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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拓裏恪到底是誰啊!

正當薑妙妙為自己的決定而暗自後悔的時候,此時的農場主卻因此而瞪大了一雙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

“我去,這一批小馬的爆發力居然這麽強!”

最關鍵的是能趕超過一旁的棋盤。

棋盤的實力就已經足夠驚人了,像薑妙妙這樣出生了沒幾天的小馬根本不可能會是棋盤的對手。

可現在事實卻像是一記狠狠的耳光直接抽在了人的臉上。

農場主的一雙眼睛忍不住在薑妙妙的身上多看了兩眼。

隻可惜這會兒全速奔跑當中的薑妙妙,壓根不知道自己在農場主的眼裏已然成了一塊寶貝。

這會兒還傻乎乎地想要追上棋盤呢,結果還是被棋盤繞場一周,狠狠的甩在了後麵。

當薑妙妙站直身子的時候,隻覺得呼吸都開始變得格外困難了。

而棋盤則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晃悠回了薑妙妙的跟前。

“怎麽樣?這下知道我的能耐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

薑妙妙咳嗽得幾乎有些想吐,再看向棋盤心裏也是一陣感慨。

在人類的世界裏講究一個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講究大家都是人,沒有什麽不一樣。

可在動物的世界裏,情況可就完全不同了。

血統決定一切也能決定成敗,有的比賽還沒開始就已經在血統上製勝了。

薑妙妙看著棋盤心裏那叫一個羨慕,心裏也在盤算著什麽時候能像棋盤一樣風光。

“不過你已經跑得很厲害了,至少比我知道的其他小馬要厲害。”

聽著棋盤的誇獎,薑妙妙這才勉強笑了出來。

“等我再長大一點,遲早有一天要把你很可能甩在後麵。”

棋盤立刻朝薑妙妙的身上白了一眼。

“我就是隨口誇了誇你怎麽還真當真呀?”

薑妙妙氣的就要去咬棋盤。

棋盤這會兒又趕緊撒開蹄子,朝著遠處跑。

這兩隻小馬就這麽在場地四周歡快地奔跑著,但是忘記了時間,也暫時忘記了一切憂愁。

當薑妙妙和棋盤把大半的精力都耗費得差不多了,隻能拖著疲憊的身子往馬就走的時候,農場主笑嗬嗬地竟朝著這邊走來。

薑妙妙這會兒是頭也不抬。

經過這半個月的觀察,薑妙妙算是看出來了,這裏不管是誰對棋盤都格外的照顧。

估計農場主也是看到棋盤今天贏了自己,所以特地過來獎勵棋盤的。

薑妙妙的喉嚨裏發出了一陣微妙的哼哼聲,卻什麽也沒說,徑直地朝著馬廄的方向走。

可沒想到人類那寬厚的大手一下就揉在了薑妙妙的腦袋上。

薑妙妙壓根沒有半點反應,眼睛也瞬間瞪得老大。

再看那農場主更是一副得意的模樣。

“真是不錯呀,這才剛剛出生半個月就能跑出這樣的好成績,以後要是送到賽馬場上一輪也能拿個好成績。”

說完農場主更是轉頭看向負責馬廄的工作人員。

“除了棋盤之外,記得這匹馬以後訓練的時候帶著它一個。”

那工作人員聽著略有幾分為難。

“這新出生的小馬,您還沒給起名字呢。”

“就叫希望吧。”

農場主看著薑妙妙的眼神中滿是笑意。

“這批小馬的到來確實是讓我看到了希望,說不定有一天咱們這兒也會因它而不同呢。”

那工作人員趕緊答應著,隨後更是弄了一個臨時的名牌掛在了薑妙妙的脖子上。

畢竟是多了一個累贅的東西,薑妙妙看著這名牌,臉上的表情談不上有多好,脖子更是下意識地晃了晃。

而農場主卻半點也不介意,反倒是在薑妙妙的身上輕輕的拍打著很快便讓薑妙妙進去了。

這下子薑妙妙成了現場為數不多被冠上“大有希望”期望的馬了。

就是這名字不怎麽樣。

“希望什麽呀?人家有名字,我叫薑妙妙。”

薑妙妙的喉嚨裏立刻發出了不悅的哼哼聲。

隻可惜這些話,那農場主壓根就聽不明白,很快便笑嗬嗬地去忙別的事兒了。

而薑妙妙在外麵折騰了半天,這會兒也確實是有點累了。

回到馬廄之後,薑妙妙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頭埋在馬廄裏麵大吃特吃。

好歹是折騰了半天,這也算是個體力活了。

現在有好東西,可不是得多吃兩口嗎?

反正是不能讓別人把好東西都搶了去。

薑妙妙有著在野外生存的經驗,現在最明顯的表現就是護食了。

而且那雙眼睛裏都像是能飛出刀子一樣,任何動物動薑妙妙的食物,薑妙妙都得用自己畢生所學進行反擊。

而瑪麗卻並沒有察覺到這些異常,隻覺得自己的寶貝應該隻是在外麵有些餓壞。

至於其他小馬駒看著薑妙妙的眼神,瑪麗並沒有放在心上,也隻當是其他小馬的一種平常對待。

很快又到了天氣放晴的時候,這也就代表著這些馬兒又可以到外麵去肆意奔跑了。

和之前的情況不同,這些天薑妙妙是盡可能地叫自己稍微的吃飽一些,就為了在外麵的時候,不至於再被遠遠地甩在後麵。

現在的薑妙妙眼睛裏閃爍著一絲光亮,不管去哪兒,薑妙妙都是願意的。

於是在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薑妙妙很自然地就走到了外麵。

瑪麗趕緊在一旁護著薑妙妙。

薑妙妙一麵啃食著外麵的草,一麵抬頭看著天空。

這裏的天空真好,氣候也比草原舒服很多,最關鍵的是薑妙妙不需要繼續像以前那樣沒日沒夜地向前趕路。

終於能稍微的歇一歇了,薑妙妙自己都說不上自己現在到底算不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苦盡甘來。

唯一讓薑妙妙感覺苦惱的大概就是自己聯係不到拓裏恪了。

“也不知道拓裏恪現在到底在哪兒。”

瑪麗聽著薑妙妙的聲音多少有些好奇。

“希望,你從之前開始就一直在念叨著拓裏恪的名字,這到底是誰?”

聽著別人叫自己“希望”,薑妙妙還是下意識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被叫一個不習慣的名字,還真是別扭啊。

不過薑妙妙也確實不想傷害到瑪麗臉上,很快便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