微張開嘴巴,有些貪婪這微小的甘甜。

看著這棵梨樹,腦海中浮現出了與江雨蘅相遇的種種畫麵,還有江雨蘅每每送他時擔心的眼神。

賀蘭臨,你不能死,你怎麽能死。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試圖從地上爬起來,但身體的疼痛讓他走一步都是踉蹌著的。

就在這時,一個木屋出現在他的視線中,賀蘭臨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他從小學習宮廷禮儀,向來知禮數,走到門前還是敲了敲門,但是說不出話。

門吱呀一聲就開了,屋子裏看起來荒廢許久,並沒住人家。

可他感覺自己的命一點點流失,眼睛都快睜不開。

隻能坐在屋子的角落等待著,拓然磊折磨他的時候連他的甲胄都沒脫,就是想要讓他感受戰場上的屈辱。

卻不曾想,這甲胄陪自己戎馬數載,最後也陪自己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賀蘭臨靠著牆,閉上眼睛,心中默念著江雨蘅的名字。

“對不起。”

三個字說出口,一滴清淚從賀蘭臨的眼角滑落,整個人好像沒了生息。

再睜眼的時候便是江雨蘅在自己的眼前。

他緩了好半天,直到身上的痛感傳來,他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還沒有死,江雨蘅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在場的人都沉默了,江雨蘅更是轉了過去嗎,不想讓賀蘭臨看見自己流淚的樣子。

她之前挺討厭命運這個東西的,認為命運好像沒眷顧過自己,所以自己才會不被江父江母認可。

但現在她卻在心裏無比感謝上蒼,讓賀蘭臨活了下來,讓他們不至於陰陽兩隔。

賀文遠也感覺老眼有些酸澀:“許是先祖高義,上蒼自不願讓有情人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