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機會來了
再看看這幾個人搬著箱子時那副模樣顯然裏麵的拓裏恪已經是處於麻醉狀態下了,要不然絕不可能這麽乖乖的聽話順從。
想到拓裏恪的性子,再想想這些人對待動物的態度,薑妙妙的一顆心也在七上八下地跳個不停。
“那邊的就是拓裏恪了啊……”
薑妙妙嘴裏喃喃地叨念著,眼睛裏也仿佛閃爍著一絲光亮。
不過,剛剛薑妙妙也已經打聽到了,這馬戲團內的情況十分複雜。
尤其是這些食肉動物,完全要被隔離開的,生怕有一丁點的意外。
薑妙妙的一顆心七上八下地狂跳不止,心中也在盤算著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順順利利的見到拓裏恪。
沒想到這機會第二天就到了。
第二天一早,薑妙妙才剛剛吃過東西,便瞧見有人來到馬廄裏麵挑選著。
之前薑妙妙就已經聽這裏的動物說起過了。
如果要是能,有些才能或是本事,以後的夥食就會比其他的動物要好,但也就意味著每天挨的鞭子也要更多。
薑妙妙可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所以就乖乖地閃身到了後麵,靜靜的吃著麵前的草料,連哼都不哼一聲。
“就這兩頭吧,待會兒可有不少東西要送進來呢,可得選兩頭體力不錯的。”
看樣子這些家夥今天是要被帶出去做苦力了。
薑妙妙沒吭聲,就這麽靜靜的待在角落裏。
沒想到其中一隻還沒走出馬廄呢,就因為累壞了的緣故直接趴在了地上。
馬這種東西向來是喜歡直立著行動的。
如果真的摔了下來,不是想偷懶就是命不久矣。
“唉,這怎麽回事?”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趕緊上前來進行著檢查。
而很快也得出了一個不太好的結論。
"這頭馬之前身上就受過傷,估計最近這些日子也是撐不住了。"
“真夠麻煩的,看來還得把這頭馬先給處理掉才行。”
在這些人的眼中,馬戲團裏這些負責做勞力的馬幾乎是沒有什麽價值的,隻要是幹不了活了就會被處理掉。
薑妙妙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臉色也因此冷了幾分。
以前自己當人的時候怎麽沒有察覺到有這麽多人都隻是披著人皮的禽獸?
薑妙妙頓時打消了做苦力的想法。
可一不做苦力,二不表演節目,在這馬戲團裏是存活不下去的。
兩害相遇取其輕。
不管怎麽想,後者的日子都能稍微好過一點。
正當薑妙妙在心中暗自盤算著的時候,另一個工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怎麽還沒有帶馬出去啊?不是說了嗎?待會兒還要送一些飼料到食肉動物那邊去呢。”
一聽這話,薑妙妙的眼睛裏又一次泛起光亮來。
對了!
做苦力是可以有機會到外麵行動的。
說不定就能讓自己見到拓裏恪呢。
這麽一想,薑妙妙頓時來了精力。
當那兩個人正想著要如何處理掉這頭病馬的時候,薑妙妙便按捺不住地從馬廄裏麵跟了出來。
那雙如紫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就這麽一眨一眨地打量著眼前的兩個人。
這倆人互相對視一眼:“啥意思,這馬什麽情況?”
“不知道,聽說昨天是自己跳上車的,就一直跟了過來,好像確實跟其他的馬有些不太一樣。”
眼瞧這兩個家夥還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薑妙妙直接識趣的走在一旁,自己將一個袋子想辦法弄到了自己的背上。
隨後又朝這倆人的身上看了兩眼。
我,馱東西,懂?
這下子兩人的眼睛裏頓時閃過一絲驚詫的光。
不是說建國之後不允許成精嗎?這是什麽情況呀?這馬的智商也未免太高了一點。
“難怪這家夥能被留下來,要是能送去表演,不知道能給咱們馬戲團帶來多少財富呢?”
而薑妙妙則是立刻朝著那人的身上白了一眼。
表演什麽表演,自己可沒想著在馬戲團待待久。
這會兒更是挺直的脖子,看那樣子是鐵了心的要出去幹活呢。
“要不帶出去試試?”
“帶什麽帶呀?瞧著小東西,細胳膊細腿的還沒有長成呢,要是被重物給壓壞了該怎麽辦?再說,還沒請馴獸師過來看過呢。”
這兩人是說什麽也不肯帶著薑妙妙。
隨後便又要在馬廄裏麵挑選。
跟這兩個家夥溝通起來真費勁。
薑妙妙的眼睛裏這會兒都快能飛出刀子來了,也不管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想的,直接邁開腿就往外麵跑。
昨天被送來的時候,薑妙妙的脖子上隻有繩子,這會兒也是如此,當往外麵跑的時候,這兩個家夥連抓住薑妙妙的機會都沒有。
“跑了跑了,這黑珍珠馬跑了!”
這一嗓子直接喊來了不少工人,薑妙妙知道以自己的本事,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拚死反抗,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況且薑妙妙也沒想跑遠,自己還沒見到拓裏恪呢,絕對不能離開這。
所以薑妙妙直接來到了門口的一輛卡車前麵。
卡車上還有不少沒有送到裏麵的貨呢,薑妙妙就這麽占著筆直等待著工作。
那兩個人急急忙忙地追了上來,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徹底被震撼到了。
一頭馬在瘋狂求職?
這世上還會有這麽瘋狂的動物嗎?
而這邊鬧出的動靜也很快,吸引了園長的注意。
眼看自己手下的兩個人磨磨蹭蹭的,這會兒都沒有把馬帶出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嘴裏也是罵罵咧咧的。
“真不知道養你們到底有什麽用,這麽半天了,連一隻馬都帶不出來嗎?”
而那兩個人這會兒也隻能是將剛剛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給園長聽。
“你們說什麽?”
在聽說這頭小黑珍珠馬竟然通人性,而且還會自己給自己安排工作的時候,園長的眼睛都因此而瞪得老大。
再看看薑妙妙這會兒果真是脖子上連個韁繩也沒有,隻有一條算不上太粗的繩子還掛在那。
而薑妙妙的眼裏隻有對工作的渴望,沒有一點點的貪念。
園長這會兒都有點發懵。
“這東西真成精了?”